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锡带着亦杉回到兰陵的客栈中,为其输送真气,一直陪伴在身旁,妙蕊也是照顾在侧,担心这她的身体,帮她疗伤完毕,让婉儿为她颈部的伤痕上药,妙蕊帮换了衣服,让她好好休息,其他人都回到自己房间了。
倾城和慕修寒来到他们的房间内聊了起来“哥哥,人家他们两才是一对,你还一厢情愿的,我看你还是放弃吧”倾城嘲讽的看着慕修寒,而慕修寒不语,推着倾城,让她离开自己的房间,自己要清净一下,把门关了起来,倾城只能在门外做了做鬼脸不乐意的离开了。
婉儿也发现了刚刚为亦杉涂抹药膏的时候自己的珠子确实有反应,也想起南宫璇和自己说的话,对亦杉也起了疑心。过来几天亦杉身体渐渐恢复了但是人其洛锡怎么问她她都不愿意说起那天的事情,看着她不愿意提起自己也不想追问,这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这天天气风和日丽,亦杉带着妙蕊出去散心,而洛锡也感受到她经过上次的事情心情一直不是特别好,请求自己跟随一同前去但被亦杉回绝了,想想还是让她自己调节一下吧,随她去了。她和妙蕊来到人烟稀少的湖边湖水清澈见底,湖面上层层鳞浪随风而起,天空中漂浮着几朵白云,在蔚蓝的天空掩映下湖水那样湛蓝,漫步走到湖边的亭内,微风习习的吹着,亦杉的面纱随风飘荡着,好似仙女下凡一般动人。两人站得很近,好似在说什么悄悄话一般。
“小姐,这次可是吓坏月璃了,小姐每次回来都是带着伤,这要月璃怎么放心的下呀”妙蕊撇着小嘴又不敢生气
“放心,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不如虎穴焉得虎子”亦杉笑着说这看着妙蕊担心的样子。
“那小姐,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妙蕊期待的眼神让亦杉都有点惊奇了。
“怎么,就沉不住气了?南宫婉儿必然就是血寒女,只要让她和我们一同到达冥山到时自然好办。通知血渺和漠尘,随时准备着,我要屠了花倾落的老窝,看来是姑姑对她太仁慈了”亦杉的眼神不再柔情似水,而是冰冷的然人不寒而栗。
妙蕊和平时的妙蕊并无差异,亦杉和她述说了在拂柳山庄的情况和发生的事情,听着妙蕊是心惊胆战的,想问有不敢问的憋着话,他看出来妙蕊有很多疑问让她不用憋了想问什么就问什么,这时妙蕊才露出笑容想一探究竟“小姐,那……那个你和叶公子没有发生什么吧……”妙蕊瞪大眼睛好奇的问着,也只有妙蕊才敢和她这样说话了“演戏就要演全套,他现在对白亦杉可是百依百顺,不管她提什么要求他都会满足的,离间了花倾落和他的关系,我需要他忠心与于幽冥神宫。”
“小姐,你不在的这几天里云公子可担心你了,天不亮就出门打探你的消息,天黑了才回来,没有你的消息都是失望的回来,茶饭不思的,他对小姐可是真心的”
“但是他一旦知道我的身份来还会这样对我吗?”
