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tou到自己想要的程度后,南封才满意的继续亲着,只是他亲的位置越来越下移。
他能感觉到花洛在发抖,他以为这次发抖也跟以前调戏她一样。
所以他没有很在意,等他亲够了,直起身开始tuo自己衣服时,他才发现花洛早以泪流满面。
而且她的牙齿也在狠狠的咬着下唇,都已经渗出丝丝血迹了。
南封现在也顾不得其他了,连忙用力掐着花洛的下颚,强迫她松口。
等离得近了他才发现,花洛的双眼也有些空洞,就像个活死人一样。
他想拉起花洛的手,替她把把脉,看是不是那里出问题了。
才发现花洛的拳头紧紧的握在一起,指甲也嵌入了肉里,双手都有些血肉模糊起来。
看道这一切南封慌了,他不知道花洛这到底是怎么了?
连忙扶起她的身体使劲摇晃着,嘴里也不断的喊着她的名字。
试图用这些方式人花洛清醒过来,终于花洛有了反应。
可反应来得太激烈,花洛一边用力挣脱南封的双手,一边歇斯底里的喊道
“畜生,你们这些畜生,放开我放开我,混蛋放开我,放开我,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眼泪也从花洛的眼里疯狂往下滴,南封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任由花洛发泄。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花洛累了,缓缓靠在南封的肩上睡了过去。
确定花洛睡着后,南封才缓缓将花洛放平在床上,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又用被子将花洛裹着,抱回只有一墙之隔的自己的院子。放在床上后,拿出房间里常年备着的药。
仔仔细细的替花洛处理着伤口,等一切都收拾妥当后。
他才走出房间,轻轻关上房门。让柳庆把花洛从草原带来的侍女小小,叫了过来。
小小不知道为什么怎么晚了,王爷还会召见自己。一路上都在问柳庆,柳庆也不知道,只能让她一会儿见机行事。
“王爷,人带来了。”
听着柳庆的声音,南封才把思绪从刚才发生的事里抽回来了。
他没有做任何铺垫,直接单刀直入的问道
“你跟着你家小公主,应该有段时间了吧!她的事情你是不是都清楚?”
小小不知道容流慯到底要干什么,只能老老实实的回道
“是的,王爷从很小时候我就一直跟着阿主了。”
“那王妃有没有经历过什么有辱名节的事?”
可能是南封问得太直接,小小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不确定的问道
“有辱名节?”
南封不想在她身上浪费时间,又更加直白的问道
“对,就是有没有被其他男人,轻薄过。”
听到这话小小和柳庆,都被吓了一大跳。
小小立马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着急忙慌的解释道
“王爷你这是在说什么啊!我家阿主一直都是个洁身自好的人,除了家里人,没有一个异性跟阿主有过任何亲密举动,就更别提是轻薄了,进王府之前,我都是整天贴身伺候的,我可以保证绝对没有王爷想的那些事发生。”
因为太激动,小小都忘记了用敬语称呼。可现在的南封根本没有心思跟她计较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他现在唯一在乎的只有花洛,刚刚在激动中提到的“你们”两个字。
因为他清楚,如果花洛只是被自己吓到,直接用你就好了,没必要用你们两个字。
而且虽然最开始自己是一点凶,但后面都很温柔,她不至于被吓到这种程度才对。
不对,准确来说花洛当时的反应是恐惧,不光是恐惧。那拼命压制自己忍受的感觉,更多。
听着小小的一番话,南封没有怀疑。毕竟花洛是主动和亲的,他想黎族就算再胆大包天,也不敢送一个残花败柳来和亲。
那他就想不明白,问题到底出在哪里了。在容流慯的记忆里,也没有找过任何人凌辱过花洛啊!
见实在是问不出什么,南封就让小小回去了,在小小走之前还不忘嘱咐道
“你应该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但凡我知道你在王妃面前嚼了什么舌头,你的下场会很惨。”
小小知道他不是在威胁自己,而是在陈述事实,因为她感受到从王爷身上散发的浓重杀意。
等南封收拾好心情回到房间,就看到花洛裹着被子,坐在床边。
不知道为什么南封从她身上,看到了浓浓的破碎感。就好像她是个瓷娃娃,轻轻一碰就会掉一地似的。
南封的心狠狠的揪了一下,我想知道花洛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现在还不敢问,他怕花洛会直接崩溃掉。
所以他装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缓缓走到花洛身边坐下,还勉强扯出一丝笑容
温柔的问道“洛儿怎么醒了?是不是我吵到你了,伤口还疼不疼。”
花洛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许久脸上才浮现出一抹笑容。
不知道为什么南封感觉,现在的花洛笑着比哭还让人难受,他想伸手抱抱她,可又怕吓到她,只能同样报以微笑。
看着他的笑容,花洛从被子里缓缓伸出没有一丝布料的手,慢慢勾住他的脖子。
想要吻上去,可却被南封推开了。
花洛从容流慯的眼睛里看出,他不是嫌弃自己,而是心疼,对就是满满的心疼。
可花洛依旧不死心,这次直接整个上半身都向容流慯靠了过去。
双手固定着他的脑袋,像刚才容流慯亲吻她那样,吻了上去。
看着花洛刚刚被自己扒得Guang溜溜的身体,又感受着嘴上一点都不熟练的吻。
南封尝试着推了两下,没推开也就不在反抗了。
不仅没有继续反抗,反而慢慢化被动为主动。轻轻将花洛放平然后欺身上去,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让南封尽快进入主题。
花洛还慢慢发出,jiao di di的轻哼声。
这下是个男人都忍不住了,别说花洛的身材好到极致,就冲她这几声哼哼。
也没有男人能把持得住,南封以最快的速度扒guang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