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雪!你叫我办的事成了!我叫你办的事呢?”楚小姐没好气地对着正坐在梳妆台的霜雪说着。
霜雪朝着铜镜,看着铜镜里的楚小姐,霜雪嘴角微微上扬,说:“别担心!过几天,你就等着消息吧!”说罢,霜雪抹上了些许的胭脂。
芳涟阁中的她正于密室中翻看医学书籍,她边翻书看着边笑着,不禁赞叹编书的女子的高明。她不禁想是否自己应该买银针来试试看。
她走出密室,手中携着厚厚一摞书。她望着四周,幸好婢女们都在门外侯着,她能在房内自在而不被人突然打扰。
“什么时候,我能出去呢!”她边翻看着医书边嘀咕着。窗外的白衣男子醉醺醺地望着油灯照亮着翻书的她。
白衣男子碰倒了窗边她摆放的红梅枝,她感到异样,忙把书本塞进毛毯下面。她朝窗外望去,只见白衣男子趴在窗子那里,叉竿已经摔落在地,而窗户打在白衣男子身上。
白衣男子早已昏睡过去,她小心翼翼地走到窗前,跪下仰视看着白衣男子,她愣住了,那俊美的容貌也让她颇为震惊。
世上竟有如此俊美之人,她心想,不料白衣男子睁开眼来,环顾四周,看到一介女子正在仰视着他,不禁吓了一跳,头撞在窗户上晕了过去。
“你没事吧!”她忽的一个踉跄坐在了地上,依旧仰视着白衣男子。白衣男子没有说话,依旧趴窗户上,她缓缓神,站起来,喊了一声。
门外的侍女应声而来,她有些惊慌地看向藏书藉的毛毯,指了怕白衣男子。侍女并没有在意,只是派几位侍从将白衣男子拖了起来。
她望窗外白衣男子被几位待从强行拖了出去,看着滚男子俊美的容颜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侍女则出去将这件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少年,少年则望着西边漪翠轩的方向,告诉侍卫“那位,给他个警告。你应该懂的!”
少产压抑任自己,暗暗地告诉自己漪翠轩的那位现在还不能动。至于她,想到这儿,少年狠狠地掐自己一下。
而白衣男子醒来,听说自己喝醉酒去了她那里,脸色骤变。对下面的侍丛说:“不就是个从外面带回来的野丫头,非要当小姐供着。真不知道叶晋铉怎么想的!”
“文先生,还请您嘴巴放干净点!”侍卫警示卧在榻上的白衣男子“她可是像默小姐的人。”
“还念着,那个消失的女子呢。至于她藏的书,你们都说玄幻无比,我倒觉得不值一呢!”白衣男子嘲笑了一通。
“文先生,你……你不理喻!”侍卫一想到默小姐温柔可人,聪慧无比的样子,就狠不得把这个自认为才德无从的人赶出府中。
白衣男子似乎猜透了侍卫的:心思,派侍从把侍卫打发出去,别来烦他。对于那天的事,白衣男子不是没有印象,只是觉得她只是个替身,可怜她,仅此而已。
可此时的霜雪已悄悄的溜进了芳涟阁,看着似乎熟睡的她,一把匕首马上要抵住了她的白嫩的前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