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姜子月痛苦的在地上翻滚,双手使劲的在身上抓挠。
姜雪儿这时反应过来,哭泣着跑到姜子月身前。
“小月月,你别吓我。快起来,这根本就不好玩。”姜雪儿搂着姜子月,一脸的惊恐。
冷汗从姜子月脸上,哗啦啦的往下流。
手臂上血管爆起,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怎么办,怎么办啊。”姜雪儿搂着姜子牙,目光呆滞无神。
“对了,父亲。父亲他肯定有办法,小月月你坚持住。我马上带你去见父亲,他一定有办法救你。”姜雪儿精致的脸蛋被泪水哭花,如同雨点般滴落在姜子月通红紧闭的脸庞。
姜雪儿将姜子月扶到墙壁上靠起,自己转过身背对姜子月,随后将他放到背上。
天空飘落细雪,如同四月份的柳絮一般随风飞散。
姜雪儿一步一步吃力的向姜家缓慢前行,巷子里的道路破烂不堪,无比湿滑。
随处都是充满脏泥的小水坑,姜雪儿几乎没走几步便摔倒在小水坑里。
每次摔倒,姜雪儿身上便多出一处伤口。
尖锐的石头将姜雪儿的手掌划破,鲜血夹杂着脏水顺着脏兮兮的手指滴落到地面上。
原本洁白无瑕的流衣裙已经变得破烂不堪,瘦细的腿上到处都是流着鲜血的伤口。
身上的疼痛已经使姜雪儿麻痹,她背着姜子月目视前方,嘴里喃喃自语的说道:“小月月再坚持一下,我们马上就到家了。”
终于,姜雪儿再也坚持不住连同背上的姜子月重重摔倒在地。
姜涛龙在巷子外听到惨叫声后,连忙跑进巷子。
在一处拐角,姜涛龙发现躺在地上快被白雪掩埋的姜雪儿和姜子月两人。
“雪儿。”姜涛龙脸色一变,连忙跑到姜雪儿的身前。
“小月月再坚持一下,我们马上就到家了。”昏迷中的姜雪儿不断地重复着这一句话。
姜涛龙脸色漆黑无比,不爽的看了一眼躺在姜雪儿身边的姜子月一眼。
“林伯,把那个死小子背回府。”
姜涛龙不情愿的说了一句,随后小心翼翼的抱起姜雪儿朝家中走去。
第二天。
“小月月。”姜雪儿从昏迷中惊醒,大声喊着姜子月。
“死丫头,自己都什么样了还有心思担心别人。”姜涛龙站在姜雪儿床前,手里揣着刚刚煎熬好的药汤。
“父,父亲?”姜雪儿懵逼的看着脸色漆黑无比的姜涛龙。
“怎么,不认识为父了?”姜涛龙不爽的说道。
“父亲,小月月他怎么了?他没有事吧,他现在在哪?”姜雪儿焦急的想从床上下来。
“给我安静点,那个臭小子没事。”姜涛龙一把按住想要下床的姜雪儿。
“真是不知道那个臭小子有什么好的,当年为父受伤时也没见过你这样。”姜涛龙满怀醋意的说道。
姜雪儿听到,不由脸色一红。
“得,看来老子含辛茹苦养大的白菜要没了。”姜涛龙看到姜雪儿害羞的模样,恨不得马上将姜子月送到深山老林里孤独终老。
“哎呦,父亲你胡说什么呢。他,他只是我的一个好朋友啦。”姜雪儿满脸通红的解释,只不过看她娇羞的样子任谁都不会相信。
姜涛龙嘴角直抽,他在考虑要不要偷偷摸摸的将姜子月干掉。
话说回来,姜涛龙想到姜子月昨天带回府后。
本以为要花费一番力气才能镇压住暴动的灵气,但奇怪的是。
姜子月体内暴动的灵气,竟然在井然有序的滋润他的身体。
姜涛龙感到很是神奇,便让林伯照看好姜子月。
“父亲,你在想什么呢。”姜雪儿见姜涛龙发呆,开口问道。
“没什么。药给你放这了,记得喝。”姜涛龙把药放到桌子上,叮嘱一番姜雪儿后离开房间。
从姜雪儿闺房离开,姜涛龙直接朝安置姜子月的客房走去。
“吱呀~”
姜涛龙推开房门,便看到林伯正给躺在床上的姜子月擦拭身体。
“他体内暴动的灵气有没有平静。”姜涛龙走到林伯身后。
林伯此时才察觉到姜涛龙的到来,连忙起身朝姜涛龙行礼。
“不用多礼。”姜涛龙轻轻挥手,表示不用行礼。
“家主,太神奇了。老努活了这么久,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此神奇的事。”林伯兴奋的说道。
“怎么了?”姜涛龙见手舞足蹈的林伯,心里不由好奇。
“家主,你猜这小子现在是什么体质。”林伯笑眯眯的看着姜涛龙。
“什么体质?他哪有体质。”姜涛龙懵逼的说道。
“不不不,家主。之前他是没有体质不错,不过现在嘛…”林伯走到姜涛龙身边小声说了几句。
姜涛龙听后脸色大变,连忙走到姜子月身边查看。
“真的,居然是真的。”姜涛龙眼神火热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姜子月。
时间飞逝,三个月的时光悄然而去。
“小月月快点,被父亲发现我们又出不去了。”姜家一处隐蔽的角落里,姜雪儿伸出一个小脑袋四处张望。
姜子月无奈的看着一副小贼模样的姜雪儿,他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姜雪儿想要带自己偷溜出去玩了。
几个月前,姜子月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豪华无比的房间里。
多年来一个人生存的姜子月立马警惕起来,在观察了一遍房间发现没有危险后,姜子月打算趁没人的时候偷偷溜走。
收拾好东西,姜子月蹑手蹑脚的走到房门后面打算趁人来打扫房间之际要挟他离开这里。
姜子月躲在门后,手里拿着放在桌子上用来清新空气的香炉。
没等多久,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姜子月紧张的手心冒汗,同时心里也在计算着动手的时间。
“三,二,一。”房门被打开的瞬间,姜子月将手中的香炉扔出。
“有暗器。”只听见一声惊呼,随后便没有了动静。
姜子月心中一喜,连忙朝门口看去。
只见姜雪儿站在离门十几厘米的距离,一张樱桃小嘴大大的张开。
在姜雪儿面前,一名中年男子头顶香炉躺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