“小姐,…”话说完亦杉心情低沉了下去,不禁担心这以后他们到底会如何,可这是倾城在亭子后的大树旁偷听,刚想离开脚踩断了树枝被妙蕊发现了,倾城迅速向逃开,但是妙蕊移动速度极快,恍惚就来到倾城面前,用自己锋利的短刀搭在倾城肩上,亦杉慢慢走到她们面前去,倾城一脸惊恐的看着两人,手不停摆动摇晃着,强撑的吓着“我刚来什么也没有听到………什么都没有听到……”妙蕊的刀离倾城白皙的脖子越来越近了,妙蕊笑脸相迎“倾城小姐可不要乱动哟,我这把短刀可是锋利的很,万一伤到你那可就不好了。”
“那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倾城惊恐的看着她。
“只怪你听到了不该听的话,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你说怎么办呀?”妙蕊说着玩弄着手里的短刀,这使倾城更加害怕了,这时宇文墨出来寻找倾城了,一边看着四周一边呼喊着倾城,倾城听到了想大声呼喊还没来的急出声就被妙蕊打晕了过去,看着宇文墨离开了才现身,让妙蕊把倾城送回兰陵的隐秘分舵交给折兰忘忧,自己先回去了。
回到客栈亦杉蹒跚的走在客栈庭院的小路上,慕修寒看到虚弱的亦杉连忙上去搀扶着,亦杉嘴角流露着血迹,面容憔悴,慕修寒把她抱起来回到房间内为她疗伤,通知了宇文墨和洛锡、婉儿前来,而亦杉告诉他们,是拂柳山庄的人把妙蕊和倾城抓去了,他们为了保护自己让自己先离开却没想到被他们抓住了,说着亦杉自责的流着眼泪,看着让人不忍在问下去了。
慕修寒听着气愤及了,起身就像冲出去就倾城,被洛锡拦着,安慰着要好好商讨从长计议在行动,而慕修寒忍了下来听从洛锡的安排
。亦杉睡下休息洛锡嘱咐玉枫让他在客栈保护她的安全,第二天一早便和宇文墨他们一同去拂柳解救倾城,然而拂柳山庄的人并不知一场大战即将来了,慕修寒他们一群人二话不说的冲进了拂柳山庄,守卫被杀的片甲不留,而花倾落出现了,叶萧然也在身旁,花倾落觉得莫名其妙“好大的胆子,竟敢私闯我的山庄”慕修寒那剑指着花倾落眉头紧皱邪恶愤怒的眼神盯着她“少废话,快把我妹妹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云兄,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呀,什么她的妹妹,我怎么听不懂呀”叶萧然惊奇的问道。
“你妹妹……我又不认识她,我抓她做什么,再说了,即使是我抓了她我也是不会放人的,就凭你们几个能做什么”花倾落不屑的看着他们,并不想为自己辩解太多。
“废话少说,等我们拆了你的拂柳山庄我看你还能这么嚣张”宇文墨迫不及待的想大战一场了,他们分纷纷打了起来,银剑乱舞,只听见打斗的声音,花倾落速度极快,如游龙穿梭,时而轻身入如燕。她出手太快一掌便把慕修寒打伤在地了,用剑支撑着身体想再次发动攻击,而花倾落是江湖中高手中的高手,想击败她没有那么困难。洛锡对战叶萧然,手握一把青剑想叶萧然刺去,叶萧然折扇抵住青剑,冷酷的眼神相互交错着,然而叶萧然不是洛锡的对手。想起他对自己有救命之恩自然是手下留情的“我不想伤你,只想找回倾城,还请叶兄高抬贵手放了她们”说完一个完美的收剑把剑收回身后。
“你到底还是不相信我,我们没有抓你们口中的妹妹”叶萧然无力的辩解着,但是他们并不相信他的话。“白姐姐说了就是你们抓他不成就抓了倾城和妙蕊,你们还在狡辩,难不成是白姐姐诬陷你们不成”婉儿肆意鞭打这那些拂柳手下。
一听到白姐姐,花倾城好像明白什么了,而叶萧然听见这样说表情一下子僵硬了下来了,追问洛锡亦杉的处境,洛锡让他离亦杉远点,不要在接近她,这让他十分失落。
“那个姓白的说是我们抓了她们……我根本就没有见过她,早知道就不应该留着她”花倾落转头看着叶萧然,仿佛在怪他一般的,眼神充满了对亦杉的怨恨。而大战几个回合之后落锡们并不是花倾落的对手,即使是以三敌一,也没有获胜的把握。
就在洛锡他们都被花倾落打伤之际,一个曼妙的身影从天而降,脚尖缓缓落在地面上,她的手下纷纷出现在她的身旁,是血渺,是幽冥神宫,那是宫暮璃。宫暮璃一身白色的拖地长裙,宽大的衣摆上坠着剔透的玉珠,随风飘着,衣摆时起时落,星眸倒映着堪比冰山之巅的寒气,周身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墨发流云倾泻而下,散落在腰际,挽起高高地美人髻,晶莹剔透的玉簪松松插起,长长地珠饰颤颤垂下,在鬓间摇曳,气质高雅出尘,流苏面纱遮住了面容,额间依旧泛着烈火,但是那双澈骨寒冷双眼确实然人不敢靠近。花倾落一看那人露出期待已久的笑容“没想到竟是在这般情形见到你,你可真是让我等的太久了”
宫暮璃冷冷地看着花倾落说道“你就那么着急想见我吗?是对世间没有留念了吗?”
