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不会有危险吗?”单珏嗔怒道。
“我这不是好好的嘛。”简子安笑看着她,终于又回到了从前那个有嗔有笑的单珏了。
“哪里好?还疼吗?”单珏抓起他的手臂,手腕上还缠着布条。
“不疼,你伤口还疼吗?”
“我好的很。”说着还起来转了一圈。浅青色的衣裙,并没有过多装饰,转起来衣摆与天空融为一体,宛如云朵一般轻盈飘逸。
“你们两个赶紧吃饭。”继祥独自在厨房做饭,听着外面的二人互相关心,倍感凄凉,随便做了点就端出来砸在桌子上。
“你吃这个,补血。”单珏把一盘鸡血都推到了简子安跟前。
“你尝尝。”简子安吃了一口,有些难吃,便夹了一筷子送到单珏嘴边。
单珏吃罢,眉眼都皱到一起,“也太难吃了吧,继祥,你故意的吧。“
“对啊,我就是故意的,有本事你自己做。“继祥边往门口走边说,话音未落,院门都已经关上了。
“你!”,“安哥哥,明天我给你做。“
“那我还是吃这个吧。“简子安是知道单珏的手艺的,毒不死人已经是她最好的状态了。
“简子安!“
“你从前很少这么叫我,还挺好听的。”
单珏轻锤了一下,并没用什么力气,没想到他竟然轻咳了起来,吓得单珏连忙帮他顺气。
“还说你没事?“单珏语气中带着些担心与责怪。
“有事,可严重了。“
“啊?不会蛊虫在你体内吧。“单珏突然想起之前杭安说过,子蛊一旦种下,如果没有其他宿主承托,就不可能从宿主体内出来。
“对啊。“简子安微微挑眉。
简子安本就是想逗她一下,没成想她当了真,上手就要解衣带。
“你干什么。“简子安连忙按住她伸向衣带的手。
“毒蛊已经发作,你引到你体内,岂不也……“命不久矣,单珏不敢说出后半句,她死也便罢了,安哥哥作为简府独子,前途一片光明,不应该也不能因为她出事。
“我逗你的。“简子安看她着急的都快哭了,眼里盈盈含泪。
若是普通人强行解蛊,只能引出找到宿主寄托,但是简子安不仅不需要找宿主,而且可以轻而易举的弄死蛊虫。
“你别骗我,解蛊到底需要付出什么。“总觉得这次见面,简子安又许多东西瞒着她,解蛊这么危险的事情,在简子安口中却是轻而易举。
“没什么,就是我没想到你身体里的蛊毒发作颇深,才导致失血。“
“我总觉得你有事情瞒着我。“
“没有,你想问什么,知无不答。“
“我记得在幽州城郊的小院里,那人称呼你殿下。“
“你听错了,那时我在查蒲国王子的事情,可能提到了殿下,你看现在继祥也没喊殿下呀。“简子安没想到单珏居然会问这个,现在还不便透露,只能先扯谎遮掩过去。
不得不说简子安撒谎的技能还是很好的,面不改色,眼神坚定,根本不会让人起疑,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的记忆。
“蒲国?王子?“
“我查到那日药中的毒来自蒲国,而且并不是寻常可得之物,常见于蒲国皇室。“
“那,可有头绪?“
“还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