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笑着在炎飞耳旁耳语一番,炎飞听了,笑着说道:“那就有劳你了,事成之后,我必封你为妃。”
女子听了大喜,从见炎飞的第一面,她就倾心于他。
萧国,近日一片太平景象,银甲军也训练得差不多了,慕容清便觉得日子有些无趣了。
趁着这段时间,她经常策马一人独自在萧国境内巡视,也顺便感受下自然的风光。
这日,慕容清从军营回来,看到皇城内摆摊做生意的人似乎少了一些。
回到府内,宫羽正好也在,慕容清便坐着同他一起喝茶。
“慕容,你最近经常一个人出去,要注意安全。”宫羽关切地说道。
“放心吧,我现在的警惕心也是很高的。”慕容清笑着回答道。
宫羽也知道慕容清生性单纯,怕她出去有所闪失。看到宫羽这样关心自己,慕容清心内也是暖暖的,宫羽,也算是她在萧国的好友了。
二人互相聊着自己军营里的近况,有说有笑,不知不觉已经喝完了一盏茶。
卫玄正好回府,和他们打了声招呼,便要回房睡觉。
“卫玄,马上都快用膳了,睡什么觉啊。”慕容清忍不住说道。
卫玄一脸疲惫,感觉双眼都快睁不开了。他无力地说道:“你们吃吧,我实在是太累了。我也不饿,就想睡会觉。”
宫羽看着卫玄,摇摇头道:“八成夜晚又出去和人喝酒去了。不管他,我们吃。”
一连几日,卫玄都每日显得很疲惫的样子,做的最多的事情便是躺床上睡觉,慢慢地连军营都懒得去了。
慕容清觉得卫玄这样下去可不行,便叫来宫羽商议,没想到宫羽托人回复她身体抱恙,还请她过去一趟。
慕容清到宫羽府上一看,宫羽也是一副疲惫的样子,困得似乎双眼都睁不开的样子。
“宫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今早醒来便觉得全身乏累,双眼都很难睁开。整个人就是只想躺在床上睡觉。”
慕容清一听,这症状似乎和卫玄一样。
“找大夫看了没?”
“看了,说并无大碍。可我与卫玄同时都这样,我觉得还是有些怪异……”
“还请姑娘进宫去禀报陛下,以防万一。”
慕容清听了,嘱咐宫羽好好休息,便决定进宫与萧寒商讨此事。
可她一进宫,发现宫人中也有类似卫玄与宫羽的这种症状。
等她见到萧寒时,看到萧寒虽不像卫玄与宫羽那样困得睁不开双眼,却也是一副疲惫不堪的模样。
“这是怎么回事?”慕容清有些诧异了,居然连萧寒也染上了这怪病么?
“这次,我还真是不知道怎么了,只觉得浑身无力,疲惫不堪。”
慕容清一听,连忙将卫玄与宫羽的情况告诉了萧寒。
“看来,是有人开始动手了。”萧寒冷冷说道。
“我的内力,还需要几日才能将毒彻底逼出,所以这几日萧国就要靠你了。”
“你是说,你们这是中毒了?”慕容清心内一惊。
萧寒点点头,竟直接伏案睡了过去。
慕容清费力地将他放到床上盖好被子,然后开始冷静下来。
连萧寒这样足智多谋的人都能中招,看来这个毒来头不一般,可为什么自己没事呢?
慕容清不敢多想,连忙四处将整个皇城包括军营等地都察看了一番,果然有一大半的人都中了这种毒。
只有一小半人与慕容清一样没事,还有的大夫自己也中了毒,却诊断不出得了什么病。
慕容清急忙将没有症状的所有将士集合,组成临时军队,近阶段主要保护皇城的安全。
慕容清这几日也暗中默默查探,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事情。
想想萧国的现状,慕容清瞬间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都重了起来。
如果是有人下毒,要么是国内的,要么是国外的。想到这,慕容清立马有了头绪。
她细细询问了守城士兵,又察看了所有进城文书,终于找到了一丝可疑之处。
半个月前,有一批自称是炎国的香料商队入城。难道这个毒,和香料有关?
慕容清连忙派人查探,庆幸的是这批香料商队还没出城,现在正居住在城中的望远客栈。
慕容清思索一番,换回了女子装扮,打扮的极其艳丽,甚至在身上涂抹了多种劣质香粉。
一进客栈,慕容清就故意让小二上了很多酒,说是今日要借酒消愁。
也不知道什么缘故,这客栈里的人,看来都没有中毒。
慕容清等酒的间隙,突然大哭起来,把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
“哎,姑娘,你这好好的别哭啊!你这多影响我们做生意啊!”小二不满地劝道。
最近客人本来就没有以前多,慕容清这么哭闹,吓跑了客人,掌柜又该怪罪了。
“哎,我内心苦,你就让我今日借酒消愁吧!”慕容清说着哭得更加伤心,还不忘掏出了几锭金子。
小二见这金子都快赶上店里半个流水了,连忙赔笑道:“姑娘,不如小的给你安排个雅间,您慢慢吃着喝着。这大庭广众的,对姑娘影响也不好啊!”
慕容清见小二如此说,顺势点点头,便随着小二进了雅间。
进了雅间,小二刚想离开,慕容清便突然又拿出了块金子塞到了小二的手里:“小哥,我有些事想请你帮忙。”
小二一看慕容清出手也太阔绰了,连忙答道:“姑娘有事尽管吩咐。”
“是这样的,我本来有个未婚夫。可是他突然毁婚了,说实在受不了我身上的香粉味。”小二早已被慕容清身上的劣质香粉熏的头疼,便委婉说道:“姑娘身上这香粉味,确实有些重了。”
慕容清趁势说道:“我自己是闻不出来,但既然你也这么说了,想必我用的香料是有些问题的。我听说你们客栈里来了批炎国的香料商队,所以我想来和商队老板买些适合我用的香料,不知道你是不是能帮我问一问?”
小二一听慕容清这话,面露难色。“姑娘,不是小的不想帮你啊,实在是小的有些不敢啊!”
“那商队领头的老板虽然是个女的,可脾气实在不好!虽然他们住在我们店里,可吩咐了没事不能随便敲门,我可是不敢打扰啊!”
慕容清听了,也不再继续为难小二,便装作无意地问道:“那个女的住在哪间房?”小二连忙告诉慕容清,领头的女的,住在顶楼。
顶楼一共两间贵宾房,那女子便住在左手边的那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