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摄政王她今天又精分了

第3章 阿姐从没骗过你

  为此,魏文龙曾经怀疑,是有人给他下了毒,或是下了蛊,想要控制住他。

  但他隐秘的请过好几个御医、甚至院首,在不同的时间里来把过脉,都说很平安健康,没有异状。

  他只好把这个事情放在心里,谁也没告诉。

  只是每回一有要爆发的迹象,就敛着眉开始念清心咒。

  这个方法在魏怀柔回来当摄政王之前,百试百灵。

  魏怀柔回来之后,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老是压抑不住心里的火气。

  是以,他一度怀疑,是不是魏怀柔给他下了降头,好顺理成章的拿走他现在唯一拥有的东西。

  虽然他和魏怀柔是亲姐弟,但是只要一想到魏怀柔居然用这样阴险的办法对付他,他心里的怒火‘噌’的一下,又燃得老高了。

  魏文龙两束寒光直射魏怀柔,语气冰冷的说道:“何必这样咄咄逼人,做没做过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就算不是你做的,是你手里的人做的,你也难逃干系,御下不严!”

  两人面目严肃,倔强的盯着对方。

  好似谁先眨眼谁就输了一般。

  煮沸的的茶水,在寂静的大殿里,‘咕嘟嘟’的响个不停。

  一股沁人心脾的冷香在大殿里打着转。

  半晌后,魏怀柔收回目光,提起小茶壶倒了两盏茶,和着小茶壶端到魏文龙身侧的茶桌上。

  柔柔笑道:“皇上,尝口阿姐泡的茶吧!很好喝的,阿姐从不骗你。”

  本以为会大声质问他,或是怒吼他有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却见魏怀柔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笑着请他喝茶。

  魏文龙偏头看向她,问道:“从不骗朕?”

  魏怀柔肯定的说道:“阿姐绝没骗过皇上。”

  魏文龙咀嚼了这句话半晌,讽刺一笑。

  抬手就将放在桌上的茶盏扫到地上。

  “好一句从没骗朕!!”

  随后,袖袍一甩,怒气冲冲的夺门而出。

  魏怀柔站在原地,回想着魏文龙说这句话时,那讽刺的表情,发红的眼眶,让她有些说不出话来。

  不明白好好的一句话,缘何会让魏文龙这般模样。

  更不明白,她什么时候骗了魏文龙。

  在她的记忆中,和魏文龙只见过寥寥数面,话也说的不多,何来‘骗’字一说。

  想到这,手背上一片火辣辣的痛感传到她的神经末梢处,拉回了她的神思。

  于此同时,膝盖和小腿也是冰凉一片。

  她低头看去,原来是裙摆被打湿了一大片。

  这时,大开的窗户吹入一股冷风。

  魏怀柔顿时冷的打了个冷颤,小腿直至脚尖,都是冰凉冰凉的麻木感。

  记得她走的时候,特意让青竹关了窗户的,为什么现在却是开着的?

  她走到窗前,两手拉住窗栓,一抬头正要关,恰巧看见对面的腊梅花林。

  她愣愣的看了一会儿,忙跺了跺脚,关上窗户,进了内殿换身衣服。

  虽然小腿冰凉,手背灼热,她却觉得心里暖烘烘的。

  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弟弟,心肠怎么可能那么硬,肯定是叛逆期到了吧!?

  呵呵,真可爱!

  换好衣服,魏怀柔好心情的倚在内殿门口,吩咐道:“青竹,去把本王的烫伤膏拿来。”

  不远处,正在给魏怀柔做的衣服上绣花的青竹,忙放下手里的活,去拿烫伤膏。

  不一会儿,青竹就拿着烫伤膏走了过来。

  “王爷可是有哪里不舒服啊?”

  “本王手上起了个水泡!”

  从魏怀柔喊青竹拿烫伤膏时,青竹就以为只是烫到干了的黄豆大小。

  当看见魏怀柔几乎整个手背上都是水泡时,惊呼一声,动作轻柔的抹着药膏。

  “王爷!您这手是煮茶的时候烫到的吗?肿这么厉害!该不能拿笔了。”

  灼热感被药膏抑制着,透着一股凉意。

  魏怀柔笑着说道:“哪有那样严重,本王的右手好好的呢!一会儿抹完药膏,替本王研磨,本王要作画。”

  “奴婢遵命。”

  片刻后,魏怀柔主仆两就出现在书轩里。

  书轩是庆阳殿内唯一一个书房,紧挨着魏怀柔的闺房,办完公走几步就能躺床睡觉了。

  当时她小的时候,显帝问她,她就是这样说的,惹得显帝哈哈大笑,说他生了个懒丫头!

  半晌后,魏怀柔才放下毛笔,仔细端详着纸上的画。

  问道:“本王画的如何?”

  青竹笑着说道:“王爷的丹青自然是好的。”

  “是么……”

  画纸上,赫然是魏怀柔和才分开不久的魏文龙。

  与现实不同的是,两人坐在庆阳殿院内的石凳上,魏怀柔手上端着杯茶,好似要饮,魏文龙的面前放着杯茶,正舞着手说着什么事情,两人眉眼间都带着笑意。

  这样一副和乐融融,线条流畅的画作,可以看出,是真的用了心,画工很好!

  “王爷不必揪心,您和皇上的关系,早晚会像这画里的相处方式,相差无几的。”

  “但愿吧!”

  待画纸上的墨迹干了,魏怀柔把它小心翼翼的卷好,才说道:“这里没你的事了,出去吧!”

  青竹放下墨条,恭敬说道:“奴婢告退!”

  看着青竹关上门,她才拉开案桌下一个比较隐秘的抽盒,轻柔的把画卷放进去,又摸了摸放在抽盒里已有一段时间的其他画卷,才关上了抽盒。

  随后,魏怀柔坐在案桌前的扶手椅子里,手肘放在案桌上,食指和中指不轻不重的叩着桌面。

  她进入大殿那刻,六弟从刚开始的冷漠,到发呆,再到怒气冲冲,前后不过几句话的功夫,怎么就演变成了这样?

  一个人再怎么样,也得有一个转变的过程,或是有什么诱因。

  但……诱因?

  别说什么一见钟情,就说爱意正浓,她也不相信一个人会为另一个人做到这个地步!

  更别说和六弟只相处了区区十几天的然妃。

  就算两人一见钟情,也不见得会让六弟变成这个模样。

  除非是被下了什么罕见的毒,或是罕见的蛊毒……

  叩着桌面的手指倏地停下,魏怀柔眼神微敛,一股肃杀之气,自她周身朝四处散开来。

  既然敢动本王弟弟!就要做好随时赴死的准备!要赶紧藏藏好啊!不然……就不好玩了!

  魏怀柔眼里闪过一抹红光,满脸兴味的舔了舔嘴角,邪佞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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