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
赫连铖看着眼前身穿盔甲的李弘弈,看着他就狠得牙痒痒。
李弘弈看着前面的赫连铖,还笑着和洛芙说“那小子不是那人的奸夫嘛?”
洛芙扯了一下李弘弈的衣服“别乱说。”
“干什么?我又没说错。”
……
两人(赫连铖,李弘弈)手持长枪交锋。
赫连铖的长枪从上面狠狠劈下,李弘弈抬起长枪抵住赫连铖的攻击。
李弘弈奋力推开赫连铖的长枪,跃起朝赫连铖刺去,赫连铖咬紧牙关躲过长枪的利刃,抓住长枪中间,狠狠把他甩出去。
李弘弈用长枪撑住地面,大腿勾住赫连铖的脖子要把他甩下来,赫连铖拔出腰间的剑要朝李弘弈刺去,李弘弈立马松开赫连铖,不过脖子还是被划破皮了,李弘弈拔出长枪打在赫连铖胸口。
赫连铖摔下去时用手撑着地面翻头起身。
李弘弈手摸了一下脖子上的血,深吸一口气,笑着说“赫将军,昨夜良辰美景与情人相会,弄得今日无心作战了?”
见赫连铖没有说话,他又说“她是我的妻,你怎么做遭殃的可是她呀。”
赫连铖气得怒火中烧,脸都气绿了,“她身上的伤是你干的?!”
“那又如何?”
赫连铖被怒火冲昏了头,手进握长枪冲过去,李弘弈的战场经验没有赫连铖丰富,很快就败下阵来,赫连铖并没有伤他,“我不杀你,不是我不敢,”他收回剑“不要再伤害她了。”他又看着城墙上的弟弟,“收兵!”
李弘弈策马,回到自己阵营。
洛芙的手在李弘弈脖子旁边“没事吧?”
李弘弈冲她笑着“没事,只是破皮了而已。”
赫连铮很不理解,他跑到赫连铖面前,说“哥!你这是干什么?!为什么不活捉他然后逼天徽投降?”
赫连铖看了一眼赫连铮,没有说话绕着他离开了。
霍武看着赫连铖的背影,说“心存顾虑罢了,这还真让我想起年轻时事。”阿铮别怪你哥哥,他可能也是身不由己吧。”
“我就是不理解,怎可因为一人而冒着断送前程的风险!”
“那是你还没遇到而已,将来你就明白了。”
……
李弘弈掀开瑾钰所住的营帐里,瑾钰看着书没有理他。
李弘弈走到她身前,手掌按住瑾钰手上的书,说“昨天晚上去哪了?”
“没去哪,去湖边吹吹风而已。”
“吹吹风?”李弘弈抬起瑾钰的下巴,说“你最好别骗我。”
“那瑾钰也求殿下,和姐姐好好过日子不要再来找我麻烦可以吗?”
听到瑾钰的话他就想起赫连铖在战场上的挑衅,狠狠的打了瑾钰一巴掌又紧紧捏住瑾钰的下巴。
捏得瑾钰吃痛,她抓着李弘弈的手腕,感觉下巴都要被捏碎了。
感觉到有人进来,她看清楚是洛芙,瑾钰紧皱眉头,带着些许哭腔,说“殿下,疼,好疼……”
洛芙跑过去推开李弘弈护在瑾钰面前“小弈你又要做什么?!人家都喊疼了你还要干什么!”
瑾钰抓着洛芙的衣角,楚楚可怜的说“姐姐,我真的不知道我做了什么事让殿下这么生气。”
洛芙轻轻摸着瑾钰的后脑,说“没事啊。”她转过头看着李弘弈说“小弈,你怎么能因为在战场上败给赫连铖就拿瑾钰撒气呢?”
李弘弈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愤怒至极甩手离开。
营帐外的顾离殇看着走出来的李弘弈,摇着头说“殿下这样子属实欠妥啊。”
李弘弈不屑一顾,只是冷冷的说“只是我和她夫妻间的事,舅父管得如此宽也属实欠妥。”
“舅父才懒得说你们,只是提醒你而已。”顾离殇走到李弘弈身边,把手搭在他肩上,说“男人的手是来打天下的,不是打女人的。”说完便离开了。
瑾钰轻轻扯了一下洛芙的袖子,说“姐姐,你还是去看看殿下吧,殿下好像好生气。”
洛芙蹲下身,她撩开瑾钰耳边的头发,看着她脸上的巴掌印,心疼的把冰凉的手贴在瑾钰脸上“姐姐的手凉,这样会不会舒服点?”
瑾钰抽泣着,说“没事姐姐,我不疼,你还是去看看殿下吧不用理我的。”
“别管他了,”她轻轻擦掉瑾钰挂在卧蚕上的眼泪,说“你别哭嘛,哭得我心疼。”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呃!”
见瑾钰有点难受的捂着肚子,洛芙有些紧张“怎么了吗?肚子疼是不是?”
瑾钰摇头,说“没有,只是这小鬼踢我了而已。”她又笑着对洛芙说“姐姐,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和我好的啊?”
洛芙略加思索后说“从你给我炖鸡汤开始,哇瑾钰好手艺,让我至今想起都回味无穷。”
瑾钰笑着,说“等回去以后我一定亲自下厨为姐姐煲鸡汤。”
……
天徽夜袭西州阵营,天徽的士兵挥舞着带着带着铁球的铁链。
这场袭击打得西州措手不及,赫连铖为了掩护弟弟和众将士离开,就带了些许士兵抵抗。
但是寡不敌众,在撤退时赫连铖被铁球砸中,铁链把他死死捆住。
……
一对月牙似的极其锋利的铁钩贯穿了赫连铖的琵琶骨,手腕和脚腕绑在一起让他被迫跪地。
看着被鞭打得皮开肉绽的赫连铖,李弘弈不禁大笑出声,拿着鞭子抬起赫连铖的下巴说“你这样子和那贱货真有夫妻相呢,这表情,这伤,啧啧啧一模一样呀。”
赫连铖半睁着眼睛,虚弱的嘟囔“天徽李狗……不得好死!”
“嘴硬!”李弘弈的鞭子狠狠抽到赫连铖脸上“两个贱种一个德行!”
“咳……”赫连铖咳嗽着鲜血不断从嘴里流出来“你敢动她……我,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哦……”李弘弈讥笑着,把脸伸到赫连铖面前“我昨天才打了那贱货一大耳光,那哭得啊梨花带雨啊,你现在能拿我怎么样?咬我啊?哈哈哈哈!”
赫连铖怒火中烧但又无可奈何,他从来没有这么无助绝望过,他暗暗发誓要让他李弘弈付出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