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半后院一片空旷,空气清新。
一个女子从客房走出来,伸了个懒腰,凭空拿出了一个大喇叭,打开。
大喇叭中播放着悦耳的声音:“抵制,无良舟思,垃圾写手滚出七半!抵制,无良舟思,垃圾写手滚出七半!抵制……”
大喇叭正对的那个房门啪的被推开,宙斯穿着粉色睡衣散着头发气冲冲的站在门前:“大早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啊!”
美女子打开大喇叭,毫无感情的喊着:“丑男人舟思滚出七半,垃圾写手自行了断,还五州一片净土,还主角团人生幸福!”
宙斯掏了掏耳朵,掏出了几个爬进耳朵的字。
他双手叉腰,一脸无奈:“我们商量商量行不行?”
美女子又拿起了喇叭:“丑男人……”
宙斯伸手堵住喇叭:“行行好行不行,我们好歹也是熟人。”
“谁跟你……”美女子拽回喇叭,冲着喇叭喊道,“谁跟你是熟人啊!?”
“作家姐姐,咱们可是同一个市的人。”
“吼,你怎么不说都是地球人啊!你一个粉睡老丑男把我们小说污染的乌烟瘴气,现在连王二麻子呼出的气都是粉色粉末了,居然还没有丝毫自觉。”
“你!”
“你什么你,你还打算伸手施暴啊,来啊来啊!”
“我不舍得,怎么样啊!”
“神经病。”美女子翻了个白眼,又一次打开了喇叭:“抵制,无良……”
一个挂着宇宙照片的房间里,伴着屋外的吵闹声,安末一脸波澜不惊的品了口茶。
“观众朋友们,阿不,这是部什么来着?哦,小说。这年头,什么阿猫阿狗,就连美女子和宙斯也能写小说了。读者朋友们,自从四十三章更完到开始写四十四章的间隙,美女子和宙斯每天都在互相吵架。他们之间的故事是这样的……”
安末(裁):“首先有请正方辩手发言。”
美女子(正):“你也知道,女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更别说一个名女人,每个月总有那么好几天。于是当那么几天的时候,坚韧不拔的美女子选择了继续更新。当那么好几天的时候,正直善良的美女子当然是选择了……让别人替她继续更新。结果这个无良写手在七半靠写下流段子博眼球。这也就算了,他还用大量的篇幅讲自己的下流故事,简直是禽兽,王八蛋,无耻败类!”
安末(裁):“人身攻击警告一次。”
宙斯(反):“那也比不上你两面三刀,尔虞我诈,出尔反尔,卸磨杀驴!”
安末(裁):“反方辩手,现在还不是发言时间……”
美女子(正):“你是驴哦。你别以为用几个成语就显得你有理了。”
宙斯(反):“我怎么就没理了?”
美女子(正):“你怎么就有理了?”
宙斯(反):“你有本事说啊?”
美女子(正):“我凭什么要说?”
宙斯(反):“说不出来吧。”
美女子(正):“我不稀罕说。”
……
法庭上,安末法官戴着夸张的白色假发敲了敲法槌:“安静,安静。”
法官(安):“总之,这就是一个教唆犯教唆犯人犯罪犯人杀错了人教唆犯开始不认账犯人突然脑壳开窍的故事。”
被告(宙):“你就是说不出来。”
原告(美):“不是。”
被告(宙)“就是。”
原告(美)“不是。”
被告(宙)“就是。”
法官(安):“安静!安静!”
“鉴于本案案情过于复杂,被告和原告都找不到丝毫符合道德的优点,你们,公平竞争一下怎么样?”
被告席,宙斯双手环胸:“好啊,谁怕谁。”
原告席,美女子愤然站起:“法官大人,这是我的小说,为什么我要和他竞争?”
安末敲了敲法槌:“好了,比赛开始!”
比赛现场,主持人安末坐在高台上拍了拍话筒:“第一届,谁是七半好作者之最作之王争霸赛现在开始!现在介绍一号参赛选手,风华绝代的~美女子!美女子,你的梦想是什么?”
“我的梦想……是……恩……我有些激动不好意思……我的……”
“好了,这不重要。下面出场的是二号选手,翘屁嫩男,宙斯!”
“大家好我是宙斯,今年34岁,天蝎座,家住在和平番市和平路28号……”
“好了,这些都不重要。我是本次谁是七半好作者之最作之王争霸赛的主持人,美丽善良体贴大方勇敢坚强的安末,我的三围是……是……”
安末看向台下:“阿开,怎么我的麦没有声音了?”
