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的后院内卵石铺地,墙边花草树木,生机黯然,一颗梨花树屹立庭院中央,白亦杉一袭蓝衣委地,素腰一束,一头青丝用蝴蝶流苏浅浅倌起,仅插了一白玉簪,腰间随身佩着一枚晶莹剔透上好的玉佩,脸上依旧挽着面纱,额眉淡扫,却任然掩不住绝色容颜,打量院内,环顾四周没有人,亭子内檀木桌椅,桌上摆着一把古琴,走到跟前轻轻的摸着琴身,一旁坐下,她伸出手,十指在琴弦上拨动,美妙的声音瞬间倾泻而出,柔婉动人,时而缓慢,时而如流水。
那琴弦像是她的内心,听琴声能感受她的内心。结束这首曲子缓缓的站了起来,走到梨花树下,风一吹,梨花瓣纷纷落下,纤细的手接住了落下的花瓣,眼神黯然失落。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自言自语中,抬头望着蓝蓝的天空,乌黑的发丝随风飘散,看着背影如此让人心生怜爱。“你在想念你的家人”云洛锡在她身后说道。
白亦杉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云锡,两人双眼对望,久久凝眸,眼含神意。她双睫微颤,微微一笑。
“我没事,看着花落有些伤感罢了。”“你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要注意休息”云洛锡关心的问候。
“谢谢云公子关心,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想快点去找我姑姑“”身体没有完全复原,路途遥远我担心你身体吃不消呀。“云洛锡再次强调说着,但是看着白亦杉那么坚持,自己也不能再说什么了。
“那我们明天就启程吧。”白亦杉带你点点头,终于露出嫣然一笑。第二天清晨,和煦的阳光直射进房内,湿润润的风轻轻地扫着,天空中漂浮着朵朵白云,一切依旧美好。三人开始启程前往燕都的路上,有说有笑的。
穿过热闹的集市,小商贩么在街上吆喝着,白亦杉边走边看,走到一卖发簪的摊贩前逗留了会,看着一支白色玉簪停留了会,云锡看见了亦杉神情走到她身边,拿起玉簪看了看“不错,这只很符合你的气质”“公子好眼光,配夫人甚好。”小贩顺势说着
“恩,夫人,甚好,就要这个“云锡嘴角上扬的拿着簪子走开了,玉枫给了银子跟着走了,亦杉也跟上去说道“云公子,我只是看看而已,不用……”话还没有说完云洛锡转过身来,亦杉一下撞进云洛锡怀里,不知所措的往后退,娇羞的样子甚是让云洛锡暗自窃喜。
云洛锡慢慢的走到她面前拿起簪子轻轻的把簪子插在亦杉的发髻上说着“美簪配美人,甚好,甚好”说着对亦杉笑了笑,转身往前走了,亦杉内心波澜,看着云洛锡背影嫣然一笑,快速跟上去了。走着走着来到一片漫山遍野的花丛中,百花开放五彩缤纷,蝴蝶们纷纷在花丛中悠闲飞舞,亦杉看到了很高兴,走到花丛中蝴蝶纷纷把她围住,仿佛像个花仙子,在花丛中打开双臂舞动着身体,云洛锡看着甚是入迷,玉枫用手在云洛锡眼前挥了挥手,云锡还是不耐烦的用手打开玉枫“公子,你是不是喜欢白姑娘呀,帮她疗伤,护送她,还送东西的,以前你对小姐都不这样呀”玉枫笑嘻嘻讽刺的说道“我就是喜欢她,不可以吗?”他的眼角弯了弯,嘴唇上扬,勾唇一笑。目光还是停在亦杉身上。另一方面幽冥神宫也在暗地里进行活动,四大护法之一的漠尘即将露面捉拿白亦杉。
