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花菀就准备出发了,她留下一封书信,想了又想,又把身上唯一值钱的簪子留下了。
至于早走的原因嘛....
这男未娶女未嫁的,又发生了昨天那般事,她实在是怕尴尬。
然而当她想打开大门时,一个修长好看的手却快她一步。
花菀扭脸,那锦鲤绣金墨色衣,腰间暗红色束带的,正是渔辞。
她尴尬的摸了摸头,说:“好巧啊,你也早起。”
“姑娘这么早赶回去,可是在下招待不周了?”
说到这,花菀突然有些愧疚。人家救了她两次,但她却这样躲着人家。
“不……公子府上招待非常好!实在是我家里有点事,我得早点赶回去。”
家里的猪还没喂呢。
渔辞看着花菀灵动的大眼睛四处闪躲,只觉得可爱。
他也不拆穿她,这样说道:“姑娘刚才的书信在下看了...”他似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轻笑一声,“簪子呢,在下也收了。”
接着又说:“不过,在下觉得收了姑娘的东西,心里实在过意不去,还请姑娘收下在下的玉佩。”
花菀慌忙摆手,向后退,背撞上大门,惊得她一颤。
“不不不,这怎么行呢,你救了我,这是我的谢礼。”
渔辞又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的声音低沉动听,听得花菀头皮发麻,腿软的要站不住。
公子你站远一点啊!你再靠近我一点,可估摸不准我会做出什么事儿来啊!
可男子偏偏不随她愿,他步步紧逼,她毫无退路。
眼前就是他优美修长陶瓷般的脖子,控制不住地,花菀咽了口口水。
男人将手按在她右耳后的门板上,慢慢靠近她耳边说:“你知道什么样的人之间才会送簪子吗?”
“什...什么人?”
“情人。”
碰——花菀‘熟透’了!
情人!情人!情人!她居然把该送给情人的定情信物送给渔辞了!
只见眼前的人用好听的嗓音优雅的吐出那两个字,花菀心底是止也止不住的尴尬。
渔辞说:“可是我收都收了...”
花菀说:“那....那咋办啊?”
她目不斜视的看着男子。
“那我们就做对...”
“不行!”
“那你收下玉佩。”
“中!”
花菀走出门时,脚步都是虚的。
长这么好看,也太犯规了吧!
“不行不行!花菀,他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你怎么能有这样的心思呢!”
“忘掉忘掉!你还有猪要喂呢!”
门板后,白衣男子摇着手中的折扇,嘴角满是戏谑的笑:“哎呀,快看这是谁啊,原来是我们的二公子,怎么到这里调戏小姑娘来了!”
渔辞重新挂上他那冷淡的表情,“什么小姑娘,她可比你大,叫姐姐。”
花菀拜访过余婶后,就去了她最近的工作地点——一个偏僻的小茶馆。
她女扮男装,除了余晖没人认识她。
彼时茶馆人烟稀少,没有人注意她。
而她脑海里满是渔辞的那句情人。
我都干了啥啊,花菀情不自禁的捂脸。
她越想越尴尬,越尴尬越想。
旁边的余晖看着她脸颊红云的样子,不禁如临大敌。
她叫了好几声花菀才回答她。
“干什么呀!”花菀不满道。
“喂!你这小妮子不会又想到苏青离了吧!”
想到苏青离,花菀眼神一凛,不屑一顾道:
“苏青离?呵,我会想到那个人渣?”
余晖心里想,也对,小碗怎么会因为那个死人渣而露出那种表情。
“那就好,忙完这些回头咱们一起去镇上逛街吧!”
“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