花倾落看着她不屑的笑了笑,左右的走动着摆着衣裙,闲散的摆弄着自己纤细的玉手,而洛锡他们都在一旁看着两人之间的较量,眼光都注视着宫暮璃,这是他们第一次看见真人,她甚少出现在江湖上,而这次出现却是要灭了这拂柳山庄,也难解她心头之恨了。“口气倒是和宫晞月一样大呀,脾气也是一样的臭,不过不知道你的武功和她比起来差多少呀”花倾
落鄙视了她一番,但她并没有在意,默默不语,缓缓的向她走去,在她一步步向花倾落走去的时候,周围的空气瞬间冷却了下来,这让洛锡他们也感同身受,一股股逼人的寒冷气息蔓延开来,花倾落也感受到这强大的内力心中不免有些心虚了,故作镇定。但花倾落是不会坐以待毙的,她先出手了,极速的向她冲去,高手之间都是不需要兵器的,宫暮璃的纱裙随风飘荡着,玉手慢慢旋转着只感受一股邪气扑面而来,她内力深不可测,用内力把周围地面上的树叶凝聚起来,树叶悬在空中像箭一般的向花倾落打去,而她也不是吃素的,运用内力全部打开,两股力量相互对抗,暂时难分上下。她面无表情,出手狠毒完全不给花倾落还手的余地,招招致命,而花倾落完全不是她的对手,慢慢的花倾落的精力明显不足,然而宫暮璃还没有真正的展示出自己的功力,不停地耍弄这她,这让她更加恼怒,使出全力于他拼杀,出的每一个招式都被她轻松破解,看着轻松对敌的她让她感到恐慌,她的功力比宫晞月高出太多太多了。
自己都用尽全力了但是她完全就是敷衍般行为,完全没有任何的疲惫,宫暮璃出手极快,而武功招式完全就没有任何破绽,两人悬在空中对于这场战斗花倾落必败无疑,花倾落运功将所有的内力汇集起来,嘴角带着一抹玩味般的笑容,使出了必杀技,强大的内力一涌而上,然而在宫暮璃眼里这都是雕虫小技而已,轻轻挥挥手袖便全部散开了,一个曼妙的转身带动着周围的风,将池水中的水都凝聚而来,她被一股股的水流所包围了起来,慢慢的一股股水流变成一根根尖锐的冰柱,冰柱布满在她的周围,对准花倾落,随时向她刺去,犀利中的眼神带着寒冷的气息,而花倾落想躲开着冰柱的袭击最大极限的发功,宫暮璃摆动着纤玉的手,无数根冰柱向她刺去,显然她根本阻挡不了这阵势,一根又一根的冰柱穿透她的身体,瞬间身上血色弥漫,一片一片的血迹显露出来,仿佛盛开的血莲一般绽放开来,而她以无力反抗,只能任由冰柱打在自己身上,受伤的她缓缓倒在了地上,叶萧然接住姐姐,她倒在自己怀里,自己的手上沾满了她的鲜血,双手不停地颤抖着看着她“怎么可能,你的功力怎么可能…………”“怎么?很惊讶吗?你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柔弱的小女孩吗?”
