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多250000年,地球已经毁灭,变成了一个只会旋转的废墟。
一个来自西8星球的飞船为了探索外星文明来到了地球。
当他们快要进入地球引力的范围时,一根人类头发的化石撞击到了他们的飞船。
为了了解这个消失的文明曾经发生过什么,西8星人利用他们先进的科技复原出了曾经拥有这根头发的一个人类,将他命名为宙斯。
宙斯的人生被大量的余恨和遗憾填充。这些对于与其共享情绪的西8星人来说是有害物质。
为了医治生病的西8星人,他们需要查明这个人类曾经因为什么悔恨。
为此,西8星人为宙斯创建了一个虚拟的地球,让他重新回到了他的时代。
而重生的宙斯为了寻找自己的悔恨,最终进入了另一个人类的思维中。
在宙斯的记忆中,他们知道这个女人死于19岁。
此刻,西8司令正通过屏幕观察宙斯的行动,一个西8士兵走进来报告道:“ner' gida dahi nemo uge, gon oar' vne geiz.”(在那个女人脑中我们发现了一个刚刚苏醒的人,她在企图和我们联系。)
司令吩咐道:“ia louga tia。”(带她过来。)
大屏幕上出现了那个女人的虚像,她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不同于其他已经毁灭的人类,她拥有一头每根头发五颜六色的长发。
在另一块屏幕上,他们的秘密检测发现,她拥有地球上最优良的基因,可是也有一小段不同于人类的变异。
女人彷佛发现了她被秘密检测,她转头看了一眼另一块屏幕,而后微笑着开口说道:“我所被设定的时代,拥有和你们相当的科技文明。因此我们可以用地球所称呼你们的语言-波听浪岛鱼语跟你们对话,了解彼此。”
司令问道:“?ih sin'”(你是谁?)
“I.C.”女人的头发不停地闪着五彩的光,“只是一个小说人物,生活在地球未能到达的未来。”
司令再次问道:“?xai lem we oa mesi wi”(你为什么要和我们联系?)
女人做了一个西8星球人的请求动作:“ih gez wai jeo gita, naqi de miuhe mi gaix.”(在一切都结束之前,希望你们允许我们讲完这个故事。)
司令做了一个允许的动作:“!nu oa hin.”(祝你好运。)
女人在屏幕中消失,继续回到了她所存在的虚拟思维中。
她路过虚拟思维中的一个个故事。
她路过五州,看到了一群人回到了七半。
姚珽打开了七半的大门,平丁开搬着一堆行李走进去。
姚珽看着七半空旷的样子,小声叹着气:“好好地出去度假,回来时少了一个人这算什么?”
女人感知到一点心痛的感觉,她安抚了一下自己的心脏,用脚尖点地,时间来到了一个月后。
一群来雍州旅行的人路过七半,其中一个人说道:“这里有一间餐馆,我们要不要去吃饭?”
女人看着他们走向了七半。
在店里扫地的平丁开告诉他们:“不好意思客官,我家老板回家省亲还未回来,今日不营业。”
女人又抚摸了一次自己的胸口,脚尖点地来到七半的后院,她看到了一个长发男人坐在后院。
她脚尖点地来到他身前,弯腰问他:“宙斯,你为什么还不离开?”
宙斯听不见她的话,她伸出手指触碰他的额头,宙斯在和平番市经历的一切在她眼前像走马灯一样转过。
女人看着这些图片,好像了解到了什么,又脚尖点地离开。
女人回到了和平番市,她看到那个住在镶金边白色家具房中的女人正在熟睡。她钻进了她的思绪,看到了一个带着红色围巾的女人站在黑暗中。
她脚尖点地到她跟前,微笑着问她:“你是安末?”
安末看着她,好奇地问道:“你是谁?”
女人微笑回答她:“我和你,是一样的人。都生长在这个女人的脑中。”
女人看着安末的脸,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你的样子让人觉得很熟悉,等等,等等,我一定能想起来的。”
女人脚尖点地绕着她转了一个圈,她顿悟道:“我知道了,你很像她爱的那个女人。”
安末疑惑地问她:“她爱的那个,女人?”
女人突然出现在了安末身后:“安末,倘若人没有实体,只活在意识的那个树梢上,死亡只是一念之间。所以每一个将要活在意识之上的人都会每日强调活下去的欲望。当然,还有……”
安末迷茫地转身,问她:“为什么要活在意识之上?”
女人告诉她:“因为一切物质已经毁灭了。”
安末问她:“什么时候?”
“不知道,很久很久以前了。”女人脚尖点地,一下子出现在离她很远的地方,“我最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究竟是我创造了她。还是她创造了我。”她又突然出现在离她很近的地方,“安末,这是个很复杂的问题。”
她是谁?安末正想着,她们突然来到了美女子床边。
女人看着美女子的睡脸,问安末:“你想不想知道她一直提到原始设定是什么。你所身处的这篇小说究竟是一个什么故事。”
“服尽都?”
“对。”女人看向她,告诉她,“你和服尽都都是原始设定。”
说着,女人拉着安末的手,她们像是神仙一样飘了起来。
房间在安末眼中变得扭曲,他们穿墙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安末,我们可以去骑马了!”
