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有个事和你说。”
刘啸天看出刘瑾钰的心思,便笑着问“什么事啊?是不是有喜欢的人啦?”
刘瑾钰被说到点上,又害羞又高兴说“对啊,那哥哥你猜猜那人是谁?”
刘啸天忍不住笑出声说“还能有谁?不就是那个你去求姻缘,扔牌子时砸到的那个西州人嘛,叫赫连铖吧?”
“知我者还是只有哥哥。”刘瑾钰跑到刘啸天身边“哥,我想嫁给他~”
“赫连铖啊……比你大不少啊钰儿,下个月你十六岁生辰,赫连铖少说也有二十好几吧?他挺高的和我差不多吧?”
“我不知道,但是我就是喜欢他嘛,他回去的这些天我都挺想他的,我给他写信了。”
“那他有没有回你啊?”
刘瑾钰笑着点着头“有,他每次都对我嘘寒问暖的,他还教我西州的文字还说这样方便说如果我嫁到西州去用得上。”
刘啸天轻轻点了一下刘瑾钰的鼻子“等仗打完了哥哥带你去西州,你自己去问他娶不娶你。”
“我不敢,我是女孩子我要脸。”
“嚯,原来你知道要脸啊?那天晚上和赫连铖在外面彻夜未归,我的心都吊到嗓子眼里,你看你,孤男寡女的要不要脸?”
“哥~这是两回事,早知道就不和你说了。”
城墙上
刘瑾钰的手肘撑着垛子,手掌拖着脸看着月亮OS:哎呀我的连铖君,到底喜不喜欢我嘛。
她闭上眼睛,上个月的初见:
刘瑾钰握着姻缘牌祈祷着,要扔到姻缘树上去,她跳起来想扔到最高处,却一不小心砸到一个人头上。
她吓得捂住嘴,跑过去“对,对不起啊,请你把牌子还给我。”
赫连铖笑了笑把牌子举高“能拿到我就还你。”
刘瑾钰攀着赫连铖的肩膀,想跳起来抓“还我,还我嘛!你别欺负人!”
赫连铖直接把牌子扔到最高处“行了,我帮你,快谢谢我。”
刘瑾钰生气的轻捶着赫连铖的胸口“你破坏我的姻缘啦,我嫁不到人怎么办嘛!”
“我们就将就呗,你们中原女子都像竹竿一样身上没几两肉。”他又笑着捏着刘瑾钰的脸“还是你这种圆圆的脸可爱。”
刘瑾钰推开赫连铖的手“乱摸,成何体统嘛。”
晚上
刘瑾钰在河边放花灯。
“诶!”赫连铖突然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你在干嘛?”
“我在放花灯啊,没见过啊?”要起身时突然脚下一滑,还好赫连铖拉着“小心。”
……
刘瑾钰坐着石阶上,看着湿透了的双脚“都湿了。”
赫连铖蹲下身,脱下刘瑾钰的鞋子“湿了就脱掉嘛。”
谁知道刘瑾钰委屈的哭出来“你干什么啊?干嘛脱我鞋啊?”
赫连铖有些不知所措“怎么啦?你哭什么啊?脱你鞋又不会要你命。”他把鞋放在刘瑾钰身边,转身道“中原的破规矩就是多。”
“我……你知不知道要是被男人看了脚就得嫁给他!我都不敢回家啦!”
“好啦好啦,我给你道歉,告诉我叫什么名字。”
“刘瑾钰,你呢?”
“赫连铖,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啦。”
刘瑾钰拉住赫连铖“别丢下我嘛。”
赫连铖没办法,自己把刘瑾钰扛起来,另一只手提着她的绣花鞋“这样行了吧?”
“我……哼!”
……
赫连铖把刘瑾钰扛到驿馆里,放到床上“今晚就委屈你和我一起啊。”
“呃……你,我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说出去成何体统嘛。”
赫连铖脱下外衣爬上床“不说谁知道?快脱衣服睡觉。”
“我不。”
“你爱睡不睡。”说便吹灭蜡烛。
整个晚上刘瑾钰如坐针毡,赫连铖就紧紧抱住自己,动都不能动。
她轻轻戳了一下赫连铖的脸后又害羞的缩回去OS“这人睡觉的时候好乖啊,嘻嘻。”她又捏了捏然后又有些害怕的把手缩回去。
赫连铖梦游般的抓住刘瑾钰的手往衣服里塞,让她的手掌贴着自己的胸膛。
“诶……呃!”刘瑾钰想抽出来却被紧紧抓住怎么也挣不开,摸着赫连铖炽热的胸膛,刘瑾钰脸红了,手指因为紧张而痉挛着。
等到赫连铖睡熟了,手松开了,刘瑾钰才能拔出来,她把那只手紧紧贴在心口,心跳得也特别快。
……
第二天一大早刘瑾钰就跑回家。
刘府
刘啸天就坐在正堂里“钰儿,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是不是被哪个臭小子拐走了?”
“没,没有,哥哥对不起,我以后不敢了。”
刘啸天走到刘瑾钰面前,刘瑾钰有些害怕的往后退“哥哥,我真的不敢了。”
刘啸天严肃的脸变得温和“饿了吧?哥哥叫人给你做了菜,看的眼圈都黑黑的了,吃完就去睡觉吧。”
……
“钰儿,西州的赫将军要开府上和哥哥谈论两国军事,你收敛点啊,别太疯。”
“哦,我还不出来呢我。”刘瑾钰现在脑子里都是她的连铖君“我能不能出去啊。”
“不行。”
“啊?哎好吧。”
知道是赫连铖,刘瑾钰就偷偷扒着门看着他,刘瑾钰面红耳赤的看着他的侧脸,说话的样子。
离别时
赫连铖提着一个笼子,里面是一只雪白的信鸽“钰,这只鸽子给你,有什么事或者说想我了就写信给我,这小东西会送过来的。”
“那么快就要走了吗?”刘瑾钰让身边的丫鬟接住笼子,她紧紧抱着赫连铖“我等你回来提亲,你要快点啊,被人娶走就不好了,我特别害怕皇上把我赐给谁。”
“我尽快,最多三个月,好不好?”
刘瑾钰点着头“好,我等你。”
赫连铖打开刘瑾钰的手“钰,我走了。”依依不舍的松开刘瑾钰的手“走了。”
看着刘瑾钰瘪着嘴,一副要哭的样子“钰!你笑起来很可爱,我要看你笑。”
刘瑾钰强忍心里难受挤出笑容“一路顺风!”
回到刘府是哭得鬼哭狼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