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我去将她寻回来
“此事对旁人来说艰难无比,可对少卿大人来说,也就是比平常常审的案子难一些罢了,此案有多少阻碍,你我皆知,仙韵在此允诺大人一个条件。”
说罢,白婳祎看着茶盏底沉淀的茶叶碎屑,继续道,
“此事不管成与不成,我都会竭尽全力保护大人的安危。”
秦璟轻笑一声,应下,
“好。”
……
第二日,一个消息轰动苍梧都城。
福香酒楼,
“听说了吗,秦少卿要重审五年前的司徒叛国一案。”
“秦少卿?可是大理寺那位少卿?”
“对,就是那位。”
“可这案子是当年陛下亲自结案,如今秦少卿要重审,是有什么隐情?”
“这谁能知晓,但是你们可还记得司徒将军护我苍梧十余年安定,我从来都不信老将军会叛国!”
“是啊,如今秦少卿定能查出当年真相,还司徒将军家一个公道!”
白婳祎几人坐在桌前,安静的吃着早食,听到这里她看了埋头吃饭的月言一眼,轻轻的放下筷子。
“月言,当年的参与此事的名单在我房间里,待你吃完,便去看看,接下来虽然秦少卿会帮忙查案,但他在明,手脚便会有所束缚,还会有人动手脚。”
白婳祎瞥了一眼楼上紫宸的房间,眼里闪过一抹笑意,
“遂我会去保护他的安全,秦少卿查不出来的东西,需要你自行去查,我会让月露和你一起,切记,不可冲动。”
月言低着头始终未曾抬起,听到最后才抿了抿唇,闷闷的应了一声。
白婳祎起身,看向月露,月露对着她轻点了一下头。
她刚要转身,却忽然想起什么,停顿了一下,开口,
“若有人问起我的踪迹,便说我带着月沛月白出城去拜访好友。”
“是。”
白婳祎总算放心,这才大摇大摆的向着大理寺走去。
深吸一口气,甩掉那个粘人的家伙,她顿时感觉神清气爽!
去往大理寺的路上,白婳祎听到有人议论方才秦少卿的马车去往皇宫,她苦恼的闭了闭眼睛,认命的走向皇宫的方向。
白婳祎挑了个距离御书房最近的墙头翻了进去。
她边走边想,好在自己来过一次苍梧皇宫,若不然这么大的皇宫找起来可太麻烦了。
福香酒楼内,月言月露那些名单规划好行动路线,便从白婳祎房中退出。
刚把门关上,隔壁的房门便打开了,紫宸一脸阴沉的走了出来。
紫宸看到他们的动作,眯了眯眼,声音好似含了冰,竟让月言月露不寒而栗,
“你们宫主呢?”
月露垂下头,心里噔噔打鼓,不敢看紫金殿主如今的模样,顶着压力回道,
“回,回殿主的话,宫主带着月沛与月白出城去拜访好友了。”
紫宸听到这话,脸色黑的能滴出水来。
好友?竟拿这招糊弄他,若不是她给自己下了迷香,他怎会日上三竿才从床榻上爬起来。
如今还伙同婢女一起蒙骗他,答应好他的承诺竟然不履行,那就别怪他了。
“北斗七星。”
北斗七星闪身出现在三人面前,抱拳行礼,
“属下在。”
紫宸轻飘飘的看了月露月言一眼,眼睛猩红,声音狠厉无比,
“压下去,关起来!”
月言听到这话,瞬间闪身挡到月露身前与紫宸对视,眼中尽是防备。
北斗七星顿时为难起来,仙韵宫主在殿主心中有多重要他们是知道的,如今殿主竟因仙韵宫主去见好友,就如此对她的人,若是仙韵宫主知晓了,恐怕两人会因此生了嫌隙。
北斗:“殿主三思!”
七星:“殿主!”
紫宸冷冷的看了跪在地上的二人一眼,
“怎么,本座连你们也管不住了?”
若仔细听,定能听出他言语中那一丝咬牙切齿之意。
可如今在场几人心思各怀心事,并无人在意这些。
七星看了满是戒备的月言一眼,仿佛他们若有任何动作,他便会奋起抵抗,七星再次出声,
“殿主,月言身体将好,不能再有任何闪失了,不然只怕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好,您若再坚持,仙韵宫主会恨您一辈子的!”
紫宸并无任何反应,直到听到最后一句话,他身子一抖,整个人顺遭雷击。
是啊,她有多宝贝这个月言他是知道的,若是月言在他这里出了闪失,恐怕他这辈子都与她无缘了。
紫宸挥挥手,有些落寞的转身迈步下楼,脚步微微有些虚浮。
“下去吧,我去将她寻回来。”
北斗七星相视一眼,气氛有些沉闷下来。
良久后,七星抬头歉意的看向月露月言,抱拳行礼,
“我待殿主给二位道歉,若是可以,希望二位能向仙韵宫主隐瞒此事,有什么条件,二位尽管提。”
月言刚要开口,却被月露拦下,
“此事我与月言会考虑一二,条件便不必了。”
七星眼中的光亮暗淡下来,但还是感激的开口,
“多谢月露姑娘。”
……
皇宫里,白婳祎坐在御书房顶,百无聊赖的听着苍梧皇帝与秦璟对话。
“秦爱卿,最近忙碌否?”
紧接着是秦璟温润的声音,
“劳皇上忧心,大理寺近日确实忙得不可开交。”
“大胆!”苍梧皇帝震怒的声音响起。
膝盖碰撞地面的轻微声音响起,声音依旧缓慢细润,
“陛下恕罪。”
“哼,你还知晓自己有罪?”
“惹得皇上龙颜震怒,臣罪该万死。”
“你!”
白婳祎坐在房顶轻笑一声,听声音,苍梧皇帝果真被气坏了,秦璟倒是淡定。
过了一会儿,苍梧皇帝似是缓过来了,再次开口,
“秦璟,寡人且问你,因何要查司徒氏叛国一案?”
秦璟依旧不紧不慢,好似惹得皇上差点气的背过气去的人不是自己似的,
“回皇上的话,臣以为,此案当年结案太过潦草,有些不妥,但奈何臣当年一届无名小卒,无法为皇上分忧,如今,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分忧?你可知当年是谁定的案?”
“臣知晓,但臣以为,皇上是明君,为人蒙蔽并不是皇上的错,恰好司徒氏还有后人尚存,皇上还有弥补的机会,臣会查出此案始末,给皇上一个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