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阮的胭脂铺已经开张,前段时间与母家三表哥联系,从那边运货来,再加上她自己制作的,卖得很火爆。今日闲来无事,她就去看看吧。
三皇子萧景琰前几天被母妃关了禁闭,今天终于可以出来潇洒潇洒了。他正想着,迎面向江阮撞去。江阮只呼倒霉,路上走着都会被撞。一股幽香蹿进萧景琰的鼻子,低头便见一小娘子,生得花容月貌,肤若凝脂,可为倾国倾城之貌。萧景琰瞬间就清醒了,刚想与这小娘子说几句话,她便走了。
慕青在后面看到了整件事的发生,眼里透露出算计,她走上前,“见过三皇子。”“你谁啊。”“臣女乃慕太师之女慕青。”“你拦我干嘛。”“刚才那女是臣女的旧相识,”听到这,萧景琰的眼睛亮了亮,“三皇子若想了解更多,请随我来。”
慕青带三皇子来到食肆,“说吧,你知道什么。”“此女乃丞相之女,”“你说真的?”“当然是真的,”这可得掂量掂量了。“不过…”“不过什么,快说啊”“若生米煮成熟饭,无论谁也阻止不了。”萧景琰听到此话,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萧景琰走在路上,想起慕青的话,就有一股难掩的冲动冒上心头。连忙赶往江阮的胭脂铺。奈何去晚了,江阮走了,从那以后,他便每天叫人去守。守了好几天,都没有守到江阮。萧景琰有些不耐烦了,慕青决定帮住他。
江阮正在家制香,这香甚是好卖,所以她决定多制些。突然,收到了慕青的宴请,真是有些不可思议,竟然请她,慕青不是最讨厌她了嘛。不过,还是得去。
等到了那天,江阮整理整理,带上木桃,便去赴宴了。
“看,那是三皇子。”“是吗?”“哈哈哈…”
江阮顺着视线找过去,这不是那天撞她的那个人嘛,原来是皇子,怪不得那么没礼貌。早就听说三皇子风评不好。难怪了。
“请大家就坐,三皇子请坐,今天主要请各位姐妹来聚一聚,刚好后院的荷花开了,今天便领大家去赏一赏。”
“红杏,给大家上酒,这酒叫桃花酒,喝不醉的,大家尽管喝。”
“这太师府的东西果然好得很,”“对。”
江阮刚开始喝,觉得好喝,就多喝了几杯,不料这酒会醉她,她觉得慕青可能下了东西,她就说嘛,慕青怎么可能突然这么平和的请她出宴,她就怕她的风头不够大。
江阮感觉三皇子一直在看她,怎么办,她好热。
趁他们去后院赏荷花,江阮懵懵懂懂站起来,要出去,谁料慕青突然转过头回来。慕青伸手去扶她,力气大得像要把她骨头捏碎。“木桃,我们走,”
“小姐”木桃被打晕了。
慕青不顾江阮的反抗,和她的婢女一起扶着江阮往厢房走去,“进去吧你,从今天开始,你便不配与我比了,这天下人都会唾骂你。”
慕青和她的婢女正要关上门,便被砍晕了。萧景煜把慕青和他的婢女关了另一个厢房,给他们下了药,然后也把萧景琰也关了进去。
“软软。不怕,我来了。”
“我难受,萧景煜。”
“不怕不怕,我带你走,带你走。”
萧景煜带着江阮来到住处,“欧阳师傅,滚出来,帮我医个人。快点”欧阳容楚把了把脉,说道,“用半桶凉水浸泡半个时辰。”萧景煜连忙带江阮到进水房,“六子,加冰。”“是。”
“其实,不用那么麻烦,你…”
“欧阳老头。让你也泡泡,要不要?”
“看吧,有事欧阳师傅,无事欧阳老头,一点都不尊敬人。”
“出去。”
“软软,不怕,待会就好了。”
“嗯嗯。”江阮的声音带着哭音,又颤抖又软。
萧景煜脱下外衣,进去桶内抱着江阮。
“软软,不怕。煜哥哥陪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