“小娟儿,你和晁木子怎么样了?我听副馆长说晁木子请了半月假?”
“还能怎么样,吊着呢呗,我俩最近没联系!”
“如若没事,还是不要冷战吧?时间长了不好,还不如俩人吵一架,把事情掰扯清楚,不要留芥蒂!”
“他不来找我,难道还要我去找他不成?他也不来上工,没办法,唉!”
“也是,这个人真真是,唉!”文玉歌叹口气“他和那个雪兰花还联系不?”
“谁知道,雪兰花主动退的亲,还又定亲了,这又来找晁木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啧啧啧!这人真是没法说。”
“这种女人就是贱!你跟晁木子分不了,你退亲干啥?既然退亲又定了人家,对了,晁木子说定亲的那家,也是雪兰花以前认识的!”
小喇叭愤愤而谈!
“既然是退亲又定了人家,两方有旧有情,那就别来再找晁木子了呗?嘿!还在这藕断丝连的!”
“真真是,太无耻了!”
“对了文姐,那个雪兰花你知道怎么找来的吗?”
“不是说,是跟朋友打听到,晁木子在咱们这上工,才找来的?”
“哪啊~”小喇叭喝口水“咱们武馆斜对面那边有个新开的,看管孩童的小书院什么的地方,你知道吧?”
“知道,从那边过看到了。”
“那是雪兰花家开的!”
“???”
“那日晁木子下工,穿着武馆的工服没换,被她看到了。”
“这该死的缘分呐!”文玉歌捂脸。
“当时晁木子有事急匆匆的走了,也没注意,雪兰花也没叫住他,这不,隔天就杀到武馆来了!”小喇叭摊手。
“晁木子现在怎么想的?”
“谁知道呢!等他来了再说!”
日子就在文玉歌与陈亚宗斗斗嘴,与小喇叭聊聊八卦,与瑾公子通通信中,晃晃悠悠的度过。
瑾公子来信,告诉了文玉歌,青梅竹马给他说的那些话:
玉歌,之前跟你说过,阿晴知道我们的事,这次定亲后推,也是阿晴给两家说的,说想我们再多接触一些时日再定亲。
阿瑾你要快点走出来啊,你再想我,我可就真跑过去找你了!
我巴不得你来啊!可是你就是不来!每次都逗我!
那不然呢?我文大小姐去了,可是要做正头夫人的,你那青梅竹马的小情人怎么办?做小还是做外室?对了,咱们大梁朝可是不能纳妾的,哼!
玉歌,你又调皮,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哪个意思?莫不是还想娥皇女英、不分大小、共侍一夫?那也不行呀,朝廷不允许!
玉歌!你真真是要气死我……
好想抱抱我的玉歌呀……
可是再也不可能了……
瑾公子,你这样装可怜,你的未婚妻知道吗?
我没有未婚妻,我和阿晴还没订亲。
真想给你一个大大的白眼!你的阿晴不是说理解你,等着你,等你心里只有她没有我,就要嫁给你吗?
文玉歌我觉得你欠收拾了!
奥哟哟,果然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这就要急了,啧啧啧!
要说新欢旧爱,那也是玉歌你是新欢,阿晴才是旧爱呢!因为你这个新欢,我把旧爱都扔一边了呢!
那现在你的旧爱又成新欢了,而我这个新欢,变成旧爱啊被扔到一边了呢!
明明是你把我扔一边的,文玉歌你就知道欺负我…
你这话被你的旧爱兼新欢看到,可不得打断你的腿?
阿晴很温柔。
???我很不温柔吗?!
两人现在隔三差五的絮叨一些日常,开开玩笑,慢慢的缓解减淡之前的感情,只求给彼此一个精神延续和支撑。
也就是大梁朝大力修路,发展运输和通讯,百姓寄信也可以走朝廷的送信通道。
只是比民间贵一些,毕竟朝廷管辖内,从南到北三天就能到,从东向西,五天也能到。
不然以之前三个月能走一封信的速度,真是车马很慢,红颜等白了头。
就在文玉歌以为两人会就这样从缠绵到平淡,再到最后相忘于江湖。
只是经年之后当个老友偶尔来信,分享一下各自生活的时候,千里之外,一个大雷滚滚的劈了过来,劈到了文玉歌头上,噼啪冒烟……
说起来,和小喇叭头上那道雷不相上下,甚至更精彩,毕竟小喇叭和雪兰花没有正面对上不是?
而文玉歌,直接和瑾公子的青梅竹马直接对上了!
事情是这样的。
瑾公子的青梅竹马阿晴小姐偷摸给文玉歌来了信,用的是吴枫瑾的纸笔,盖的吴枫瑾的私印。
所以接到信的时候,文玉歌想都没想的就签收了,毕竟谁能想到呢?
青梅竹马知道用这种方法可以直接联系到文玉歌,不会被退信。
同时又想用这种方式劝退文玉歌,宣示主权,看,我们公用书房,我能用阿瑾的纸笔私印!
信中写的很不客气:
你就是阿瑾所说的什么姑娘?我是阿瑾的未婚妻,你应该听说过我吧?