即将香消玉殒的花倾落,叶萧然眼神充满了愤怒,额间青筋显露,他彻底爆发了。他不禁握紧了拳头,手中的折扇紧紧的撰着。花倾落显然是不行了,用尽力气挽过叶萧然的头,轻声在他耳边说这让他快走,不要送死,他打不过宫暮璃的,叶萧然报仇心切自然是不愿离去的,花倾落嘴角不停地溢出鲜血,用最后一丝气息告诫让他离开“然儿………快……快走,你打不过她的………她……是………是……白………”话没有说完然后撒手人寰了。叶萧然轻轻的为她拭去嘴角的鲜血,缓缓的把她放在地上,缓缓起身迈着沉重的脚步移动着向她走去,而叶萧然像宫暮璃冲去,才出手几招就被她控制住了,反手一掌便打的吐血倒地,叶萧然坚持的想站起来再次发动攻击但是她下手太重根本就无力再战斗了。宫暮璃轻拍这自己的裙衫冷笑的看着他“我今天不杀你,给你一次报仇的机会,现在的你不值得我动手。”她环顾四周看着洛锡他们个个倒地不起也不想和他们继续纠缠下去,也没有要杀他们的意思。
轻身一跃,宛如轻燕一般消失在屋顶之上,血渺随着她离开了,整个山庄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烟消弥漫,门柱上插着一支剔透的玉簪,玉簪流苏随风摆动清脆的声音,叶萧然被带回了洛锡们暂住的客栈,不计前嫌的为他救治,也幸好全部人都安然无恙的回来。但是初见到宫暮璃的云洛锡却是内心波澜,他看她的眼神都好像亦杉,仿佛宫暮璃就是亦杉一般,他独自一人在院子里看着那轮皎洁的明月在思考着,回忆着今天的场景,宇文墨突然出现在他的身边,手里有两坛酒递了一坛酒给他“云兄在想什么呢?想今天的宫暮璃吗?”他端起酒坛狠狠的喝了一大口,用手擦拭着嘴角的酒“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宇文兄不单是来和我喝酒吧?”。
宇文墨笑而不语,拎起酒坛一个劲的喝着“云兄不觉得白姑娘她有点奇怪吗?”说道亦杉云洛锡一下子精神起来,看着他,想让他告诉自己什么一般。
“亦杉哪里奇怪了!你在怀疑她吗?”洛锡不高兴的看着她他。
“我知道你喜欢白姑娘,自然不信,但是我还是要说,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江湖中人为什么都要非抓她不可呢?云兄难道没有想过吗?”洛锡喝酒不语,似乎在想着什么。
“她和叶兄之间………”宇文墨欲言又止的,“算了算了………反正说了你也不会相信,就当我酒后乱无语吧”咕咚咕咚的把酒喝完,自己离开了,看着宇文墨的背影心中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他说的也并无道理。在亦杉为洛锡细心的调理身子,没过多久都复原了。
叶萧然自然也加入了他们,解释了并非是自己和姐姐抓了倾城和妙蕊,问道亦杉,亦杉依旧是回答拂柳的人,因为那人是红袖,之前见过所以不会认错的,在一次苗头指向红袖,和宫暮璃决斗红袖并未出现,这也让他们觉得是她把他俩藏起来了。
叶萧然表示会帮助他们一起找到倾城他们,大家也不排斥他和大家一起,有所怀疑的让他加入。毕竟多一个人便多一份力量。一直在兰陵停留着寻找倾城的下落,婉儿通知南宫璇为其寻找倾城下落,并让泪歌为其与相助,很快便有消息,天音坊有消息传来,红袖在兰陵城内活动,他们派人跟踪随行,在郊外的树林里被泪歌抓获交给婉儿,婉儿询问她的下落,但是她一直迟迟不肯说出来,被婉儿迫逼无奈了正想说出来的时候被树林里不知从哪里飞出来的毒针所刺伤,立马都毒发身完了,正想查看是何人所为那人在就不见踪影了,线索再一次断了。
在客栈内亦杉正好为洛锡准备干净的衣物,路过水池旁叶萧然在此等着她,而亦杉看见他像老鼠见到猫一般迅速躲开了,也萧然紧追着她,抢先到她面前,而亦杉从侧躲开,叶萧然拉住她的手不让她离去,这一幕被宇文墨看到了,但是他躲在树丛后静静地看着,想一探究竟。亦杉对萧然眼神闪躲着。而自己又挣脱不了,只能静下来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
“杉儿,对不起,我知道是我伤害了你,但是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我会娶你的。”萧然激动着解释着,躲在暗处的宇文墨听着一脸茫然的,好似听到天大秘密一般。
“叶公子说什么亦杉听不懂………”亦杉有意回避他说的问题,眼神飘忽。
“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你说云洛锡知道了还会这样义无反顾的保护你,爱你吗?”萧然嘲讽的看着她,嘴角上扬阴险的笑着。
“那你想怎样,即使你告诉他,我对他的感情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她沉稳的说着。
“为什么你就不能看看我呢,我哪里不如他”萧然激动着看着亦杉。
“但我心里始终只有他。”亦杉转过身去漫步离开了。只剩下萧然一人眼神里充满嫉妒,愤怒,拳头撰地得紧紧的,心里默念着,不管怎样我都要让你心甘情愿的嫁给我。宇文墨听着莫名其妙的,到似乎好像也听明白了,他拖着下巴在思考着,到底要不要告诉云洛锡呢?那如果是个误会那又怎么办呢!他好纠结,左思右想的烦都要烦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