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月从花满楼中出来,随意骑上了一匹马就往皇宫中飞驰而去。
今日的假太子,和黑衣人全都是死士,操控死士,假扮太子,刺杀公主和单耶,这个事情到底是怎样的。琉月越想越烦,不对为何苏钰也在,苏钰,不好!琉月忽觉危险,急忙调转马头往花满楼中驰去。
只见花满楼早就是一片火海,苏钰没有在外面,还在里面,琉月心道不好,直接骑着马就冲了进去,果然,苏钰被困住了。又是死士,这次足足有三十人之多。那黑衣人见琉月又折回,一半的人向琉月冲过来,琉月毕竟是女子,寡不敌众,没办法了,只能硬抢了,琉月勒紧马匹,冲到苏钰身旁一把将苏钰捞起,快速冲出花满楼,花满楼轰然倒塌。
“琉月。”苏钰虚弱地趴在琉月背上,轻轻的说了句。中毒了,琉月皱紧了眉,心中焦急万分,却只能快马加鞭。
哒哒哒哒。
“青叶,宋将快来。”琉月焦急的喊道,琉月自己也被那死士暗箭中伤,可眼下,危险的是苏钰。那青叶和宋将看到这一幕,也来不及多说什么,只得急忙将人从马上接过,喂了两颗药,立马送入清雅阁。
“来人,立刻通知永宁王府。”“是。”陛下,琉月现在只能去见陛下了。
“这不是长公主吗,怎么浑身是血。”元和公主看到琉月忍不住好奇到,她还是头一次看到如此神色慌张的琉月。
“元和公主,苏将军受伤了,此刻正在清雅阁。”一婢女跑来在元和公主耳旁耳语着。那元和公主一听苏钰受伤了,心急如焚,直接就跑去清雅阁,只不过,元和公主从未去过清雅阁,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只能由那个婢女带路,那婢女的脸上闪过一抹冷笑。
“公主,你、、、、、、”李公公见琉月一身血,还没反应过来,琉月就已经到了陛下寝殿。
“陛下!”琉月一见陛下就直接跪拜了,神色是说不出的焦急。那陛下见琉月如此也是万分诧异。
“琉月,你这是?”
“陛下,今日恐有大难。、、、、、、”琉月将今日所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的都说给了陛下听,那在一旁服侍的李公公听的是直冒冷汗。
“陛下,琉月恳求彻查此事,还请陛下能够恩准,更请陛下近日可以将单耶之事交由皇子们来做。”她现在想到的办法只有这个了,能养死士又敢假扮太子的,也只有皇室之人了。那陛下听完琉月的话,除了惊愕更有害怕。
“好,那此事就交由长公主琉月和”陛下正打算说三皇子,琉月直接快一步说了四皇子,陛下也没有想到,但还是答应了。琉月颌首,立刻退了出去。
“陛下。”李公公小心翼翼地问着,陛下的神色可不太好。
“孤相信琉月。”陛下跌坐在榻上,语气却是让人担忧地颤抖。
“见过永宁王。”“见过长公主。”永宁王须发尽白,唯有一双眼睛仍是如火般明亮。
“苏钰应该没有什么大事了。永宁王不妨在清雅阁歇下,等苏钰醒来再说。”琉月客气道,眉头却还是皱着的。
“公主。”宋将过来向永宁王行了个礼,眉头皱着,怕是又有事来了。
“元和公主被单耶玷污了。”只一句,便让琉月明了了,看来今日的事情是冲着太子的。
“阁主,要去大殿吗。”宋将问,琉月不语,此刻去大殿又有何用,只怕太子早就已经被杀了,是自己疏忽了。
“不用了。若是四皇子过来,就让他来水榭,其余一概不见。”琉月虚脱地交代了这么一句就向屋内走去,她得从新好好规划了。琉月至傍晚时分都没有踏出屋子半步,琉月坐在棋盘前,闭上眼,思绪万千。
太子,元和公主,这些都在暗示什么,谁会这么做,谁敢这么做,大皇子,三皇子,还是单耶。好乱,好乱。琉月突然心口一阵绞痛,一口鲜血直接吐在了棋盘上。
“阁主,你莫要吓我。”青叶过来送药看到这幕,吓了一跳。
“我没事,四皇子来了吗?”琉月接过药,青叶将琉月留在嘴角地血迹擦干。
“来了,在水榭候着呢。”
