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容流慯的贴身侍卫柳庆。
等看清来人小小立马张开双手,挡在花洛面前,结结巴巴的问柳庆道
“你……你你……干嘛。”
听到小小的问题,柳庆略带为难的说道“王爷,请王妃过去。”
柳庆之所以会为难,是因为他喜欢小小,见小小的第一面就喜欢上了她。
可俩人各为其主,自家王爷又恨极了,她家小公主。所以他不能表达任何感情,不能告诉小小自己喜欢她。
听到柳庆的话,小小立马反驳道“请阿主过去,亏你说得出口,我们阿主连饭都没吃,不去,不去。”
柳庆虽喜欢小小,但在他心里,他家王爷比任何人都重要,所以王爷的命令比自己的喜欢也更重要。
“小小,别为难我,王爷说了让王妃立马过去,伺候他用早膳。”
这次不等小小开口,花洛就站起身轻轻说了一句“走吧!”
看到自家小公主,又要去被那残暴王爷欺负,小小就立马阻拦道“阿主,别去。”
听到小小替自己担心,花洛转身安慰道“没事的小小,只是伺候他吃早膳而已,没关系的。”
说完也不等小小回答,径直走了出去。
柳庆想要对小小说些什么,可最后也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就跟着花洛离开了。
等花洛到了容流慯居住的柳龙居,不免在心里感叹道“真的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
只见入眼的是巨大的院落,庭院里有一方清澈见底的鱼池,鱼池里有着各色各样的小鱼。
庭院走廊处摆满葱葱绿绿的盆栽,零零散散的侍女,有在打扫的,有在修剪枝叶的,有在喂食小鱼的,好不热闹。
等花洛进到房间,就看见一个身穿淡青色长袍,发髻规规整整盘在头顶的男子,正随意的坐在餐桌旁。
因为进门背着光,男子又没有回头,所以等走近后花洛才完完全全看清男子的脸。
那张脸说不上是多么惊艳绝人,超凡脱俗,只能说是中规中矩。
不宽不短的眉毛,配合着狭长圆润的双眼,倒是给人一种很精神的感觉。
高高耸立的鼻子,配合着那张鹅蛋脸,倒还别有些风情。
可男子的唇瓣生得极其好看,上窄下宽,微微上翘的唇形,即使是面无表情也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愉悦。
这就在无形之中,又给他的颜值加了些分。
此人正是当今天子的二儿子容流慯,也是花洛现在的夫君二王爷。
见花洛进来就盯着自家王爷的脸发呆,柳庆忍不住咳嗽一声提醒她。
花洛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躬身学着记忆里的样子行礼道“王爷好!”
听到花洛的问好,容流慯球没有回应,反倒开口问道“吃了吗?”
听到自家王爷的话,柳庆不免一惊,王妃进府也好几年了,王爷从来没有好好跟她说过一句话,今天这是怎么了?还关心起来了?
可不管心里再怎么惊讶,这也是主子的事,他没有资格开口询问。
听到容流慯只是开口问自己有没有吃饭,而并没有让自己起身,花洛也只能恭着身回答“回禀王爷,还没。”
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容流慯也没有继续废话,而是拿起筷子,直接招呼花洛落座。
“那正好,坐下一起吃吧!”
听到这话花洛的心里也不免惊讶起来,按原主的记忆,这个王爷可不是什么好人呐!
平日里不是折磨原主,就是不闻不问,顶多也就是在原主必须出席的宴会上,才会把她当个人。
今天这是怎么了?先是关心自己有没有吃饭,然后又让自己与他一同进膳。
事出反常必有妖,花洛不免暗暗警惕起来。
看见花洛半晌都没有坐下吃饭,容流慯有些不耐烦的开口崔促道“怎么还得我喂你?”
感觉到容流慯明显不耐烦了,花洛也只能小心翼翼的坐在一旁。
可等坐下才发现,并没有多余的碗筷,她只能尴尬的看向容流慯。
容流慯察觉到花洛的目光,抬头看去,才发现她一脸窘迫的看看自己,又看看手。
看到桌上情况的柳庆,连忙开口道“王爷,我这就立马让人给王妃上一副碗筷。”
可还不等柳庆去叫人,容流慯就开口打断道。
“不用,让她用我的,刚好我也没什么胃口,也没用过。”
说完就把自己的碗筷推向花洛,然后用眼神示意她赶紧吃。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花洛只能战战兢兢的拿过碗筷,申手夹起离自己最近的一盘菜,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说实话花洛真的非常非常饿,尤其是又再看到这一桌琳琅满目的美食后,更加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可她害怕,害怕容流慯整什么幺蛾子,要是在饭菜里下毒就完蛋了,所以才小口小口的吃,心想着,少吃点即使是有毒,也应不该会中太多。
看着花洛吃的没滋没味的样子,容流慯忍不住皱了皱眉,疑惑的开口问道“很难吃?”
别说这食物好吃极了,就算是真的难吃,花洛也不敢说啊!
所以她只能摇摇头,轻声回道“回王爷,很好吃。”
“那就吃快点,多吃点,尤其是那汤,应该多喝些。”
说完也不顾柳庆和花洛诧异的目光,拿起碗给花洛盛起了汤。
随后递给她,盯着她喝完,又盛了一碗,又盯着她喝,等花洛喝了第三碗,表示自己实在是喝不下了,才肯罢手。
容流慯轻轻挑了挑眉,面带微笑的开口问道“饱了?”
这次花洛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看到花洛点头后,容流慯这才满意的挥了挥手,说道“饱了就回去吧!”
听到回去两个字,花洛连忙起身,微微一伏身后,就转身离开了。
她没有说话,是因为刚才喝的汤有些被自己含在了嘴里。
等走到没有人的地方后,花洛才把它吐出来,然后又蹲在地上扣吐起来。
因为花洛隐隐约约觉得那汤有问题,不管是容流慯今天反常的做法,还是那淡得像水的怪汤。
都让她有一种浓浓的不安,她直觉那汤上飘着的黑乎乎,圆溜溜的东西肯定有问题。
所以她现在必须把能吐的都给吐出来,等确定再吐不出什么东西后。
花洛才起身,缓缓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回去的路上花洛忍不住在心里想着,小小那丫头肯定担心坏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