阿瑾喜欢了我七年,追了我七年,我才看在他诚心诚意、鞍前马后、任劳任怨、尽心尽力又对我所求皆应的份儿上,勉为答应他的求亲!
这次他从外回到族里,又与我很多各地不同的吃**巧的玩意儿,说是每到一个地方,就要淘当地的稀罕东西。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这是阿瑾对我好的一小部分。
只是你也太没有自知之明了吧?你和阿瑾不过是萍水相逢的一个外乡女子。
阿瑾不过和你玩玩而已,就凭你也想夺吴家瑾公子的情?简直痴心妄想!
我和阿瑾七年感情,现已定亲,识相的,你就赶紧哪来的滚回哪去,不要再联系纠缠阿瑾!
反正是,连着以前和瑾公子的林林总总,以及各种高高在上瞧不起人的话,写了好几张纸。
看到信的文玉歌先是懵了!啥玩意?吴枫瑾的青梅竹马给自己来信了?还用的吴枫瑾的纸笔私印?什么情况?
接着又怒了!
前脚你知道我们的事,后脚不甘心,就去把吴枫瑾抢走了,这就不说了,毕竟之前吴枫瑾做舔狗七年呢!
可是接着还又在吴枫瑾面前装作贤惠大度的样子,让他给自己来信,这扭头偷摸来向我示威,简直是又当手表又立牌坊!
怪不得我觉得怪怪的,原来是一个茶艺大师,两面三刀的小人!
吴枫瑾竟然喜欢这种人!我竟然和她一起被吴枫瑾喜欢!真真是,上头!热血上头!
哼!看我文大小姐不发威,你打量我是只小家雀儿呢!?
文玉歌一瞬间怒火上了头,提笔给瑾公子的青梅竹马回了信!
你是哪个?难道是吴枫瑾说的那个曾经被他喜欢七年,但是一直拿他当替补,不拒绝也不同意的,所谓的青霉猪马?
哼!
我文家大小姐乃文家嫡长女,贡生出身,岂是你们两个秀才都没考完的废柴比得上的?
我也就是闲来无事与吴枫瑾玩玩而已,我文家怎么可能与你们这些商户结亲?
别以为现如今你们商户地位高涨,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
我文家祖上跟着开国太祖梁武帝打天下,太爷爷位列开国十将军。
又岂是吴枫瑾一个商贾之子能配得上的?也就你这个商户之女才能看的入眼!
士农工商,对于我们文家来说,你们就是最末层的人,更何况商贾有大有小。
不过一两个微末商户,也想高攀我文家门第,哼!真是可笑至极!
既然是七年感情,自诩吴枫瑾对你不离不弃坚定不移,那怎么的,他一见了我,就各种逗我开心?
知道我喜好美食,每天变着法儿的给我送来不同的吃食?
既然是七年坚定不移的感情,那怎么还为了我,专门去之前书院无偿教书?
只为了每日能和我相处呢!
你这七年的感情也太草率太不值钱了吧?
你不把别人感情放在心上,一直吊着,可惜想攀高枝,也没有世家大族的公子看得上你吧!
后来知道我与吴枫瑾的事情,你又回头插足,真真是不要脸至极!
还好意思舔着脸说,要给吴枫瑾空间,瑾哥哥要开心,要放心,我会默默等着你?
现在怎么不装了?继续啊,你个矫揉造作的女人!
就这?哼!
这会儿怎么不说瑾哥哥我等你了?这会儿怎么不说瑾哥哥我理解你了?来找我做什么?
怕了?怕我把吴枫瑾抢走?怕吴枫瑾不顾一切的来找我?或是怕我去找吴枫瑾?怕你是个笑话?
本小姐告诉你,你就是个笑话,一个没人要,没人心悦,没人看得上的笑话!
哼,不要说你多少人追捧,但凡有个比吴枫瑾好的,你都不会回头!
现在不过是知道自己最好的爱慕者不再追捧你,你不甘心罢了,大约我给吴枫瑾说我文家乃平民百姓,你就更不甘心了吧?
哼,竟然还敢来信威胁我!
打量我文大小姐是好欺负的?
小心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我表叔父现在是两广总兵,别让我去问安!哼!
本来我就和吴枫瑾没什么了,你想要吴枫瑾这招蜂引蝶的垃圾男人,自己留着吧!
我文大小姐什么样的夫婿找不到?要跟你们这些商户纠缠?祝你们建男配机如胶似漆,表字配苟天长地久!
你若再不知天高地厚的来招惹我,你看我能不能把他抢回来!
呸!不要脸!别给姑奶奶来信了,真是恶心!
写完后,文玉歌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可还是两眼存泪,喘着气,手哆嗦!
顺了顺气,把信装进信封,封了起来。
文玉歌要把自己写的信寄给吴枫瑾的青梅竹马,然后又把青梅竹马寄来的信,寄还给了吴枫瑾。
哼哼!
不给点儿颜色瞧瞧,打量着我文大小姐是吃素的!
吴枫瑾能让周雪晴知道地址,敢拿私印偷摸给自己来信,就要有这个承受后果的觉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