这是安末做的那个梦的场景。
安末喷出了一口血,被下人扶着躺到了床上。
服尽都拿出帕子擦着脸上的血,吩咐着下人:“都听好了,今日的事,不准告诉老夫人。”
下人们都低头答应着。
“不用担心,你们最终还是去骑马了。”女人看着安末,脚尖点地。
墙壁消失,她们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马场。
服尽都骑上了马,突然扬起了长鞭:“驾!”
他骑着马从马场奔跑进了战场,冲杀,身穿残破的战甲。
站在城墙上的敌方首领喊道:“弓箭手准备!”
弓箭手围满了城墙,战旗挥下,万箭齐发。
无数的弓箭朝她们冲了过来。
女人打开了一把伞,挡住了飞过来的弓箭。
女人把伞举起,安末看到她们正走在一个下雨的街道上。
一个男人淋着雨从他们身旁跑过。
身后有人高声喊着他:“少爷!”
安末看向身后,是一个打着伞奔跑的小厮。
女人脚尖点地,她们瞬间来到了少爷来到的店铺。
服尽都朝怀里揣了一包点心,走出了店铺。小厮跑过来给他打着伞。
“少爷,您这都淋湿了,回家要……”
“再晚点要买不到了。”
他说着,护着怀里的点心又冲回了家。
“少爷!”
服尽都在她们身旁跑过,溅起地上的水花。
地上的水花突然猛增,像是巨浪一样吞向了她们。
安末紧张地喘了一口气,呼出时却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被洪水淹没的村庄旁。
“都排好队了,都别挤!”
循声望去,服尽都正在指挥着一群人施粥。
女人告诉安末:“这年青州涝灾,死了不少人。”
话正说着,她们看到饿着肚子的那些人一股脑都挤到了施粥摊前。
服尽都高喊着:“都不要挤,每个人都有!”
“这里太吵了。”女人说到,她脚尖点地,两人又出现在一间陌生的卧房中。
“咳咳……”
安末看向床的方向,她自己正虚弱地坐在床上咳血:“我是不是要死了?”
服尽都坐在床边没有说话。
床上的自己看向窗外。
安末也看过去,卧房消失,她听见了哭声哀嚎。
在一个空旷的草地上,燃烧着一批尸体。
女人又告诉她:“这年瘟疫,死去的病人只能被火化。”
“大人,您快戴着这个啊。”
“我说了不用。”
服尽都路过她们,走向病人。他没有戴面罩。
吹来一阵风,燃烧尸体的黑烟随风扑向了她们。
安末抬起袖子挡着脸,放下后却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被火燃烧的宅子前。
“公子,不可以啊!”
服尽都满身黑灰,被下人拦着避免冲进着火的宅子。
女人再次告诉安末:“他又一次家破人亡。”
“夫人呢?”服尽都突然问,然后看向四周,他看向了她们的方向,抽出了身旁侍卫的佩剑,走向了她们。
他将长剑劈向了安末:“你这个……”
剑刃在安末眼前闪着银光,女人脚尖点地,她们回到了美女子的房间。
余惊未定,安末喘着粗气问道:“这些都是什么?”
女人告诉她:
“你们经历的故事。”
“安末,一生与疾病纠缠,总是年纪轻轻便死去。”
“服尽都,总是童年幸福,而后家破人亡。”
“无论你们一起走过多少故事,你们都存有着……你们叫做前世的记忆。”
“服尽都一开始还以为是你把这些人生中的灾祸带给了他。而后,你们终于发现了那个操纵你们命运的人。用你们的话来说,叫做神。”
安末问道:“白玄?”
“对。”女人脚尖点地,离她忽远忽近。
“她所控制的不只是你们的命运,还有整个五州。”
“她喜欢让五州充满天灾人祸,一遍一遍走向灭亡。”
“这样的……你们叫做诅咒,也带到了这部小说中。”
“五州马上就会再次面临,战争,瘟疫,饥荒,洪水,人所惧怕的一切。”
“然后整个五州将再次变成人间炼狱。”
“当一切都毁灭,她又会再次创造一个新的五州,重蹈覆辙。”
话正说着,女人的突然变得扭曲:“她又做梦了,你要回到她的梦中了……”
“什么……”安末还没有来得及问,便回到了一片黑暗中。
“安末……安末……”
她听见一个小孩子在叫她,语气中充满了渴望和害怕。
循声走过去,她伸出手,一扇破旧的木门被她吱呀推开,光偷偷跑了出来。
走进这个房间,她看到一个小女孩坐在窗边,夕阳擦肩而过。
“安末……我害怕。”
小女孩转头看向她,眼中含着害怕的泪水。
安末看着她脱口而出:“不要怕,阿玄。”
突然好像地震了一般,这个房子墙壁塌陷。
安末眼看着天花板砸向她,她身后有一只手把她拽出了房间。
黑暗中,她又看见了那个头发五彩斑斓的女人。
“她的梦结束了,我们再接着讲我们的故事。”
女人告诉她:“你要再次回到五州,你只有找到白玄,才能解开……你们叫……诅咒。”
“回到……”
黑色开始被光代替,女人抬头看看,说道:“天要亮了,记得,只有回到五州才有可能解开诅咒……”
女人脚尖点地消失,天亮了。
安末感受到一束光,她躺在床上,睁开了眼睛,看到美女子站在窗边拉开了窗帘。
美女转头告诉她:“又是个晴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