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该休息的点,南封又不死心的问道“王妃今晚陪本王睡吧!你看外面的下雪了,一个人睡怪冷的,两个人还能暖和一点,是不是。”
花洛本来想像以前一样拒绝他的,但看着他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又想起刚才他陪自己玩雪仗。
她不禁有点心软,其实她不介意发生什么,毕竟前世不仅经历过,就连数都数不清了。
只是她不想用别人的身体,来讨好人,她觉得这是对原主的背叛。
可她又想了想,原主毕竟是容流慯八抬大轿娶的妻子,那些事早晚逃不掉,最重要的是他现在对这身体也不像以前了。
所以在纠结再三后花洛同意了,乐得南封忍不住轻笑了几声。
在即将上床睡觉时,南封还不怕花洛羞死的问道“王妃是想睡里面还是外面?”
听到这话花洛的脸一下就红到了脖子根,一脸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不敢再看容流慯。
看着她一下就变得红彤彤的小脸,南封忍不住想扑上去咬一口,他在心里想到“应该会比红苹果还甜吧!”
最后在俩人商量下,花洛先爬上了床,睡在里面。因为这样方便南封起身,毕竟他的身体还不能大幅度活动。
等南封躺下后,花洛就忍不住有点微微发抖,虽然她清楚就以容流慯现在的身体状况,不会也不能对自己做什么。
但她就是莫名的害怕,可这却吓坏了南封。他以为花洛是刚才玩雪冷着了,连忙关心的开口问道
“怎么了?是冷吗?”
可花洛却没有回他,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可能直接告诉他,自己害怕啊!
所以索性就不说话了,可这却让南封误会是花洛不好意思说。
就连忙主动伸过手说道“来,头抬起来,靠在我怀里会暖和些。”
花洛一瞬间感觉自己的老脸已经烫没了,为了避免自己尴尬,她直接一动不动的假装死了。
看着花洛半天没有反应,南封自己费力的拦过花洛,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触碰到花洛身体的一刻,就感觉到她身体微微一僵,南封突然就明白了,花洛刚刚发抖是因为什么。
清楚后他抱着花洛的手更紧了紧,勒得花洛都有些喘不过气了。
花洛连忙小声说道“王爷轻点,妾身要喘不过气了。”
听了这话,南封才放松了些,随后又明知故问道“哎呀!原来王妃没有睡着啊!哈哈”
说完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花洛被他这话说得,越来越不好意思了,就不自觉的在南封怀里动了动。
本来闻着花洛身上香味,加上刚才拦着她的细腰,
南封感觉自己快要爆发了,他呼吸越来越重,赶忙对着花洛压低声音说道
“洛儿不要再乱动了,不然我不确定接下来会做出什么,不受控制的事。”
这还是外人第一次叫花洛“洛儿”,前世也只有家人这样叫过她。
再加上容流慯刚刚说出话,花洛不由得就乖乖停了下来。
就那样安安静静的窝在他怀里,感受着怀里的人终于安静了下来,南封不由得舒了一口气。
因为他心里苦啊,前世因为打战已经好几个月没碰过女人了,这好不容易重生了又成了个残废。
天天看着容流慯的一群美娇娘,对自己万般嘘寒问暖,挑逗刺激。
现在自己本来就一点点心动的女人,又在自己怀里,他能忍住他都已经很佩服自己了。
所以现在突破大脑的南封,真的经不起一点点刺激了。
所以他夸奖似的对花洛说道“洛儿,真乖,快睡觉吧!”
说完还亲了一下她的香肩,就满足的抱着花洛睡了。
其实花洛的头躺在南封的手上,南封的手会很疼,但他觉得自己能忍,毕竟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哈哈哈哈!
花洛就这样在容流慯怀里,一动不动的睡到天亮。
今天一早小小就来找花洛了,因为昨天柳庆来通知她搬院子,她不确定能不能搬,所以想来问问花洛。
等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小小才开开心心的去搬家,因为柳庆悄悄告诉过她,这次搬的院子特别好。
因为怕小小一个人搬太累,花洛跟容流慯请了一下午的假,伺候完他吃午饭后,就去帮小小了。
花洛走后南封才看向柳庆问道“王妃身边有几个侍女?”
柳庆“回王爷,只有刚才来的小小,这么一个侍女。”
“那去给她挑几个,聪明又听话的送过去。”
“是。”回答完后,柳庆没有马上离开,因为他在犹豫要不要问问,他家王爷最近这是怎么了,因为真的越来越反常了。
看着柳庆好像有话又不敢说的样子,南封直接开口说道“想问就问。”
得到主子命令,柳庆终于吐出了最近一直以来的疑惑
“王爷您不是不喜欢王妃吗?为什么最近会那么反常呢?”
南封知道这个问题迟早会来,所以他早就准备好了答案。
“因为蕊儿说,希望我幸福,她说王妃是无辜的,毕竟那些变故是在她到来之前发生的,她不希望我迁怒任何人。”
柳庆有些不相信的追问道“真的只是因为大王妃的这些话吗?”
南封点了点头,看着他肯定了,柳庆没有再继续追问,而是行礼告退,帮花洛挑人去了。
柳庆虽然知道这不一定是原因,但他也不敢否定这个可能性,毕竟自家王爷以前就很听大王妃的话。
其实南封刚才说的话,都是真的,是皇上寿宴那天,在后花园商蕊亲口对容流慯说的。
只是容流慯没有听,而现在占据容流慯身体的南封听了。
柳庆走后,南封一个人忍不住小声感叹道
“说实话商蕊这个女人还挺不错的,也难怪啊!容流慯会那么死心塌地的爱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