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双手一挥,阔步走到跪在门口的影面前,抬脚踢在影的胸口,影胸膛传来咔嚓的断裂声,他闷哼一声,重新从地上爬起来。
“本王让你照顾她,你怎么照顾的!”
“属下失职。”
影疼得脸色铁红,不过没有再痛哼。
“是公主?”
影默认,镇北王其实都不用问。
“为什么不早点禀报?”
影低着头说道:“王爷不是不知道公主向来嚣张跋扈,公主只是觉得王爷属于她一个人。”
影把长湫遭受的折磨,一件一件说出来,,镇北王眼神如箭一样呆着阴冷杀气。
难怪最近一段时间,长湫都半死不活的感觉。
每次镇北王要离开,长湫总会拉住他,原来她是在求救,只是被他忽略了。
镇北王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人,残酷的眼眸里多了一点坚决和柔情。
“清雪院里头,除了公主凡是碰过她的人,全关去水牢。”
“属下遵命。”
影退下后,镇北王坐回长湫身边。
他端起药自己含了一大口,倾下身子,将汤药慢慢地度到长湫嘴里。
长湫不知道是疼还是做梦,微微不适的拒绝,毕竟还没恢复神智。
他握住长湫的手,触觉冰凉。
镇北王揉着长湫没有温度的手,又伸手发现被褥里都没什么温度,镇北王褪去了铠甲抱起她。
这两个月来,长湫头一回睡得这么沉寂,她做了个好长的梦,梦见回到外族院子里,见到了母亲,画面一转仿佛身处血红地狱……
苏醒的时候,长湫看到一双深邃带有杀气的眼睛,正看着自己。
镇北王!
长湫一下遍体生凉,镇北王居然在她床上!
而且她现在躺在镇北王的怀里,难怪梦里好暖和。
长湫坐了起来。
镇北王看着长湫一脸无措。
“你这么怕我?”
长湫茫然,难道不应该怕他吗?
自己是顶替和亲的。
“呀~这才刚好又在干嘛,这么亲热?”
扁素问从外边闯进来,带着看热闹的讥笑。
长湫一把推过王爷。
镇北王冷哼一声,从床上起来,穿上铠甲,连话都没留一句,就走了。
长湫一阵阵失落。
“瞧什么啊?都走远啦!”
扁素问坐下来,打量着长湫,嘴里发出声响。
“真好看!比宫里的嫔妃好看得多!这双眼睛,我见犹怜的,看了就忘不掉仿佛冰坛水底。”
长湫盯着这个奇怪的人,吊儿郎当的公子哥模样,一双细长眼睛满是狡黠,细眉细鼻显得精明?
“听王爷说你是个哑巴?”扁素问直愣愣地问。
长湫颔首低眉,不会说话让她一直自卑。
“你是谁?”
长湫随手比划,没指望对方能看懂。
“医道圣手,只剩一口气都能救回来的扁素问!”
长湫猛地抬起头,看着他,扁素问看得懂她的手势!
扁素问背着药箱晃着腿从长湫那儿出来。
扁素问本来想给长湫上药的,长湫听了吓得浑身颤抖脸色苍白,扁素问扔下药就溜了。
“扁太医!”
突然有人叫她,扁素问转过身,却是一身锦缎的公主,头上的金饰珠钗沉甸甸的,走起路来叮叮哐哐响。
“头不累吗。”
扁素问狐疑,脸上却都是笑容,行了一个不规矩的礼。
“参见怀珠公主……哦不对,公主有礼了,公主有什么事吗。”
扁素问看看左右,怎么今天公主居然只一个人,平时恨不得带一个王府的人。
“你我是老相识,不用这么多礼。”
公主趾高气昂,不过动作表情却不那么自在,好像很焦急。
长湫吐血晕厥,差点死掉的事,自然早都传到公主了耳里。
公主十分开心认为长湫肯定活不成了,天天打扮等着王爷去她那儿,可是连个人影都没有。
还没几天,镇北王救派影把清雪院的好几个贴身丫鬟抓走了,包括她的陪嫁菠萝。
难不成是镇北王知道了她暗地折磨长湫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