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
好稳重的音色!
一下子清醒了些许,姜虞瞬间身子僵硬,脚步放慢,不知多久,一行人停在朱门外。
迈过门槛,小心翼翼的走在宫毯上方,离香炉几步之远停了一下,“孙女儿姜虞给皇祖父请安!”
话音刚落便听见两个声音的争吵,大概是北戎已兵至函谷关,怎么办?是战还是和?
“今天寒地冻,北戎如此之举不过贪恋于本朝富饶之资,以补他国之弱,若是运气好点儿,还能抢夺一些边关重镇!”
“父皇,北戎趁着冬日进军想必物资充足,训练有素,打我军一个措手不及,这才不察之下将燕云十六洲拱手相让,若以本国一些贫瘠土地,换燕云十六洲,亦可!”
“老三,咱们北汉从北方小国,到一统天下,你二哥我大大小小的战役哪个没经历过,换土地作甚?”
“二哥,咱们一统江山,兵源稀缺的很,如今全国拿出来的不过二十万两银子,这一打,明年谁来种地?明年谁来耕织,十室九空,国家危矣啊!给百姓穿口气的机会罢。”
皇帝批改完了奏折,偷偷的蹲到姜虞面前,“这里有些吵闹,咱们去个清净的地方。”
眨眼间两人,已站在屋顶上,清净多了,有眼色的侍卫,已在屋顶上摆放好一张紫檀木小茶几,一盘可口的梅花饼点心,一杯酸牛乳酥,一碗肉脯干,一碟金桔蜜饯儿。
“坐。”
姜虞乖乖的坐好,皇帝一块块用筷子夹着投喂,时而又递过去温热的牛奶,不一会儿小小的肚皮已经吃的圆滚滚的,时而还打个响隔儿。
“可吃饱了?”皇帝祖父关怀的寻问着。
“吃饱了,村里伯伯说,宫中美食不同凡响,今日一品,果真不同凡响,不同凡响。”看在美食的份上,且叫你几天皇爷爷罢。
听罢皇帝像个小孩家躺在屋檐上看星星,见状姜虞也躺一旁,看起星星来,不知看了多久,声音终于停下,皇帝祖父,“若是本君再年轻,十来岁,一定把北戎收拾了咯。”
好汉不提当年勇,南汉收拾了国土的乱局不假,可百废待兴也是真,只能先隐忍,在从长计议。
说罢稳稳当当的抱着小姜虞,从屋檐上稳稳落地,两个铁憨憨的才惊觉,父皇早已不在屋内,连忙行礼“父皇!”
“北戎的小皇帝,是个人物,咱们不惹,人咱们不给,土地咱们不割,粮,钱,珠宝,想要什么通通拿去,两天之内,朕要看到边关无战火,不然你们俩这一年的俸禄,可就别想了,跪安罢。”
“父皇,父皇!”
望着一车一车的粮食,一辆一辆的财帛,户部尚书和三皇子殿下痛心疾首,太子老爹愤怒的握紧拳头,奇耻大辱,欺人太甚,他日定要北戎成倍成倍的拿回来。
但不是好好口号而已的,没了钱粮的支撑,皇帝祖父很快下令,宫中嫔妃宫女命妇不得穿戴奢华,不得穿过于繁琐的丝帛之物,食物不得浪费,不得乱丢弃,并且鼓励广耕屯田赐虚职,颁布国家法令,限制宦官人家土地兼并的亩数,人数,以及全免税祖,鼓励双方互市,通婚,重赏北戎人入朝为官,改善科举制度,为两年一考,等一系列举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