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最近开始有一段传言,说是有不少人在夜间看到了大皇子。皇后斥责惩骂的一干人,但这种现象并没有停止,宫里时不时有人被“鬼”吓到。
皇后根本不信,她直觉这件事是有人在背后捣鬼,可是一连几天都没有抓到人,但宫中闹鬼的传言愈演愈烈。
而这天晚上,就连皇后自己,也看见了大皇子的鬼魂,他就在窗边静静地看着她,瞳孔幽深令人发寒。
“啊!”
一声惊叫将值夜的宫女叫进来,直到还惊动了皇上。
之后这事在京城坊间也传遍了,说是大皇子有冤屈未解,孤魂至今留在人间。
十年前的事情,知道人绝对不少,如今一提起来,疑点确实是有。当时的大皇子几乎就是太子了,他又何必铤而走险与狄国勾结篡位?
朝野坊间众说纷纭时,一封信送到了太子的府上。
信上没有署名,内容是说最近京中的传言丞相知道,还隐晦的提到了严旭的死。
太子将信在手中捏成一团:“严笏,这事情最好不是你搞出来的!”
与此同时,洛安也收到了一封信,这封信是易书珩写给她的,她看过之后将信烧掉,只回了两个字:明白。
三日之后的凌晨,丞相府失了大火,丞相差点被烧死,混乱中侍卫抓住一人,而这人是太子的亲随。
早朝皇上亲自过问此事,这时刑部又拿出证据,当日严旭的死因很有蹊跷,种种迹象直指太子。
丞相不是傻子,虽然现在这些都表明太子要杀他,可他知道他供出太子对他没有丝毫好处,相反,他会和太子一样再翻不了身。
“皇上,这事臣相信和太子没有关系。”
顾源站出来:“皇上,丞相可能是痛失爱子还未缓过来,既然证据摆在这里,那就彻查,也不要冤枉了太子才是。”
身后有不少群臣附和,最后皇上下令,由刑部彻查。
刑部查了三天,交上来的证据不足,但能证明当天太子撒了谎,当时并没有刺客进入东宫,严旭不是死在太子手上,就是当时的另外一个人,玉夫人手上。而玉夫人在当时没几天之后也死了,如此,已经不需要再有其他证据了。
这事掀到明面,皇上不能不做出决断,将太子手上的权利卸了,并幽禁东宫,没有他的命令不得出来。
而丞相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很多,卧病在床几天没有上朝。
这个时候,一个人走进了大家的视野——易书珩。
几个月的时间下来,易书珩一步步走到高位,把丞相的根基全部接手过去。
十年前的真相,也渐渐浮现出来,和太子丞相联合诬陷大皇子的一干人等,都被易书珩揪了出来。
易书珩的动作让人开始猜测他的身份,按照他的年龄,有人猜测他就是当年大皇子的长子。还有人告到皇上面前,说是易书珩心怀不轨,欲为父报仇伤害皇上。
在所有人还未有动作时这天早朝,易书珩站出来当场承认自己的身份,并拿出一系列证据证明当年大皇子是无辜的:“求皇上彻查,还当年之事一个清白!”
皇上坐在高位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下面的易书珩,从亲情血脉上说,这是他的皇孙,以前他也曾抱过。
“所以你一步步走到今天,就是为了给你父王报仇?”
易书珩毫不遮掩道:“是。”
皇上:“朕不相信以你自己的能力能把太子逼到如今的地步,说吧,还有谁在后面帮你。”
易书珩微微一笑:“回皇上,只有臣一人,把太子逼到如今地步的,是他自己,而不是臣。”
这话是说,若不是太子自己做了那些事情,没有人逼得了他。
皇上:“十年前的事情,是朕亲自下了圣旨宣布的,如今你要朕翻案,凭你这三言两语,你觉得朕会相信?”
易书珩抬头看向他:“因为臣相信,抛开父子情,您还是一位明君。”
他的眼神很赤诚,让人忍不住信任。
……
一道圣旨从皇宫到刑部,到大理寺,到内阁,三司共查。
历时两月,彻底查清当年之事由太子和丞相合谋诬陷了大皇子。
案书摆在皇上的龙案上,听人说,皇上独自坐了一晚上,外面值夜的人曾听到几声叹息。
第二天,皇上便颁发了圣旨,将十年前的真相事事斟知还了大皇子清白,也恢复了易书珩也就是周世楦的身份。
同时皇上下令将太子和丞相下狱,等候处置。
洛安知道圣旨时,正在书院收拾东西,她还未从书院毕业,但她想,她女子的身份已经不适合待在这里,再来,两位师父让她入京城的目的已经达到,以后,她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至于和兄长一样恢复身份,她未想过,从小生长在道观的她,并不适合皇权之下生活而兄长也选择尊重她,并没有将她的身份说出来。
这天是大军凯旋的日子,收拾好东西放在自己的宅子里,洛安就到城门口等着。
大军凯旋,城门处有很多百姓站在街道两旁,洛安站在其中,看着大军缓缓进城,视线定格在最前列的那人身上,许久未见,除了黑一点,好像没什么改变。
马上的人似乎感觉到有一道不同的视线,回看过来,两人视线交汇,然后相视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