“漠尘参见宫主”漠尘单膝跪着行礼,宫璃暮轻轻的抬抬手,试意让他起来。漠尘一身黑衣的紧身长衫,高束起的银色长发透出淡淡的邪气。
“漠尘,那个老顽头的徒弟好像对那个白亦杉挺在乎的,为她不惜以我们为敌,我倒是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真的不怕死”宫暮璃不屑的说道。
“宫主要是想知道,漠尘会给您满意的答案的,只是……我怕会伤了那个白亦杉。”漠尘话语中带有试探的语气,看了看宫暮璃,宫暮璃背对着漠尘。
“我看那个老顽童的徒弟功夫不弱,不止一次的和我们作对了,通知血渺和你一起去吧,带着迷蛊虫追踪血寒女下落。不要杀了他,他还有用”宫暮璃依旧背对着漠尘,一副冰冷的样子,漠尘已经习惯了宫璃暮对他这样,因为他从小就在她身边,默默的待在她身边,一生只为她,不管她在不在乎。
她甩甩长袖走开了,漠尘看着她离开看不到身影了才离开。而宫暮璃离开以后便到了幽冥神宫的衔月楼里,这里是禁地,除了护法以外没有人可以进去,而其他人也没有那个胆子进去。宫暮璃没有带面纱,侧脸看着憔悴得很,一身红衣素裹,双眸似水,带着淡淡的冰冷,十指纤纤抚摸着放在冰台上的赤冰剑。
“小姐,您又在想念大宫主呀”这声音清可而甜美,身穿紫色纱裙的女子映入眼帘,大大的眼睛,一副俏皮的模样,端着一盅汤进来了。这是宫璃暮的贴身丫鬟月璃,虽说是丫鬟,但宫暮璃却当她是妹妹般疼爱,在幽冥神宫对她也是十分敬畏的。
“小姐,几天不见,您看您都清瘦了好多,月璃看着都心疼了。”月璃嘟着小嘴一副委屈样子。“时间过的真快呀,我都好久没去见姑姑了,都记不清她的模样了”宫暮璃摸着赤冰剑语气深沉的说着“宫主,不用担心我们马上就可以让大宫主复生了不是嘛吗?”月璃轻松的说着。
她用手拿起赤冰剑转身舞了起来,婀娜的身姿,剑光闪闪,与她身影相融合,用手腕挥动着剑柄,剑在她手中如同闪电般快速闪动,不停地舞着剑,月璃只能在旁边静静地陪着。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呢“…每次一想念大宫主就把自己关起来练个不停,唉……
“三人行,已到繁华的靖安城,安排了客栈住了下来,街上热闹非凡,不愧是繁华的靖安城呀。白亦杉在楼上房间内休息,云锡和玉枫在楼上的亭子内喝茶休息从楼上一眼望下去靖安城尽收眼底,突然街上的人散开,街上让开一条道路,士兵在两旁开路,只听见马蹄声在路上狂奔的声音,不一会看见一女子身着黄色骑着骏马在路中狂奔,驾…驾…前面的士兵帮忙开路让开……………全部让开…………只见女子快速的骑着马从路中飞过,不好前方有个小女孩在路中间,但是小女孩被吓呆了只能站在路中间,那女子勒住马绳,但是骑马速度太快了根本就没有用,眼看就要撞到小女孩了,却没有一个人上去营救她。即将撞到小女孩的一刹那云洛锡轻功一跃,抱住小女孩躲过了一劫,那黄衣女子拉着缰绳差点从马背上掉落下来,马停住了。
云洛锡把小女孩放了下来女孩母亲接过女孩连声道谢”谢谢大侠救命之恩,谢谢大侠”连忙道谢,然后靠边站着,转身想离开。那黄色的罗裙这身,翠色的丝带腰间一系,女子气质脱俗,嘴唇红的如火,满脸傲娇。“谁让你挡我的路,不知死活,要是摔到我了,我看你有几条命可以还”那女子看了看云锡,眯着眼笑着说“功夫不错嘛”说完就策马离开了,身后的士兵也跟着她身后匆匆离开了,玉枫快速到云洛锡身旁关系云锡安危。生气的说道“这是什么人呀,撞了人还那么嚣张呀,还有没有天理了呀”玉枫打抱不平着说道。
