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结识三皇子
虽说这钱对于达官贵人来说不值一提,可对于那些穷苦的书生来说却大有裨益。
五百两黄金,换成银子,可足足有两千五百两。
在场所有人,除开那些位高权重之人,分给所有人,每个人都能拿到几百两银子。
一时间所有人脸上都喜笑颜开。
除了那南宫遥。
……
拿到银票,许娇娇将那印信随意地丢给南宫遥。
“南宫大师,您可以走了。“
三皇子也点点头,示意暗卫和侍卫放人离去。
得了她和三皇子的首肯,这南宫遥便带着他的仆从,从后门灰溜溜地离去了。
经过这一事,这南宫遥大师的名号便成了众人的笑柄。
随手将这银票交给松烟阁的大掌柜,让他派人将这银票分给众人。
在人群中,许娇娇再次看见了那个答应帮她造势的伙计。只不过隔着帏帽,他没有揭穿她的身份。
银票分发完毕,台下所有人都对她的所作所为赞不绝口。
当然,即便心里对她有偏见,也不可能在这种场合说出口。
许娇娇当然也心知肚明。
她又不是金银珠宝,怎么可能让所有人都敬佩她、对她有好感?
只是不管如何,今日的这一事,对于她而言是有利无弊的。
她拱手行礼,道:“今日这鉴赏大会,感谢大家赏脸。这小小一点心意,还望大家收下。”
“哪里哪里。”是站在三皇子旁边的一位大儒。
他须发皆白,看起来已经到了古稀之年。
手中拄着手杖,慢慢走到台前,缓缓说道:“若不是你,我们都该被南宫遥的手段欺骗。我们都没有想到,他竟然如此厚颜无耻。”
“为了一块砚台,便颠倒黑白。还纵容自己的手下,谋财害命!”
沈鸿儒大师,那南宫遥,是他的入室弟子。
如今南宫遥的伪装虽被许娇娇揭了下来,尽管再痛心疾首,他也明白一切都是这南宫遥有错在先。
许娇娇虽并不清楚二人的渊源,可听了他这番话,也明白了这南宫遥平日里伪装得多么深。
许娇娇微微一笑:“大师您这话说重了,识人不清并不能算是您的错处,怪只怪这南宫遥伪装得太真。”
“不不不,”沈鸿儒摇了摇头,说道,“我既然是他的师父,便有理由教会他与人为善。”
“从今以后,我便不再出现于人前。余生青灯古佛,只为赎清我的罪孽。”
“一切的一切,都源自于我识人不清。”
说罢,他长叹一口气。
默默地走下了高台。
背影落寞至极。
或许,这便是大师的担当吧。
尽管他对南宫遥的所作所为并不知情。
许娇娇静静地看着他走出天香楼的大门。
好好的一个鉴赏大会,被这南宫遥毁了大半。
一波三折,时间也超过了原定的计划。已经超过了他们原本要打烊的时刻,天香楼的掌柜派人再三催促。
门外看热闹的人也有了大半,没走的便是指望着能分一杯羹的小商贩们。
许娇娇抬头望了一眼,这二、三楼包间的宾客,竟也在不知不觉中走了大半。
大掌柜差人递了消息。
“大师若是无事,今日这鉴赏大会,便到此为止吧。”
许娇娇点了点头,道了一声谢。
“感谢大家到此捧场。”
许娇娇说罢,欲转身离去。
听松和听雨正在门外等着自己。
她心想着,加快了步伐。
却被三皇子出声叫住了。
“等一下。“
“三皇子有什么吩咐吗?“许娇娇回过头,问道。
“没什么吩咐,”他好像终于从醉酒中醒来,脸上的酡红散去,“相识一场,不如交个朋友。”
他慢悠悠地打开折扇,隔着帷幕,许娇娇仔细地打量他。
或许是怕她拒绝,他压低了声音道:“只是我有一死对头,对字画如痴如狂。”
顷刻间,许娇娇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只怕这死对头,是那展元柳吧。
许娇娇笑着点头,轻声道:“承蒙三皇子抬爱,春涧恭敬不如从命。”
许娇娇抬起头随意一瞥,便看见那展元柳在高台皱着眉头,将之前许娇娇被那副淋上了墨汁的字小心翼翼地挑拣出来。
想来,也只有这展元柳这至纯至正之人,能够吸引这放荡不羁的三皇子。
……
一路闭目养神之后,许娇娇终于回到了自己这府邸。
心中却还在琢磨今日这沈昭允为何出言相助。
一晃神,那握在手中的匕首便陡然掉落。
清脆的金石相击之声,扰乱了许娇娇的思绪。
见许娇娇回过了神,听松便开口道:“小姐,今日在台上比试时,您了真威风。”
“那气度,绝对秒杀许清月好几条街。”
说罢便抬起笑脸,口中的声音却细如蚊蚋:“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要将银票全分给那些人。之前是造势,可如今……”
许娇娇明白她的意思,听松能理解自己花钱造势,可如今势也造了,名声也有了。
为何还要将重金分给他人?
许娇娇看像听松,缓缓道:“确实,你说的对,如今春涧这一名字也名扬上京。可若想有更大的名声,这钱不得不花。”
她抚了抚听松的头顶,继续道:“你要记住,要想人尊你敬你,就必须要付出些什么。要么是用金钱,要么则是用雷霆般的手段。”
“可……”听松还想说些什么,却又觉得自己小姐说的很有道理。
于是便闭上了嘴巴。
——−
听松下去了,许娇娇一个人走进内室,却被吓了一跳。
屋里有人!
借着月光,许娇娇终于看清了是谁在哪里。
沈昭允。
他竟然,出现在她的闺房之中。
“哧”地一声,他用火石点亮了灯烛。
撇了一眼许娇娇,他冷冷地开口:“你好像很怕我。”
许娇娇只觉得后背发凉,脑海中浮现前期他那些骇人听闻的事情。
“没……没有……”连牙齿也开始发颤。
“是吗?”沈昭允握起灯烛,一步步向许娇娇靠近。
她用尽了全力,才压制住自己不断想要后退的的双腿。
“又不说真话。”他捞起她悬在两侧房梁上的飘带,用烛心的火焰点燃。
顷刻间,那飘带便被点燃了大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