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徒弟大了还能打吗?

第11章

  “你要我给他聚灵?”

  陶源尴尬的摊开手说道:“你也知道我功法特殊...当初聚灵的时候我就与旁人不同,太奇怪了…”

  “教导不用你操心”楚渊叹气,他这位好友又开始拎不清了:“我有主意,你只需要好好和他处好关系就行。”

  陶源无语,他要怎么告诉楚渊,现在我们培养的可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也是救世主…

  楚渊更无语,他忽然不知道陶源是否能理解打一杆子给个枣的意义。

  他不介意凶神恶煞一点,因为他对于裴玹而言绝对是望尘莫及的,待他长成,自己或许早就飞升了。

  可陶源不一样,若是裴玹愿意接受,他也不介意将对方发展为陶源的心腹,好一直陪着他,保护他。

  “可你什么时候教导他?”陶源很是担心的问道:“启蒙需要三到四年,他如今也不小了。”

  楚渊恨铁不成钢的将他的脸颊往外扯,质问道:“你那么担心别人干嘛!就不担心担心你自己?!”

  “痛痛痛!我怎么了!”

  楚渊一顿,又想起那几个掌门门主递过来隐晦的暗示,他虽不能算个冰清玉洁的人,可关系到多年好友,喉间还是忍不住作呕。

  “无事,”回过神,陶源正用衣袖拭去残留的水迹,他就是这种眼睛,一刺激就红,“都做师尊了,怎么还禁不住泪?”

  其实不是不能控,别的不提,陶源的意志还是可叹的,只是面对这一类打不得骂不得还持续教训他的人物,这也算是一种法子。

  毕竟都把人弄哭了,还不放手?这招对付姑娘的多,男人里大概只有楚渊一人。

  “我是收徒,不是当爹或者当娘,你语气怎么那么像对着刚生产的的妇人。”

  虽这样说了,可他却转身继续去看镜子,殷勤程度绝对不亚于妇人抱着孩子,可镜中只见裴玹衣裳又破又脏,其中还有血迹,伏在一位少年背上。

  陶源:发生什么了?我错过了什么??我就一会儿没盯着我徒弟就遍体鳞伤了???

  封武是来过几次的,身上带了伤药,总算是先把血止住了。

  他们特地来寻裴玹,上去后也不见其他人,就连毕方鸟都不见了踪影,还好两人在其中还捡了几只,不算空手而归。

  “大哥,那白鹿是怎么回事?”

  封武沉吟半天才回答道:“狩猎场靠近明心湖,湖外是受门派庇护的小门派的地盘,那白鹿应该是蹚水逃命而来,外头那些门派可没这么多的资源,夺宝杀人都是常事,更别说区区一只灵鹿了!”

  他看着封婉吃惊的眼神,心中叹了口气,正是因为妹妹太过单纯,他才拼了命的挤进明心派,起码在这里,竞争不会像别的地方那样惨烈。

  裴玹醒了,听着他们之间的谈话,兄长的话语中透露出关怀,妹妹的语气中满是信任和依赖,亲情?对他而言又是一种奇怪的感受,所以他没出声,就这样待着。

  这样离开就什么也琢磨不到了,他有些疲惫,却还是坚持着。

  “你让我去!”

  陶源一跃而起已经准备往狩猎场去了,楚渊却一把拉住他说道:“没说不让你去,再等等...”

  “等什么啊?”

  楚渊沉下脸,斜眼瞥了陶源一眼道:“等他最无助的时候。”

  狩猎场出现一只灵鹿的消息不胫而走,许多人都参与到了这场狩猎中,封武几人商议了一下也决定参与,分不到其他,一碗鹿血大概是能分到的,养血益精的好东西自然是人人想要,而裴玹被安置在一处无凶兽踪迹的地方,封武将自己的玉牌也留下,并嘱咐道:“这附近都有门派的人在,只要你捏碎玉牌他们就会出现。”

  裴玹点头,这是他们共同权衡过的结果,两人走后裴玹就靠在石壁上歇息,忽然一阵野草的嘈杂声响起,裴玹定睛一瞧,那兽体形像牛,但有四只角,长着人眼和猪耳,嘴角涎液滴滴答答,双目赤红,身形消瘦,看起来许久未进食。

  “这小子什么运气啊?”楚渊皱眉道:“居然碰上了怪牛?”

  “我现在可以去了吧。”陶源第一次感受到了修为低的坏处。

  “再等等。”

  玉牌就在裴玹的手中,只要捏碎就会有人出手,可裴玹仅仅只是在手上把玩,并不用力,那怪牛目不转睛的盯着裴玹,前掌擦地,刹那间便冲过来,却狠狠撞在了石壁上,它皮糙肉厚,只是晕了晕,向前看,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在哪儿呢?它喉咙一紧,然后便是刺痛,裴玹在它的背上,一只手抓住那长角,另一手握着匕首柄,对着它脖子便是一阵猛刺。

  那怪牛恼怒,四处冲撞,那刀伤虽不能一下致命,但当血流光的时候便是它的死期,最终它向地上一滚,裴玹也顺势下来,与它保持距离。

  裴玹之前的伤口重新裂开,汗液和泥土敷在上面,像是针扎一般,更别说这一滚又增加了许多伤痕,对面还有一只怒气冲冲的牛怪,双方被血色染红,那怪牛已经有了以命相搏的念头。

  他俯下身,准备迎接这全力一击。

  怪牛死死盯着裴玹,身体拱起,这种兽类没有尖牙,他们最强大的武器便是两对长角和厚厚的兽皮,它四脚发力,冲着裴玹亮出那尖锐的角,誓要穿透那血肉,裴玹故技重施,反身伏在怪牛身上,但因为伤处的缘故,身形一顿,便被尖角撕裂了腰侧。

  怪牛也不翻滚,带着裴玹就往悬崖上冲,时不时四处碰撞树木,裴玹进退两难,他知道下一次在被撞上的时候,他便没有体力再躲开了,他摸向腰侧的玉牌,却发现空无一物,大概是在第一次翻滚的时候遗落了。

  “你现在可以去了。”

  陶源立刻起身,转眼间就到了传送阵中。

  那怪牛铁了心的要置裴玹于死地,哪怕是搭上自己的性命,它冲到附近的悬崖上,含着一种愤恨的情绪,它纵身跳了下去。

  裴玹闭上眼睛,腹部的疼痛让他没来得及逃脱,他不知道会不会死,其实不管哪一条路,对他而言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苟活罢了。

  而悬崖下,那灵鹿被追赶了三天三夜,跑到了明心湖才终于能休息片刻,谁知从哪里又跑出来一大堆人,个个手握利器,赤红双眼,对它的血肉虎视眈眈。

  它撑不住了,那些人就在它附近,灵兽大多是柔善的,可它积攒了力量在自己的前蹄上,它要杀一个人,最起码是一个人,第一个找到它的人,它已经做好了丧命的准备。

  陶源赶到的时候裴玹正在坠落下,情急之下他只得祭出自己的灵剑,在下方制造出一个气旋,给予缓冲,还好裴玹伏在怪牛的背上,那厚厚的肉也给了一点缓冲。

  怪牛的落下激起一大片浮尘,那灵鹿前蹄抬起,怪牛晕乎乎的一抬头,连带着身上的裴玹也迷茫的起身,灵鹿前蹄落下,直对着怪牛的前身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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