路人纷纷说着“这是城主的女儿倾城小姐,唉,出了名的霸道,算了算了,我们呀惹不起。“人们纷纷散开了。白亦杉在楼上无动于衷的看着热闹。第二天清晨,靖安城的太阳暖暖地这整片大地,大街小巷早已人群密布,生机黯然,街上来来往往的人依旧嬉笑着,喧闹着,叫卖声此起彼伏,沿街摊位周围挤满了人。
白亦杉早已在后院等待着云洛锡。“白姑娘睡得可好”云洛锡慰问道。白亦杉一席蓝衣罗裙,水芙色的茉莉开满双袖,青丝上插着他送的玉簪,脸上泛着惬意的表情。嘴角微笑着走到云洛锡跟前“云公子叫我亦杉吧,显得亲切些。”亦杉含羞低着头。“亦杉,叫我云大哥吧,不用云公子,云公子的叫,也显得生疏了。”两人四目相对凝望着,玉枫近跟前打破了这祥和的场景。
“公子,东西都收拾好了,我们可以上路了”玉枫收拾好行李等着一起出发。穿过热闹的集市,三人来到后山寂静的竹林,一整片郁郁葱葱的竹林,风一吹竹叶随风摆动,叶子沙沙的响。突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群黑衣人,带头的是幽冥神宫的漠尘。漠尘身后是血渺,带着一群手下,气势汹汹的来了,双方面对面对持着,漠尘一席黑衣,高束着的银色长发飘着邪气,血渺一席红衣,娇丽绝伦,鲜红的唇色,凌厉的眼神让人感到不安。
云洛锡嘴角上扬邪笑着挡在了她的面前说着“我就奇了怪了,一个区区弱女子竟让你们劳师动众的,一次又一次的派人来,我还真是有点好奇呀?”
“知道太多命就不长了”漠尘面无表情的说着。
“哎哟,云少侠,她和你非亲非故的,你没必要为了她而惹来杀身之祸呀,考虑一下加入我们幽冥神宫吧”血渺妩媚的神情让人无法抗拒。
“我看还是算了,我已经习惯了她在我身边,把她给了你们那我怎么办呀!我对你没兴趣”云锡挑衅的说着,眼睛看着亦杉含情脉脉的,亦杉看着云锡无比感动。双方都没有打成协议只能是刀剑相向了。
幽冥神宫人多势众云锡和漠尘打了起来,同时闪出剑光霹雳一般疾飞向对方,再次不约而同的纷纷跃起,两人剑气都到达极限,两人打斗只听得见刀剑的声音,不分高低,而血渺则冲向亦杉,玉枫挡住了血渺,但玉枫敌不过血渺几招就把玉枫打到在地,玉枫捂着胸口瘫坐在地上,亦杉连忙过去扶起玉枫,血渺一步步逼近亦杉,手中的长剑指着亦杉,嘴角露着邪魅的笑容,而云洛锡和漠尘正在打斗,云锡一个转身快速一掌把漠尘打落在地,漠尘倒地用手捂着胸嘴角热流往外冒出来,云洛锡快速的运用轻功飞向亦杉,血渺正要用剑刺向亦杉的时候,途中被云洛锡用青剑挡了回去,把血渺逼退几步,血渺笑了笑,纤纤玉指用手捋了捋被风吹散的秀发,魅惑的眼神看着云洛锡。
“怎么…英雄救美呀,对我这个美人可一点也不会怜香惜玉呀”血渺便说一边靠近云洛锡,扭动着婀娜的身姿,手里舞弄着那把利剑,用力把剑甩出去,把地上的竹叶都卷到空中,一把利剑瞬间变成一把红色的长长柔软带剑齿的武器,脸上带着这些许魅惑。