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权势
章韶嫣对自己的情愫,祁桓是知道的,毕竟她同自己说话时候的眼神可以看出来,她的心里已经有了他的影子了。尽管知道是这样的,但是祁桓从来没有想过要利用章韶嫣去获得一些东西,他原本你就以为自己想要的东西,绝对不是能通过一个女人可以得到。
要通过一个女人的努力去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未免也太过于卑劣了。但是现在的情况已经不是祁桓原本想到的那样,现在他如果想逃过大皇子对自己的忌惮,逃过自己无缘无故就被追杀的命运,想要通过自己的努力进入章骞的眼睛不时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现在最容易做的事情事通过章韶嫣在章骞的面前举荐自己,大皇子要解决不是一见麻烦的事情呢,但是最麻烦的事情对棘手的事情,是如何能够进入章骞的眼睛,将祁桓推举上皇位,就像当初他推举大皇子一样,也能将祁桓推荐上那个位置。
他想要的东西,可以通过一个女人完成,而且那个女人哟是很喜欢自己,这样事情完后才能够起来,就显得轻而易举,不费吹灰之力。
现在自己的命运正在转折点上,如果不这样做的话,如何再去考虑卑劣不卑劣的事情的话,那么自己不知道哪一天就被人给追杀,到那时候再反悔现在没有尽全力去为自己谋划的话,那便是已经晚了。
“你说的话,我明白,是可以去利用章韶嫣,但是大皇子那边就算是我们要去杀他,要去铲除他夺取地位的那么章骞难道就不会去查吗?”祁桓问了一声,说出了心中的疑惑,毕竟章骞扶持大皇子这么些年,如果出现了什么问题,特别是如果大皇子在宫外面遇害的话,一定会彻查。
“那么问题的关键是我们不需要去通过直接铲除大皇子,就这么借用别人的手去将他的性命给铲除,那么即使章骞想追查,也查不到。”卫鞅缓缓说道,在他的心中已经想好的一个完全之策,只不过这个完全之策,需要江湖力量的参与,他需要靠这个同祁桓讲好条件。
毕竟,他现在想借助祁桓的力量来为自己的父亲复仇,会比之前的计划更加的完美,更加的让人信服,将侯府之前的名声完全给挽回,这个计划就是帮助祁桓获得皇位,祁桓必定会对自己心存感激,到那个时候再提出重查当年的旧案子,还侯府一个清白之名声。
“殿下,我有办法将大皇子的死伪装成意外,且不会引得章骞怀疑,你可愿意和我合作?”卫鞅说话从来都是这样直白,开门见山,尤其是在这样的环境里,大皇子等着他回去交差,他不可能耗费过多时间在委婉说话上。
祁桓自然是瞧出来卫鞅的不一般,从见到卫鞅的第一眼开始他就知道卫鞅不是一般人,从刚才他对自己说自己有江湖上的势力他就是知道卫鞅不会无条件的选择支持自己,毕竟现在的境地他都是一个人默默承受命运所有的不公,那种滋味甚是孤独,不是不可以向前进,只是向前进的路上,会吃很多苦,那种苦痛的滋味自己可以接受不错,但是他不想以后朱雀也受自己的影响,毕竟他想要她幸福快乐生活下去。这条路自己走起来会很长,但是一旦有卫鞅的帮助,可能会提前十年,提前二十年拿到自己想要拥有的东西。
那些东西,越早拥有越好,毕竟祁桓不是很确定,以后朱雀会走向何方,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在她朝前走的道路,祁桓先于她一步,走向那个可以给她幸福快乐的地方,将她拥有。
那是他少年便有的梦想,期待,那种思春少年入睡前的秘密就是这般甜蜜且美好。
祁桓便说服自己,跟卫鞅合作了,他说道:“你口中所说的帮忙,是帮怎么样的忙?只要是日后我能做到的,一定会帮你解决这个问题。”
卫鞅看着远处的山峦重叠,看着远处京都城繁华的模样,像用讲故事的语气说道:“不知道殿下可还记得当初的侯府,十年前的侯府那时候还屹立在京都城中最为显赫的地方,但是现在却是一片废墟了。殿下知道那场突如其来的大火灭了侯府满门,且在灭门之前,侯爷担任使节说和,但却被诬陷为卖国贼,惨死在外,侯府就在那几日之间,在京城中销声匿迹,真是所谓的,眼见他高楼起,眼见他楼塔了,讽刺的很呐……”
祁桓抬眼看了看卫鞅,只见他那双孤冷的眸子中藏着无尽凄凉,似乎在想起以前发生的那一段无以言说的凄惨,但是他却无法将他同侯府的任何一个人联系在一起,更别提那个眼神中闪烁着无尽光芒,讲解救苍生为目的,作为自己肩上最重要的担子默默前行努力,那个永远一副上进的少年模样。
他一定不是卫鞅,祁桓心里想,但是这样一个江湖中人是谁呢,在江湖中的人能是什么样的身份才能与十年前的侯府有所里联系,并且能够大着胆子敢同自己谋逆,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
“你是何人,同之前的侯府有什么联系?为何想要以身犯险为侯府报仇?”祁桓问了一句。
卫鞅不想说实话,起码现在不想,所以也便掩饰一番,说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帮助殿下获得你想要的东西,把殿下推到最高的位置上,殿下受人欺压这么些年,应该很能明白永远在人的脚底下,只会永远成为蝼蚁之辈,一旦有人想要踩死你,便会轻而易举,而殿下若是没有足够的势力,只能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的意思殿下可懂。”
这样聪明人之间的斡旋使得祁桓不禁一笑,这么些年在京都城里,他很少遇到像这样的聪明人说话毫不遮拦,但又将自己的真实面目掩藏的很深,这样的人很有意思。
祁桓很喜欢。
祁桓看了看卫鞅,那双冷峻的眸子让他心生寒意,也就顺着他的意思说道:“既然你不想表明你的真实身份,那么我也不逼你,你我之间,就算正式开始一场交易,你将我推上最高位,,我替侯府伸冤,换当年的真相,这样你可满意了?”
卫鞅点了点头,眸子的寒意却依然不减少,说道:“现在我回去复命,我是奉大皇子之命来刺瞎殿下的眼睛,劳烦殿下下山的时候假装看不见,我也好迷惑大皇子,让他信以为真,然后再一步步开展我们的计划。”
“刺瞎我的眼睛?只是装作是瞎子就可以了吗?既然是刺瞎总也得流血才是……”祁桓将自己的手伸向卫鞅的剑鞘旁,示意卫鞅拔剑刺伤自己,卫鞅看了看祁桓白皙双手,笑了笑:“殿下金尊玉贵的怎么能够受伤呢……”
说着,便举起自己的剑冲自己的胳膊来了一刀,瞬间淋漓鲜血顺着卫鞅胳膊就流了下来,卫鞅撕掉袍子上的一条细长的带子,捂住伤口止血,瞬间那条带子就被然后染成鲜红色。
卫鞅将带子递给祁桓,说道:“劳烦殿下待会下山的时候,
用这条带子遮住眼睛,这样别人就以为你的眼睛是真的瞎了。”
祁桓看了看卫鞅,那冷峻面庞丝毫没有因受伤流血皱一下眉头,心中对这个江湖人生出一丝敬意,也便就接过卫鞅手里的带子说道:“你且放心,我会装作是瞎子完成我们计划的第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