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好巧啊将军你也喜欢我
赵凭年说的话,好像终于打动了裴漪,也让她久久的回不了神,直到赵凭年的面容赫然放大在了自己的眼前,用着亲昵的语调问着自己“还走么”的时候,裴漪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到营帐的,但是却从那一天起,过上了和之前一样的炊事兵生活。
炊事班长没有阻挠她,只是看向她的眼神有些复杂,裴漪不知道的是,在关禁闭的这三天里,外面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至于赵凭年和她,也早就截然不同。
“该死的,我就知道赵凭年还有后手!”在蛮族的营帐内,图负大发雷霆。
周围的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声,毕竟,这也算是他们的失策。
“眼下大梁皇帝又多增派了十万的兵力,我们该如何应对才是第一要务。”此刻敢迎着图负的盛怒第一个开口的人,估计只有刁曼了。
那日的不欢而散,再次见面,两人都没有提起过,就像是事情从未发生过一样。
不过现在对于蛮族来说,也不是讨论情爱的时候,哪怕如刁曼,也知道对于他们来说,形势究竟有多严峻。
毕竟赵凭年那边势力滔滔不绝,可是蛮族却眼尖的捉襟见肘起来,这样下去,实况日下的持久战不是他们最后的出路。
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拼一把。
蛮族随之而紧锣密鼓的筹备着,最后的一战似乎即将来临。
距离赵凭年篡位不过堪堪两个多月的时间,大梁的朝廷又发生了巨变,原先的皇上景越重新归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拿下一大批朝中有异心的重臣,甚至于包括监国陈仕陈国相,只是那陈国相在面对禁军的时候仍旧拼死顽抗,满嘴胡言叫人不忍听闻。
“是朕下的旨。”当景越出现在陈国相面前的时候,这才叫他彻底认了输。
“皇,皇上…”老泪纵横的陈国相,终究再没有任何狡辩的借口。
一夜之间,景越又重新夺回了皇宫的权力,不过令人诧异的,帮助景越夺回权力的,竟是赵凭年留下来的人,这时候,所有人才知道,这两人到底玩了怎样的一出,众人也都诧异于,两人对彼此的互相信任,竟能达到如此程度。
将罪臣都处置了以后,论功行赏,远在边境的赵凭年,又多了个侯爷的爵位,只是不再是皇上那样的尊称,之前给赵凭年送来口信的,也是陈国相的人,信中所述,是朝中有人异动,陈国相希望能够拿下玉玺将那人处置,不然只怕赵凭年的皇位不报,这样卑劣的借口,他自然一眼识破,随即也都处置了下来。
原来赵凭年没有谋反!
这一下,军心又大振了起来,所有人对于赵凭年的忠心,又重新上了把更为坚固的锁,连同赵凭年对大梁的那样。
不过有个人,却始终被蒙在鼓里。
裴漪到现在还以为赵凭年就是皇帝,他也封了口,将裴漪蒙在了鼓里。
不过渐渐地,裴漪自己察觉到了不对。
为什么不过是被关了三天,整个军营的氛围都有些不大对劲,将士们对赵凭年那样过度尊敬的氛围也消散了许多,是否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时候。
当裴漪狐疑的目光看过来的时候,赵凭年面上云淡风轻的样子,全然没有一点紧张,反倒是主动反问裴漪怎么了。
“军中,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啊,一切还是和从前一样。”
赵凭年似乎也因为裴漪的放弃了逃跑而轻松了许多,祁申自始至终,都不太能理解为何赵凭年要拖着裴漪不放,但是赵凭年不说,他也就不敢问。
但,事情总会被发现的。
“赵凭年!”裴漪的一声怒吼传遍了整个军营,周围的人也都各自投来了诧异的目光,但裴漪却不在乎这些,怒气冲冲的找到了赵凭年。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听到裴漪这样问自己,赵凭年似乎早有准备,他挑了挑眉,看向裴漪。
“我告诉了你,也没用啊。”赵凭年的话听上去实在欠扁,显然,还是没有认错的打算。
“不过,你为什么这么生气呢?”
“因为做不成皇后了么?”
“你。”裴漪抬起的手一下子僵住,而后整个人不知如何回话,像是脑子里终于松懈了半分下来,赵凭年说的对啊,自己为什么生气呢。
“我,我只是气你为什么要让人瞒着我。”裴漪说着话别扭,心底好像有什么东西,已经逐渐被拂去了其上所蒙的沉灰。
“你不想做皇后,我便不让你做皇后,侯爵夫人不好么?”面对赵凭年一而再再而三的追击,叫裴漪终于有些软下了心。
她看向赵凭年,目光里似乎还带着犹豫以及不确定,如他这般优秀的男子,身边应当是不会缺人的才对,又怎么会看上自己这样的人,但赵凭年的眼神给了她答案。
“嗯。”裴漪软软的搂上了赵凭年的脖子,也终于发自内心的将头埋在了他的胸膛。
两人将话说开了以后,裴漪白日里,几乎是赖在了赵凭年的营帐之中,也不做别的,只是看书,她算是认识几个字,可始终结结巴巴的,一篇文章看不完全,嘴里总喊着要替赵凭年分忧。
赵凭年也愿意惯着她,有空便教裴漪写字读书,两个人的相处,倒也融洽,看着面前的这一幕,反而让祁申看的有些目瞪口呆。
“怎么,忙完了?”看着祁申站在门口呆呆的看着却又不进来的样子,赵凭年说话的语调不自觉的有些重了起来,这才拉回了祁申的思绪。
“啊,嗯。”祁申也是头一次见到眼前的这一幕,自然有些震惊,不过很快就恢复了自己本来的样子,将手中的奏报交给了赵凭年。
“蛮族已经山穷水尽,接下来一仗胜了,他们就再也没有反扑了机会了。”三个多月的战争终于要结束了,就连裴漪听到这个消息,都不自觉的有些激动起来。
赵凭年面上的表情却很淡定:
“嗯,我知道了。”
“做好准备,图负极有可能在半夜动手。”
“本以为图负太子磊落,不过平山一事,倒叫人刮目相看。”最后的四个字,是在讥讽。
“不仁不义罢了。”就连赵凭年的脸上,也流露出从未有过的不屑来。
裴漪不明白这些军中或是朝堂上的事情,她只是相信赵凭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