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离简坐在大殿中央,手里摆弄着一颗蓝色果实。
单珏白了他一眼,并未停留,看似步伐矫健,其实每迈一步都会牵扯到腹部的伤口,单珏双手紧抓袖口,紧抿着嘴,不让自己表现出一点痛苦呻吟。
“把她给我弄回来!”离简嘴里嚼着刚刚把玩的蓝色果实,嘴角尽是蓝色的汁液。
落落一起一落就挡到了单珏面前,剑风扫过,门瞬间关的严严实实。
单珏眼见无处可去,现在又动作缓慢,以不变应万变吧,落落倒是没什么动作,只是堵住她的去路。
单珏听着后面逐渐逼进的脚步声,一步一顿,不重不轻,一下一下正好合上单珏的心跳。
离简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力气之大,让现在略显虚弱的单珏站立不稳,硬生生被掰过去,眼神相对,离简嘴角绽开,唇边还留着蓝色的汁液,眼里却毫无笑意,好似要把单珏生吞了一样。
“我允许你离开了吗。”离简抓着单珏的脖子帮她立住。
“唔。”突然的窒息,让单珏不由得发出声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离简突然大笑起来,手上的力道也随之放松。
单珏本就没什么着力点,脖子被人放开的瞬间就跌倒在地剧烈咳嗽起来,这咳嗽声声牵扯到腹部的伤口,单珏习惯性的按住疼痛之处,得到的只是更清晰的痛楚,她只能使劲抓着衣角试图缓解痛感。
“有趣的很。”离简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蹲下摆正她的脸,强迫与他对视。
看见单珏抓着衣角的手,使劲一拉,单珏抓得紧没来及放手,衣服竟被这力道撕下一块,离简一把把她拉起,扶正,转身回了宝座。
单珏伤口的疼痛尚未缓解,立在原地等了等,离简别无其他动作,转身打开门离开。
杭安还在门前站着,单珏一出来就看到了她被撕坏的衣服,极自然的脱下外袍给她披上。
“谷主一向喜怒无常。”杭安伸手想扶着单珏。
“嗯。”单珏忍者疼痛,并不像多话,避开杭安的搀扶,自顾自往前走。
短短一段路,单珏今日走了许久,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水。
回到木霜居,并无外人,单珏才像是送了一口气,靠着床幔,尽显虚弱。
“嘶。”又过了许久,感觉恢复了一点力气,单珏扶着墙试图躺下,只是随意的一个转身,都会牵扯伤口。
“呼。”单珏长吁一口气,总算躺好了,随便扯了一条被子盖上,现在只想躺着休息。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睡了一夜好像没动过,身子都是僵硬的,单珏试着挪动了身体。
“嘶,哦……”没人时候的单珏显得自在了许多,昨天种蛊之痛都忍着没喊一声,反而是现在,喊得格外勤。
“咚咚咚”敲门声传来,单珏心里打鼓,不会是今天就要开始了吧。
“单小姐,早饭给你送来了。“
哦吼,还好不是拉我起来练功的,这鬼地方倒是有点良心,还知道给我送饭。
“放桌子上。“单珏冷冷的答应到。
听着来人走远,单珏才试着坐起,饭还是要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