“好,青叶扶我起来,替我更衣。”琉月还是虚弱地。青叶看着琉月这般,泪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四皇子,想必今日的朝堂炸了吧。”琉月一改刚才的病容风轻云淡地说着。
“单耶要娶元和,元和不从,撞柱了,还有在皇后殿里搜到了太子的尸体,脸上是被剥了皮。”四皇子说着这些,微抿了口茶,茶仍是苦的。还真是杀人诛心,琉月心底苦笑。
“四皇子觉得是何人所为,这些可不是寻常人能做到的。太子如今已死,只剩下大皇子和三皇子与殿下你了。四皇子你觉得这些事仅仅是氏族门阀大家所做的吗?这些事最有利的只有大皇子和三皇子了,我向陛下请奏让殿下与我共同查案,就是因为下一个便是殿下与我。殿下,单耶的事,明日我会在殿上解决掉,至于查案我会向师父请求援助,殿下如今要做的便是放开手去做。”
“好,还烦请公主好好保重,苏钰也请公主费心了。”四皇子拜礼,将一瓶药放在案几上。
“永宁王听了这么久,不出来吗。”待四皇子离去,琉月说道。从暗处走出一老者,正是永宁王。
“公主,你可有把握。”永宁王背对着琉月,只问这一句。
“那永宁王可有把握。”琉月反问。良久,只听到永宁王离去的脚步声。
今夜注定是无眠之夜。琉月看着天上的半轮明月,深深地叹了口气。
“单耶,你来我洛都,才短短五天便发生这么多的事,太子定然是你杀害的!!”大殿上,皇后咆哮着,不过才一夜,竟像是老了十岁,头上的白发也是藏都藏不住。
“笑话,那日我险些丧命,你们太子被人调包了,你们都不知道,还反过来质问我,皇后,你不要因元和公主与我做了苟且之事就如此。”
“你,杀了你!!”此刻的皇后哪还有皇后的样子,咆哮着,也哭泣着。朱丞相此刻也是恍惚的,他培养了这么久的太子,说没就没了,这也意味着,他的靠山没了。
“陛下,你可要为亢儿与和儿做主啊。”皇后转头向陛下哭诉道,陛下同样是面容倦怠,面容无华。
“长公主到。”太监尖细的嗓音在殿中响起,琉月这次着了宫服,不同于往日的随意,这次很端庄。
“见过陛下。”琉月跪拜完毕,转头对单耶说:“单耶,无论太子之事是否与你有关,你玷污元和公主,此事你需给个说法。”琉月正色道,大殿内不知为何,安静了许多。
“那娶了便是,不过是个女人。”单耶毫不在乎地说道。
“你个奸人!!!”皇后怒了,她的宝贝女儿,怎能受这奇耻大辱。
“我大业公主只有高嫁,单耶如此态度,想来那百年之约也是哄骗我大业的。”
“哼,如今你们太子都没了,还想着百年之约,我们阿尔巴可不惧你们大业。”琉月微微一笑,“所以,单耶你是要与我大业开战吗。”
“开战!?你们大业敢吗?”神情傲慢,这可激怒了在场所有人。
“单耶,你放肆,你莫要忘了,你如今还站在我大业的领土上,你现在所面对的还是大业的天子!”一大臣站出来怒斥道。
“若是我单耶今日死在你们大业,陛下你猜会怎样,我阿尔巴十万铁狼骑将会踏平你们这大业皇宫!”单耶喝道,众人哑然,这多年来,论实力大业比不得阿尔巴,不然也不会北境连失六座城池。
“放肆!!”这次陛下怒了,太过放肆了。
“陛下息怒。”琉月对着陛下劝慰道,仍是不急不慢地说道。
“单耶,既是如此,不如我们大家都公平一点,北境的城池我们是如何失的,我们便怎样拿回来。单耶,我们大业是讲究诚信的,我们大业绝不会扣留单耶你在此,更不会杀了单耶你。”琉月说完,殿中好一会没人敢出声。
“哼,哈哈哈哈,不愧是长公主,那我们战场上见。”单耶他可不想在大业多待,这几日连续的事情,还有萨满的占卜结果都在告诫着自己不可再接触大业皇室,阿尔巴也传来单寒谋反,再不回去,阿尔巴怕是要易主了,说完这句话,单耶众人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大殿内还是静的一片,除了皇后的哭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