漠尘两人打斗并没有结果,两人功力不分上下,云洛锡心想如只有漠尘一人便还可以对付,但面对血渺两人合力的话,以自己一人的能力制胜的把握却少了许多,表情稍微凝重了起来,尽量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安,头偏着看着受伤的玉枫,目光却在亦杉身上,示意让他们先走,亦杉立刻扶起受伤的玉枫,快速的离开,血渺看着亦杉离开立刻追去,被洛锡劫住,漠尘和血渺两人合力对付洛锡,洛锡看着有些吃力了,血渺趁漠尘和洛锡打斗的时机向亦杉追去,轻轻一跃便落在他们前面,血渺慢慢的转过身,手不停地摆弄着丝丝秀发,而洛锡暂时也摆脱不了漠尘,漠尘步步紧逼,想去就而无能为力,只能全力打败漠尘。而血渺一步步接近亦杉,亦杉扶着玉枫往后退,亦杉拿出玉箫帮他挡住了攻击,开始吹着玉箫,萧声传遍整片竹林,绵延回响,萧声呜咽,婉转清越,其声若隐若现,血渺听着萧声不禁捂起自己的耳朵,身体不停地摇晃,看着非常难受,漠尘和罗锡也被琴声所迷惑,趁他不备一掌把洛锡打伤在地,而萧声越来越强,血渺不停地晃动着脑袋无力还手,亦杉看着洛锡受伤再加上自己使用幻术给他雪上加霜,萧声慢慢落下,血渺看着亦杉快速的向她冲去,柔软的利剑划过她的衣袖,手上被血渺的长剑划伤鲜血渗透了出来,亦杉用手捂着伤口血不停地从指尖流出,面色惨白,害怕的往后褪去。而洛锡用尽全力握着青剑向血渺刺去,三人又打了起来,漠尘和血渺合力洛锡自然敌不过有些吃力,漠尘突然向亦杉冲去,大声说着“我看你还想去那里”便出手一掌向她打去,洛锡快速舞者青剑速度极快,一个旋转刺伤了血渺回首拉住血渺的腰带用力向反方向甩出去,血渺瞬间到落在地。极速的移到亦杉前面替她挡了这一掌,重重的打在洛锡胸口,洛锡嘴角涌出鲜血,无力的用青剑支撑着身体,漠尘邪笑着看着洛锡“云洛锡,我看你真是不怕死呀,她对你那么重要吗?值得你为她去死。”鬼魅的笑容看着洛锡。
“那是当然!”他用手擦拭嘴角的血迹冷冷说道。慢慢的走向他们,漠尘手中的剑落在地上,剑划着地声音非常刺耳,当向他砍去的时候一把扇子不知从哪里飞了出来,把漠尘的剑弹了回去,扇子迅速璇回竹林,竹林里的风越刮越大,竹叶弥漫,血渺用手挡着面容,都睁不开眼睛了。
风慢慢停了下来,只听见远处竹林里传来声音人影依稀模糊“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必赶尽杀绝呢”只见那人一手持白扇,悠闲的扇着出现在他们面前,温尔文雅,一席蓝衣腰间一根金色腰带,腰带挂着一块鸡蛋大小的玉佩,气质混合即张扬又高贵又有着他自己独特的空灵,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射寒星,一脸痞子笑痞笑的。
漠尘看着形势不对又看着血渺受伤,反正目的已经达到嘴角上扬“算了,这次先放过你们,但下次可没有那么幸运”说完和血渺一起离开,血渺离开时看着亦杉那眼神恨不得杀了她,哼………露出鬼魅的笑容,一跃消失不见了。
洛锡支撑不倒在地上,亦杉迅速扶着洛锡,靠在怀里。那男子把他们救回自己的住所,洛锡躺在床上亦杉细心照顾,手上的伤也包扎好了,那男子推开门手里拿着些药递给玉枫示意让他去煎药,玉枫接过要离开了走到亦杉面前安慰说道“不用担心,他会好起来的.“
“谢谢公子救了我们,”亦杉带着面纱给男子行了礼道谢,男子扶起亦杉眼神一直盯着她,还没有回过神来。
“不用,不用。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叫叶萧然,叫我萧然吧,敢问姑娘芳名”“小女子白亦杉”亦杉柔弱的回答,叶萧然看着亦杉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他动人。
