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越在一旁听着,也插上一句,“帮我也看看呗?”
常立南:“我记得某人说过,随随便便就卖出去了。”
翟越没想到他会记着这句,苦着脸,“立南,你不能厚此薄彼。”
常立南摊手,爱莫能助,“不是我不想帮,你那些兵器我又不懂,怎么帮?”
“我……”翟越语塞。
金子道、贺云山:“哈哈哈!”
“哎!”翟越不满,“你们适可而止!”
金子道忍笑,“好了好了,不笑了,我们最多帮你盯着点,其他的你自己看着办。”
翟越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无力地趴在桌上。
“菜来喽!”店小二端着菜过来,一一摆好菜才离开,“几位客官慢用。”
翟越看着一桌子,眼睛都亮了起来,直接抓了一块鸡腿张口就啃。
三人对他豪迈的吃法习以为常,默默将自己的菜拉进一点,避免被某人波及。
几人吃得正唤,隔壁桌的对话传来。
“兄弟,明天春香楼花魁献舞,去看看?”
“云芊姑娘吗?可算等到她了,上次一舞之后,那叫人流连忘返。”
“别说,云芊姑娘的容貌在咱们长林郡可是数一数二的。我今天可瞧见不少外乡人来了,准是为了见云芊的!”
“难怪这几天这么热闹。”
翟越耳朵动了动,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子道,咱们也去看看?”
金子道淡定地吃着菜。
翟越:“子道,别以为你不说话我就不知道你的心思,你是不是想去?在湖州的时候你可没少去倚帘阁的。”
金子道放下筷子,“我去花楼怎么了?你一个武夫懂什么叫怜香惜玉吗?”
“切,”翟越不管他,又看向常立南,“立南,咱们走?”
常立南立马摇头,“我就不去了。”
翟越:“为何?”
贺云山替常立南回答:“立南和你妹妹有婚约,他去花楼作甚?越弟,你想去就别拉着立南去。”
“哎呦!”翟越直接一拍桌子,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立南,你怕甚?有我在,兰叶她不会知道的。这在长林郡,她管不着,你别惧内啊!”
“哎,越弟这话说的对,”金子道也来凑热闹,“立南,惧内可不行,明天这花楼你一定要去!”
常立南苦笑,看见一旁看戏的贺云山,连忙转移注意力,“你们别光说我啊,云山也没去过花楼,你们把他拉上啊!”
贺云山坐岸观火,没想到火烧到自己身上。
他淡定如斯,“你们只要拉得动立南,我就去。”
常立南瞪大眼,好家伙,这仨是合起伙要拉他进花楼!
无论常立南如何反对,第二天还是被三人拉进了春香楼。
金子道摇着折扇,一身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立南,别臭着脸,想我这样,面带笑容才对。”
常立南无语,白了他一眼,不理他。
贺云山哈哈大笑,嫌事不够大,也凑过来,“子道,咱们立南可是从进来到现在一直臭着脸的。越弟,我们帮帮他?”
翟越本来就被花楼的美景迷了眼,这么多莺莺燕燕,穿着暴露,可谓是让人上头。
贺云山没听见反应,看向他是被他的样子逗笑。
“子道你看,”贺云山叫来金子道,示意他看向翟越,“越弟的心都快被这里的姑娘勾走了。”
金子道收了折扇,敲了敲他的脑袋,“越弟,别看了,花魁还没出来,你可别丢了神儿。”
翟越不好意思地笑了,“不会不会。”
“咚!”
锣鼓一响,周围瞬间活跃起来,这意味着花魁要出来了。
原本在歌舞的花女退下,偌大的舞台从上方落下四根红绸,雪白的梨花瓣从空中飘落,白皙的手腕缠着红绸,一抹绯色身影在四根红绸之间来回飞舞。清越的琴音飘飘渺渺,似火热的骄阳,也似寒凉的冰雪,沁人心扉。
绯色身影缓缓落下,抬腿,旋转,下腰,一字马,一连串动作行云如流水,清冷的面容平静无波,上挑的眼尾好似夹了一层淡淡的风情,偏偏那双凤眼干净的不染一丝尘埃,无端生出风情与清冷两种极致的碰撞,强烈地刺激人的眼球。
这,便是令无数人痴迷的,春香楼的花魁,云芊姑娘。
云芊忘我的翩翩起舞,直到最后一声琴音落下,她以甩水袖作为结尾。
“啪啪啪!”
激烈的掌声层出不穷,不少人叫嚣着让云芊姑娘再舞一曲,可云芊姑娘只是低垂眉眼,安静地站在妈妈身边,全然不予理会。
妈妈扭着细腰走上前,“云芊的表演结束了,接下来她属于谁就看诸位谁给的银子多了。”
“八百两!”
“一千两!”
“一千五百两。”
“……”
金子道“啪”的一声打开折扇,轻轻扇动,“云芊姑娘果然名不虚传,这一趟来得值。”
贺云山:“子道看上了?这似乎是云芊姑娘的初夜,若碰到个懂得怜香惜玉的还好,碰不到就……”
贺云山笑吟吟地看着金子道,后面的话不说都明白。
翟越:“要不咱们出钱救一下?”
贺云山:“啧,越弟知道心疼人了。”
翟越憨笑,“这样一个美人,被糟蹋了岂不可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