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跳井逃生
他刚醒的时候眼睛里还带着一点朦胧的光,然而这点朦胧的光在触及到怀里的女人后瞬间变没了。
像是受到惊吓一般,他一下子将秦昭月甩开,半点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
秦昭月被推开,半倚在地上,媚声媚气道:“昨晚还将人家搂在怀里当作心肝宝贝,今早起来怎么如此绝情,真是伤了奴家的心,嘤嘤嘤~”
说着,秦昭月假哭起来,拿她那一双勾人的桃花眼似嗔似怨地睨着“木沉舟”。
“木沉舟”:“……”
他整理了自己的衣服,觉得鸡皮疙瘩好像快要压不住了。
两个人理了理头发后就开始在洞里寻找机关。
秦昭月靠近那个井,感觉里面的白雾凉的她骨头都疼了。
想起睁开眼时木沉舟竟然靠坐在那里,她数落道:“你这人睡相不怎么好,明明躺在地上,醒来却靠着井,还好没被冻死,要不然等我醒了发现自己被死人抱在怀里,是要吓死的。”
“木沉舟”正在翻看墙,听见她这话,心下觉得怪异,明明在他看来井里的白雾是温热的,可秦昭月却觉得凉的受不了。
他没有多说,昧着良心道:“你的睡相也不怎么好,睡着睡着竟然爬到我的怀里,也不害臊。”
秦昭月正趴着井朝里面看,闻言轻轻笑了笑,“可不是吗,害臊呀,我可害臊了。”
说完她还一脸认真问他,“你呢,你觉得该害臊吗?”
“木沉舟”:“……”
他闭了嘴,不再搭理她。
过了一会儿,秦昭月出声,“我觉得这个井有问题,这里面没有水。”
木沉舟闻言趴过来一起查看,两个脑袋挤在井壁上。
“你怎么知道没有水?”
秦昭月努努嘴,“喏,用那些石子砸下去没有声音。”
说着,她又扔了一颗,没有石子入水的声音,反而是触及地面发出的轻微声音。
他自小习武,比秦昭月这个半路出家的耳力要好得多。
“下面好像是地面。”
秦昭月偏头看他,“地面吗?那这里会不会联通了外界。”
“木沉舟”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清楚,不过困在这里一定是不行的,不如下去看看。”
秦昭月指着井,“就这里?下去?会不会摔成残废。”
“木沉舟”扯了扯嘴角,他当然不会,不过她就说不准了。
鹰睡醒后站在井的边沿上来了,它还是那副姿态,拽的不行,在井沿上来回巡视。
“木沉舟”看见鹰,心下一动。
他指着井对鹰说:“下去看看有没有危险。”
鹰歪了歪头,好像听懂了,翅膀一振就飞下去。
秦昭月和“木沉舟”两个人眼巴巴地看着冲进白雾的鹰。
几分钟后,鹰从井里飞上来了,它收起翅膀,仍旧在井口踱步。
秦昭月问它:“下面有危险吗?”
鹰看了她一眼,露出鄙视的眼神。
秦昭月:“……”
“木沉舟”失笑,伸手过去,鹰顺着他的手臂踩到了他的肩膀上,木沉舟问:“下面要是有危险你就点头,没有就摇头。”
鹰摇了摇头。
“木沉舟”很开心,说不定这里真的是出口。
秦昭月瘪了瘪嘴,她下不去。
“木沉舟”撩起衣袍,左脚踏上井口。
他作势往下跳,秦昭月连忙抱住他的腿,委委屈屈的,“你走了我怎么办。”
“木沉舟”一愣,看了她一眼,瞬间觉得鸡皮疙瘩又要复发了,他急急抛出一句:“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又要自己往下跳。
秦昭月赶紧抱得更紧,控诉他:“你怎么能见死不救,更何况我可是个姑娘,还是个美女,你救了我,说不定我就以身相许了,白捡个媳妇不好吗?”
“木沉舟”平静地吐出绝情的话:“我并不想捡你这个媳妇。”
“松手!”
秦昭月更加伤心,“要是你不带上我,我就一直抱着,你也别想下去。”
“木沉舟”一脸菜色,“松手!”
“不松!”
“松!”
“不!”
眼见着对方同样强硬,他败下阵来,“行了,你起来,我背你下去。”
秦昭月麻溜送了手,爬上他的背,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脖子。
“木沉舟”愤愤道:“我的轻功可不怎么好,要是坚持不了掉下去,你就准备给我垫背吧!”
秦昭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那么好呀,我一定在你摔下去之前勒死你。”
说着,她又紧了紧胳膊,仿佛她下一刻就要动手。
“木沉舟”:“……”
败了败了。
他运好力,秦昭月只感觉一阵失重,整个人就随着他掉了下去。
“啊啊啊啊!”
“闭嘴!”
“就不!”
“木沉舟”带着她落地的一瞬间,鹰也飞下来了。
“木沉舟”将她从自己背上拉下来,他自己心里也有些狐疑,他恍惚记得自己只是略懂轻功,带这么大个人很大可能要出事的,可是他下来了,并且这一过程中并没有感觉到吃力。
秦昭月退到一边,打量起这个地方。
井的下面也是一间石室,而且这个石室的门是开着的。
“木沉舟,你快来看。”
他听见,愣了下才发觉是在叫自己,他回过神,往那边望过去。确实有一个通道,看来他们运气不错。
他有些疑惑,“你刚刚叫我什么?”
“木沉舟啊。”
“谁是木沉舟?”他更疑惑了。
秦昭月看他的神情不似作假,有点怀疑自己认错了人,可是他的眼睛,那样一双带着蓝色,那么清透的眼睛,这不可能是另一个人。
“木沉舟就是你啊。”
他将眉皱的更加厉害,“我不是你说的什么木沉舟。”
“那你是谁?”
“我……”刚要说,他又思索起来,要是被这个女人知道了身份会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但是他转而又想,出去后他大可让人给她除了记忆,这样她就会忘记这一切。
“我叫楚衍。”
“楚延?”秦昭月被震惊得说不出话,这要是楚延那么外面皇位上坐着的是谁。
“不,是衍,万物衍生的衍。”他耐心纠正。
秦昭月更加迷惑,两个皇子名字怎么会那么相似?
她不解,但这显然不是追根究底的时候,有了出路,排在第一的永远是生存。
“喔,楚衍,我叫秦昭月,你可以叫我姐姐,也可以叫我月姐姐。”
楚衍撇了撇嘴,指着出口道:“快出去吧。”
二人不再多说,一起走进那个狭长的通道。
他们的后面,那只鹰叼着鱼的残骸,一步一步跟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