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自己的老爹是太子,自己的母亲是宠妾,太子老爹(本来应该是正妃的)向满京城望去,她应该是活的最不知礼节,天高海阔的。
可姜虞偏偏某有这个胆量,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有些分寸,那么怎么好好的活下去,成为当前最重要的话题,那么就是好好调养生子骨,俗话说的好,身体是奋斗的本钱。
母亲本是采药女出身,一身医术自然是学的精神,入太子府以来,治好了不少下人,在下人眼里仿佛如活菩萨一般的存在。
学医的倒底有一番仁医的心肠,就连太子妃娘娘的心腹,太子身边的心腹,对我娘我都尊尊敬敬的。
多么不容易,在这个封建的古代社会,把他们平生当人看的有几个?大家都是活生生的人,人也都有自己的尊严不是?
“淳妹妹都入府好几天了,身边就一两个丫鬟伺候,别的妹妹早就派人来要添些人手了,如今趁着咱们四郡主快要册封了,没个下人伺候,会被寻常的高官公爵人家说风凉话的。”太子妃和母亲坐在水榭亭下,乘着凉,说着闲话,这会儿正是桂花开的正茂盛的时候,即便是坐在水榭亭中,也能闻到幽香的桂花味儿。
母亲:“还是太子妃娘娘想的周到,平日里我是喜静贯了的人,倒是忘了,如今是身在太子府了。”
说话间,大丫头桑枝领过来一群侍女,侍卫,公公。
母亲给人治病时也是进过大家族里头的,该怎么挑选下人,有时候也是亲眼目睹的,没想到如今她也成为挑选的那个了。
一一仔细的询问了,留下老实本分的,身体壮实的,没有太多人际关系的,以及白的如纸一样的。
母亲留了八个姑娘,四个小斯,两个婆子,四个侍卫。
到了姜虞挑人的时候,问了一大堆的问题,比如有何兴趣爱好?说说过往的经历,性格的优点和缺点,合大伙一起伺候有何想法,上司若是作风不正,思路不清晰该怎么办?底下侍女小斯吃里扒外,没有约束力该怎么办?还有什么问题想问的。
姜虞如同一位合格的人事,分别一一记录好每人说的话,按个手印,又分门别类,划分一二三等丫鬟,婆子,侍卫,小斯。
看的太子妃和母亲都是目瞪口呆的,一共留下来三十来个人伺候,又赏赐了一些银裸子,才作罢。
就算是嫡长郡主,也不过五十个人伺候,不算逾越规矩,留下的又是不起眼的,想魅惑太子爷也没那个本钱,太子妃感慨了一句真是本本分分母女二人,看来她是杞人忧天了。
说着,太子妃说起明日入宫种种的规矩来,直到说到天边泛着几道晚霞放母女二人回去。
“母亲,此番是忧心过重了。”
太子妃娘娘也累了倚着丝绸云纹淡黄面迎手,躺在罗汉塌上,不时的品几口铺在冰块上时令的水果。
“娘娘莫怪,老夫人也是风风雨雨来的,咱们这看起来显贵人家里的勾当,老夫人心里跟明镜似的。”
心腹桑枝提老夫人打着圆场,又提点着太子妃娘娘。
“早知如此,何必把我嫁给太子?嫁给一个闲散王爷就是了。”不重视又何妨?天高云阔的比起在京城里唯唯诺诺的更舒坦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