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周寔明天回来,我一晚没睡,一直等着时间,等到等到宋荼来找我时,佩娘还在给我遮黑眼圈,我还在吃着冷酒来压下自己的紧张和胆怯。
我没有故意去晚,我只是胆怯。
朱门吱呀吱呀的打开,一边是我的阿耶、另一边是我的夫君。
我和宋荼在不起眼处瞧着我的夫君,骑着高头大马,打长安城走过,肤色又黑了不少,也瘦了不少,白铠银甲缝里透出鲜红的里衣,又平添了几分鲜衣怒马的正经。环视一圈,待嫁少女的娇羞尽收眼底,我暗自庆幸,还好我先下手为强了。阿耶他们要回太极殿的时候我和宋荼偷偷溜到了百官之中。
看见他们进了太极殿,我就和宋荼在外面乖乖的等着,可我真是紧张,我害怕我一早画的妆花掉,我怕我最近长胖,我怕我得黑眼圈突然的出现,所以我一直问宋荼今天的状态。
好啦,周寔和裴炀出来了,他俩什么时候这么能唠嗑了?相见恨晚???
裴炀走后,我赶紧带着宋荼跑了过去,规规矩矩地行礼。周寔倒是有些震惊,咋还有些不可思议呢?怎么,我像是那坏规矩的人?!
我还没和周寔说阿娘要收裴炀为义子的消息,阿娘就派人邀我们去衎音宫了。
衎音宫内,一个个的大眼瞪小眼的,我赶紧带着周寔和宋荼站到一边,阿娘跟裴炀说:“悟以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我知道阿娘在劝他放下,我知道,结为异姓兄妹是我和裴炀这辈子最好的结局了。
阿娘还对周寔说要让他疼惜我,但是好端端的扯孩子干什么。不过周寔说--生当复来归,死亦长相思。他这是非我不可的意思吗?真好,这个被人偏爱的感觉真是好。
回到家后,周寔将我堵在屋子里,他慢慢的贴近我,朝着我的脸上咬了一口,我真是想找个地缝。可他紧紧的抱着我,我便任由他抱着,我想到了他对阿娘的保证。
我动了动,叫他:“周寔,你不能死,你得好好活着。”
周寔忽而笑道:“夫人放心,你我还未有孩子,我当然得好好活着,我可不能让别人将你夺了去。”
我点点头,周寔突然了上来,猝不及防,流连之后,周寔埋头在我的脖颈,带有魅惑的声音说道:“你可知,我想了你多久?”
我推了推他:“周寔,,,,,”
他:“别叫周寔,叫夫君。”
我咽了咽口水:“夫,,夫君,你还没换衣服呢?”
周寔轻笑:“那便有劳夫人了。”
周寔这人难不成是想白日宣淫???????
我谨慎的问:“单纯的换衣服?”
周寔反问:“那夫人是想不单纯的换衣服了?”
我赶紧陪笑道:“怎么可能,乐意之至。”
周寔这身材真是可口,呸呸呸,宋音你是个正经人,你下流;不过看自己夫君的身材不丢人吧?他不给我看,能给谁啊。
晚上周寔带着我进了宫,男女席面是分开的,可这洗尘宴谁不知道一个不注意,就能有一段姻缘出现。
男女席面相隔不远,隔着屏风,我就能看见周寔做的刚正不阿,目不斜视的,好样的周寔,我没看错你。
酒未过三巡,各位管家小姐就开始才艺展示了,杜大人的爱女弹个琴;许大人的嫡女跳个舞,林大人的爱女作个诗,千篇一律、毫无新意。
这女子席面上,看似平静,话里话外全是试探,笑里藏针。一会儿旁敲侧击问你周寔爱吃什么;一会儿给你挖个坑问你裴炀喜欢什么。
我对答如流:“各位,男子的事情,女子还是少打听,这万一被别人传到大街上,坏了名声可不好,你们说呢?”
不给点颜色,还真不会乖乖的闭嘴。主意打到我公主府来了。
我的人,旁人多瞧一眼都是明抢!
小姑姑和常公的事情板上钉钉了,按常公的意思就是八抬大轿,风光入门。小姑姑的意思却是低调操办,亲近之人前来即可‘胳膊拧不过大腿,我小姑姑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大腿。
宴会结束,在马车上周寔紧靠着我,醉眼迷茫,可可爱爱,回到房里,刚关上门,这家伙就从身后抱住了我,我挣扎到:“周寔,你去洗澡。”
他却纠正道:“宋音,你要叫夫君。”
我只好妥协:“好好好,夫君,你该去洗澡了。”
他却后退一步,在我身后张开双手:“劳烦夫人了。”
这家伙喝多了?不过看在他这么好看的份上,容他放肆一回。
我叫不瘳去准备热水。
洗完澡之后就是舒服,软软糯糯。这周寔洗澡速度就是快,我前脚刚进门,后脚还没落地,就被人拽了过去,那人还不忘提醒旁人一句:“今晚里这间屋子远些,该早点睡觉的就早点去睡。”
我都能听见她们那鬼鬼祟祟的笑。
我问他:“你不是喝多了?”
周寔一脸骄傲:“喝多?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千杯不醉周子衿啊”
我故作惊讶:“哦?是吗?真是看不出来啊。”
余音未落,我已经被他拦腰抱起,双脚离地,他将我压在床上,暧昧道:“那我就让你看看。”笑的不怀好意,:“夫人,我们是不是该要个孩子了?”
“夫人,今晚你便知道什么叫欲罢不能了。”
“夫人,前几日那皇兄给了我本好东西,今晚便有劳夫人陪我劳累一番了。”
朦胧中周寔哀怨的跟我说“这长安城绝色太多,怕不是迷了夫人的眼,竟一封书信也不给?!?!嗯?!”
于是没好气的说:“纵我不往,子宁不似音?!”
他埋首于我脖颈间,喘息道:“一日不见,如三秋兮。”
不得不说,周寔真的可,这人属狗的???
不过这身上倒是被收拾过了,清爽些。
周寔是假人吧?我还没起呢,他搁院子里练上剑了。
佩娘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进来叫我:“公主啊,殿下啊,今日驸马回来,应该去拜见镇国公夫妇的啊,您再不起,人家都该传午膳了。”
我赶紧让佩娘把我扶起来,佩娘看着我一脸笑,我都不好意思了:“看来,这公主府,要有小娃娃热闹热闹了”
我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刚换好衣服,周寔就进来了,:“佩娘,不急,还可以让她在睡会儿的,昨天她太累了。”
我实在是无颜以对,周寔要不我给你表演个原地去世如何?!
佩娘却为难的说:“这虽然是事出有因,但是礼数不可废,”
我赶紧说道:“周寔,你去换衣服吧,我们用完早膳就去?”
只因为镇国公府还不能入住,所以周寔父母便住在了公主府,隔了一个院子而已。
周寔却说:“不妨和父亲、母亲一起用早膳吧?”
佩娘也应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