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为何要护着他
想起今日女子的打扮,他真的想将她抓回去关起来,让旁人不能窥视到她分毫!
但他不能这样做,只能躲在房间里克制住自己不受控制的想法。
可如今她竟然要邀请萧长枫一起去品茶,当他死的吗!
北斗感受到紫宸的怒意,不争气的咽了口口水,太可怕了!
紫宸冷冷的看向北斗,口中的话犹如寒冬的冰霜,寒冷刺骨,
“我让你们安排的人呢,都死了吗!”
北斗被吓得缩了缩脖子,
“殿主息怒,属下这就去安排。”
紫宸闭了闭眼,脑海中浮现白婳祎今早出现在福香楼前与她的属下说话的场面,晨光撒在她的身上,衣裙上的蝴蝶仿佛活了一般,或展翅欲飞或合拢翅膀,将她围绕在中间,整个人洁白干净的如同璞玉。
她注定是九天翱翔的凤,他绝不能让那些肮脏的勾当将她侵染。
“不必了,我亲自去。”
北斗迟疑了一瞬,点头应是。
……
济世堂,白婳祎给洛笙写了一张新方子‘养魂丹’,这张方子运用的草药很巧妙,按此张方子炼制的丹药可让人精神力大增,对契约高阶灵兽有很大的帮助。
但这些草药必须要按照这个方子的草药用量,否则多一分可致人昏厥,少一分则让人头痛难忍,她的方子一般的炼丹师根本看不出来。
白婳祎将单子递给洛笙,
“把这单子拿下去,让人将丹药练出来,你只需要把人查出来便好,别的无需多管,我会让月言月白在一旁相辅,你可否做得到?”
洛笙单膝跪地,
“属下遵命!”
“嗯,去忙吧。”
“是!”
白婳祎带着月露月沛回到福香楼不久后,月白月言将请帖送到后也回来了。
“咚咚!”
月白敲响白婳祎的门,得到允许后与月言一起推门进去。
“宫主,属下与月言已经将请帖送到了。”
白婳祎手上逗弄着积雪,轻轻的点了点头。
月言皱着眉上前,
“宫主,您为什么要邀请那个姓萧的一起品茶啊?”
听到这话白婳祎与月白相视一眼,紧接着两人轻笑出声,她扬了扬下巴示意他们坐。
看着坐在对面的月白和月言,白婳祎解释,也算是多教他们一些。
“萧怀暘在朝中势大,直接影响了萧长枫的地位,若说两人之间没有争斗那定是不能够的,既然有争斗咱们就可以将此事告诉萧长枫,让他们二人互相争斗,咱们只需要看着就好了。”
月言听到这个解释后皱着的眉头才松开,笑呵呵的伸手摸了一把积雪,
“原来您是想利用他呀,那姓萧的倒也算有点用处。”
积雪不舒服的扭了扭身子,可怜巴巴的看向白婳祎,
‘主人,这个人好傻啊,我不想让他碰我,你走开!’
隔壁的紫宸冷冷的盯着北斗,七星也一脸同情的看着他。
他们还未出房间,就看到仙羽宫主带着月露月沛回来了,还不等殿主想到借口去找仙羽宫主,就听到了这番话...
北斗:有些尴尬……
紫宸眼中的不安落定,语气松懈下来,
“今晚的行动作罢,明日去迎春楼品茶。”
北斗七星:“是!”
出了房间后的北斗与七星小声嘀咕:“吓死小爷了,还好逃过一劫!”
七星:“日后关于仙韵宫主的事,万万不可再如此鲁莽了。”
北斗:对!
……
第二日巳时,白婳祎来到月沛提前定好的迎春楼‘梅间’,却看到了一个她意想不到的人,男子依旧是一身紫袍,脸上带着面具,坐在窗边喝茶,身后站着两名男子也戴着面具,见她进来正抬头看着她,一脸恭敬的模样。
白婳祎皱了皱眉,回头看向月沛,月沛也是一脸的疑惑,她定的就是这间包房啊?
确认没错后,她小声的回复白婳祎,
“宫主,咱们没走错。”
白婳祎:……
那他怎么会在?
看起来怕是故意在这等她的。
“今日真是凑巧,竟在这里遇到了殿主。”
紫宸自打白婳祎走进来就一直悄悄注意着他们的动向,如今听到女子的话才装作惊讶的抬起了头,
“仙韵宫主怎么在这?”
白婳祎皱眉,难道真是巧合?
“我今日邀了萧太子一起品茶,定的迎春楼的梅间,不知殿主为何在这?”
听到这话紫宸佯装愣了一瞬,回头看向北斗。
北斗:?
“殿主,属下昨日太过匆忙,匆匆定了房间便走了,以为定的是梅间,还请殿主与宫主赎罪。”
紫宸点了点头,
“下次注意一些,好在仙韵宫主不是外人,不然若是打扰了人家品茶定然有你好看。”
白婳祎:……
她很傻吗?
“多谢殿主,多谢宫主。”
北斗:还好他反应快!
紫宸见白婳祎迟迟不肯坐下,皱了皱眉,右手食指在桌上敲了几下。
“仙韵宫主先坐吧,今日真是抱歉,不过既然遇到了,那就由我来做东,请宫主一起品茶,宫主该不会不给我面子吧?”
白婳祎在心里嗤笑了一声,恐怕就算她换个房间,这人也会找借口跟过来,既然赶不走,就只能如此了,毕竟她还要与萧长枫商议萧怀暘的事,只好上前坐到紫宸对面,
“怎会。”
辰时一刻,萧长枫如约而至。
看着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萧长枫愣了愣,随后轻轻一笑,折扇扇动了几下,俯身坐在了白婳祎身侧。
北斗七星:……完了!
果然,周遭温度瞬间下降,一股压力瞬间向萧长枫而去,紫宸眯着眼看向萧长枫,冷冷的问:
“怎么,萧太子上次的教训还没挨够?”
萧长枫顶着男子施加的压力勉强的笑了笑,
“紫金殿主这是何意?”
白婳祎闭了闭眼,抬手化解了紫宸的威压,
“殿主今日是故意来寻我麻烦的吗?”
紫宸将威压收回,看着白婳祎不耐的模样,眼里闪过一丝委屈,
“你为何要护着他?”
北斗七星:我们瞎了……
白婳祎:……
你这一副委屈的样子是作甚,明明是你来搅局,如今倒成了我的错了?
“我并未护着他,太子殿下是我的客人。”
紫宸:“既然是客人,那你为何要离他这样近?”
白婳祎头疼的道:
“你不是将我的位置霸占了吗!”
听到这话紫宸立马起身将椅子往后一拉,
“宫主请坐。”
白婳祎看着紫宸一副如果她不换,他就不肯罢休的样子,按耐下内心的火气,走过去坐下。
紫宸这才满意的走到萧长枫旁边,将刚刚白婳祎坐的椅子拖了过来在白婳祎旁边坐下。
白婳祎按了按太阳穴,她为什么会遇到这种打不过还不能招惹的人?
内心衡量过后还是决定不去理会他,当他不存在,她压下内心的烦闷,抬头看向萧长枫,
“今日邀太子来品茶事假,有一件事要告知太子才是真。”
萧长枫依旧是笑的儒雅,轻轻的点了点头,静静地看着女子,等待下文。
“实不相瞒,济世堂乃我仙羽宫的产业,前几日苍梧都城的济世堂突然没了生意,因此我才不远千里来此,但经我昨日查探发现此事竟与贵国二皇子有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