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秦昭之偏偏自己察觉到了被下了药,没留在许月然的屋儿,也没去程云容的屋儿。
秦昭之出了王府,便往扶香楼干赶去。
因为去的急,秦昭之没有给自己易容。
秦昭之一到扶香楼,“妈妈”便迎了上来。
太子秦昭之这张脸,谁人不知?
“给我来这楼里的头牌。”
秦昭之原以为,看见的会是小丫头那张呆萌可爱的脸。
没想到看到的却是,一个一脸都是粉的女的。
“把昨晚的人给我叫来。”
秦昭之现在早已是欲火焚身了,哪能顾及到自己的身份什么的。
月三把“妈妈”拉倒一旁,让“妈妈”先把习离带来,自己待会儿和她解释。
可妈妈念着与那位大客户的约定,愣是不肯交出习离。
最后,月三没办法,才把自己主子就是“妈妈”口中那位大客户说了出来。
“妈妈”把习离交出到秦昭之房里的时候,还刻意的秦昭之几眼。
没想到啊,太子居然就是那个扶香楼的常客,那个丑八怪。
月三把习离送到太子房里,便退了出来。
他留在里面干什么?等着被太子打死么?
月三没忘记告诉“妈妈”,让不要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
“妈妈”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太子来逛青楼,这若是传出去了,太子和当今皇上的脸可往哪搁啊?
只不过,“妈妈”叹了一口气,本来打算让习离接管青楼的,这些看来,是不太可能的了。
太子爷要过那么多的客人,从来没有哪一个是会要第二次的,可习离,不一样。
太子点名要了习离。
而且听之前那些个去了太子房里的女人们说,太子根本没要她们,只是让他们弹了一夜的琴,不过太子自个儿也没睡觉。
“妈妈”也问了习离,习离谈了一会儿,太子便睡觉了。
这便是不一样。
看来习离是白培养了。
“妈妈”在心里暗暗地叹息着。
***
翌日,当早晨的第一抹阳光照到秦昭之脸上,秦昭之下意识的坐起来。
一看日头,恍了半刻的神,不知他已经多久没睡过这么好的觉了啊。
不过片刻,他便回过神来,今个他没上朝,不知月三有没有替他告假。
若是他无故不上朝,又是给其它人留下的把柄。
秦昭之是在后来才看到习离的。
女人小小的一个,躺在那里,缩成一团,像极了没安全感的孩子。
秦昭之一回想,便想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理好了自己的衣服,出了屋,便吩咐月三:“把这个女孩买回去,给个昭训的名分,放程云容屋里。”
“可是主子,这青楼里的姑娘……”
月三是想说,青楼的姑娘,也不知干不干净,主子就这么贸然领回去,必然会引人诟病。
秦昭之知道月三想说什么,但他看着这个女孩,不知为何,就是想买下她,哪怕不做什么,就是把她放在府里。
“主子,那些巴结你的人送来的,你给的可都是良娣良媛的名分,再不济,也是承徽的名分,可您,却只给了她一个昭训的名分。这让她,如何自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