平丁开戴着眼镜努力检查着设备:“君主,好像有些接触不良。”
“怎么……咦。”安末捂住了话筒,“阿开,麦好了。”
平丁开伸手比了个OK的手势。
“下面,我宣布,比赛正式开始!请以《安末贵妇的幸福生活》为题,各自进行一段击中主持人内心小鹿的描述。不限题材但诗歌除外……”
贵妇的家里,四月十五日,天气良好。
安末贵妇坐在只有贵妇能坐的椅子上,伸手优雅地端起了只有贵妇能拥有的茶杯,抿了一口只有贵妇能喝的茶。安末贵妇把茶杯放在只有贵妇能放的桌子上,伸手拿起了只有贵妇能拥有的叉子,伸向了只有贵妇能吃的蛋糕。她用只有贵妇才知道的手法,叉了一块蛋糕,送入了她贵妇的嘴中。
“啊。”
她发出了只有贵妇能发出的感叹。
四月十七日,狂风大作。
安末贵妇坐在只有贵妇能坐的椅子上,伸手优雅地端起了只有贵妇能拥有的茶杯,抿了一口只有贵妇能喝的茶。安末贵妇把茶杯放在只有贵妇能放的桌子上,伸手拿起了只有贵妇能拥有的叉子,伸向了只有贵妇能吃的蛋糕。她用只有贵妇才知道的手法,叉了一块蛋糕,送入了她贵妇的嘴中。
“啊。”
她发出了只有贵妇能发出的感叹。
四月二十三日,倾盆大雨。
安末贵妇坐在只有贵妇能坐的椅子上,伸手优雅地端起了只有贵妇能拥有的茶杯,抿了一口只有贵妇能喝的茶。安末贵妇把茶杯放在只有贵妇能放的桌子上,伸手拿起了只有贵妇能拥有的叉子,伸向了只有贵妇能吃的蛋糕。她用只有贵妇才知道的手法,叉了一块蛋糕,送入了她贵妇的嘴中。
“啊。”
她发出了只有贵妇能发出的感叹。
四月三十日,暴雪冰雹。
安末贵妇坐在只有贵妇能坐的椅子上……伸手优雅地端起了只有贵妇能拥有的茶杯……抿了一口只有贵妇能喝的茶。安末贵妇把茶杯放在……只有贵妇能放的桌子上……伸手拿起了只有贵妇能拥有的叉子……伸向了只有贵妇能吃的蛋糕。她用只有贵妇才知道的手法,叉了一块蛋糕,送入了她……贵妇的嘴中。
“啊。”
“等下,等下。一号参赛选手,我觉得你完全不懂什么是贵妇的生活,描述偏题。”
“主持大人,我认为我的描写字里行间都充斥着贵妇的气息啊?”
“是主持人,不是住持大人。我是出外景不是出家。”
“出嫁?君主,你是什么时候出嫁的,为什么属下不知道?”
“住下?我还没有开始写作,为什么要住下?”
“等下,等下。喂,什么?”安末通过耳机接收了总指挥部的指挥,“篇幅不够了要提前结束?怎么会这样?五芳斋十三分店取消了赞助?为什……我是忘了念赞助商。好的本次比赛圆满结束,祝贺参赛者打成平手,取得了共同第一的好成绩!掌声祝贺!”
美女子愤然起身:“这不公平!那个粉丑男都没有参赛作品!”
“感谢各位的参与。”
“不公平不公平!”
“欢迎各位评委下次光临。”
“黑幕,这是黑幕!裁判,他的脚出界了,出界了,这是黑幕!”
“How much time is wasting on you two nerds boring lives?”安末冲着麦克风吼道,“ That's my story and I am the protagonist!”
美女子伸手堵住耳边的轰鸣声,不禁疑惑道:“Why are you, speaking , English?”
遥远的地方,传来了诡异的朗诵。
In a distant place, there is a village.
There are only men here.
When a man wants a son, he will choose a beautiful daughter from the cellar and **** her.
He will wait until her has a boy. During the time, if it's a girl, she will be thrown into the cellar.
The daughter will raise the boy.
When the boy is 18, he will **** her and kill her.
This is a ritual that proves him is a man.
And He will learn that the woman is *****.
Men are the MASTER.
一个身穿黑袍的女人游走在一个漆黑的小树林里,树林里充斥着野兽的叫声。
终于,她走出了树林,走到了一个村庄前。
“这里怎么都不点灯啊?”
她紧紧拽着自己的外套,避免大风灌进身体。
“啊!”
“嘘。”
她被拉到了一个角落。
“你……你是谁?”
“你是谁,为什么要来这篇**小说,这里女人地位很低的。”
跟她说话的人是一个被黑袍覆盖的女人,她的眼角有伤口结的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