亦杉和他讲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叶萧然也听明白了,但洛锡还没有醒过来,都一天一夜了还没有丝毫起色,亦杉莫名担心起来,守在洛锡身边细心照顾。第二天清晨,阳光照进房间亦杉靠着床边睡着了,叶萧然手里拿着披风小心翼翼的给亦杉披上,看着睡着的亦杉即使看不见面容看着清晰的轮廓,清灵浓密的睫毛下掩饰真一双清冷的眼眸,睫毛微微颤动看着即将醒来,可叶萧然不禁看呆了,亦杉睁开双眼两人双目相对,叶萧然惊吓的往后退去,不知要说点什么来缓解这尴尬的瞬间,只能傻傻地笑呵呵的看着亦杉
“我…我…来看看云兄醒了没有”萧然样子像犯错了孩子一般低着头,自己在哪里自言自语“云大哥都两天了,还没有醒过来,我等不了了。”亦杉看着洛锡紧张了起来环顾四周看到桌上摆着水果刀,拿起来用力的在手上狠狠的划了一刀,血瞬间流了下来,轻轻抿开洛锡的嘴唇,把手移到嘴边血一滴一滴的流进洛锡嘴里,叶萧然激动的说道“杉杉姑娘,你这是干嘛”一副紧张的样子看着亦杉莫名心疼起来。
“我的血可以救他”他只能看着她却什么忙也帮不上。事后萧然小心翼翼的为她包扎伤口,生怕弄疼她,心疼的看着。“萧然,其实我是血寒女……我……”
“我知道呀”叶萧然听着竟一点也不惊讶,这让亦杉摸不着头脑了,一边包扎一边说着“我不会告诉其他人的,你放心吧”也萧然眯着眼看着亦杉。
“我竟没想到你居然会告诉我你是寒血女”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也很信任你,自然不会瞒你的”听到亦杉说很信任自己,内心以乐开了花了,可以看得出来叶萧然对亦杉一见钟情。
“杉杉姑娘,你放心,以后我会保护你的”叶萧然的样子很认真,手紧紧的握着亦杉的手,“啊…………”对不起,对不起,弄疼你了,迅速放开亦杉的手,气氛瞬间尴尬,玉枫进来打破僵局,两人都歇了口气。
“叶公子,我家公子怎么样了,要是公子有什么…师叔肯定不会饶了我的”玉枫心急的说,来来回回的走着“你放心吧云大哥没事了'“亦杉平和的说着,听着亦杉这样说心情平缓下来,可能失血过多,再加上之前受伤,忙着照顾洛锡,亦杉身体可能吃不消,亦杉面色憔悴虚弱轻咳几声,仿佛已将全身力气耗尽一般,连眼角都微微泛红,用手支撑着头。
“杉杉姑娘,你还好吧。”萧然看出亦杉不适,显得很紧张,目光集中在亦杉身上,亦杉摇摇头说着没事。“玉枫,云大哥很快就会醒过来,你好好照顾他,我回房休息一会再过来看他”亦杉看了看洛锡,缓缓的走出房门,萧然不放心跟着亦杉后面,只见亦杉刚出门走到庭院中央,身体微微晃动,娇弱的身体倒下的瞬间萧然扶住亦杉,靠在怀里,脸色苍白几近透明,长长的睫毛垂在脸上,双眼半睁着,随之又晕厥了,萧然抱起亦杉迅速离开。萧然为她运功,输送元气,缓慢的把她放在床上,因为太好奇了,手不由自主的靠近她的脸颊,轻轻的拿下面纱,只见一张清秀的脸庞,双眉修长,映入眼帘的那块红色菊花样的印记清晰可见,但丝毫掩盖不了绝色的容貌,心想着杉杉的遭遇而替他遗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