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还没走几步他就意识到不对了,尤其是这些长廊,看着并不是很长,却走不到尽头,而看去,这周围的环境像是也没有变化过一样,让李向白不由疑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里的东西摸着那是实打实的,应该不是幻境才是,可为什么又会有刚才那样的感觉?李向白想不明白,就在他想要再伸手去触摸一下柱子时,却觉有一股极强的力道从他身后袭来,急得他忙侧身躲过,可是看去,却什么都没有。
“大哥哥,大哥哥,你快来救我,快来救我啊!”就在他准备向后退去时,却听蓉蓉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但他知道这里除了他是绝不会再有其他人的,这般便将眉头皱的更厉害了。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这一番举动早已在另外一个人的眼里看得清清楚楚,毫不含糊。
这个人不是旁人,就是那个左手戴着祖母绿扳指的男子,也是那个给上官怜星送玉佩的神秘人,不过当下他却是戴着一张狐狸面具,看着还很是瘆人。
蓉蓉就在他身后的椅子上坐着,目光呆滞,是失了魂魄的样子,想来怕是受了这个男子的蛊惑。这男子又透过眼前的一面镜子看了一会儿才道:“听说你修炼了《无量集》上的术法,我今日到要试一试,看这传闻已久的术法究竟有多厉害!”
他的声音说是冰冷又不是,说是温柔又透着凉意。他的话是自言自语,说着一挥手,并见一股黑色的旋风透过镜子钻了进去,霎时,就见李向白被层层黑雾弥漫。
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明明前一秒还是白昼,却不知为何突然间就变得这样黑了,像是让李向白整个人都浸泡在了黑色的墨汁中,伸手不见五指。就算他再是反映迟钝,此刻他也已看出了问题的症结所在,他知道他还在那个“幻境”中。
既然如此,那么他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幕后黑手一定跟蓉蓉的失踪有关,而且他的矛头并不是蓉蓉,是他,李向白。只是他不知道到底是谁做的,能如此厉害,竟然一直潜藏在芙蓉城这个地方。要知道,芙蓉城一直是一个很“干净”的地方,它的干净不仅仅局限于这里民风淳朴,而且还在于这里从来都不会有邪祟敢来,所以李向白是越来越好奇这个幕后黑手是谁了?为何他能躲避掉上官怜星的耳目存在于此?
但是他还没有多想一会儿,那围绕在他身边的黑雾就不正常起来,它们像是拿着刀子在割他的肉一样,疼痛与血流的感觉像一开始那样熟悉。念及此,李向白没有迟疑就召唤来了黑灵,让他们相互打斗,好借机摆脱掉那恼人的东西。
只是他想多了。无论他使出多么厉害的术法,那操控黑雾的人像是都会比他高出一截,让他每每不得不小心应付。终于,在他豁出去用了最阴狠的一招之后,那些围绕在他身边,与黑灵相斗的黑烟登时就烟消云散了。这般看去,不知何时他已在一所房子里。
房内的烛火很亮这是他的第一印象,再就是这屋子很大,像是普通房屋的两个那么大小,但是看去却发现这里面一件家具都没有,像是连窗户都是假的一样。
李向白向前走去,边走边打量,就在这时,一个男子的声音传了出来。
“还真是没想到啊!看来传闻当真不是假的!”
那人的声音一听就知不是他原来的声音,李向白瞧不起这种畏手畏缩的做法,大喊道:“你到底是谁?既然做了这样的事干什么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你到底想做什么?”
谁知那人听后大笑起来,足足笑了有一分钟那么久,笑得李向白汗毛直立,道:“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我笑什么?你不该比我清楚?”
“我不清楚!明人不说暗话,你到底是谁?到底想做什么?蓉蓉是不是你带走的?她在哪里?”
“放心,那姑娘甚得我心,我是不会伤害她的。到是你,你说我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你呢?你就比我来的好吗?李向白。”
听这人如此说到,李向白登时就头脑发胀,不由心道:“他到底是谁?为何会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他要是没记错当日并没有其他人再知道,难道说是蓉蓉告诉他的?”
这般一想,李向白觉得当真就只有这一个可能了,便道:“我是李向白,那又能样?我跟你有仇有怨吗?倘若有,那我们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烦请把蓉蓉放了,她只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那人听后又是一笑,道:“放心,我不是什么蛇蝎之人,不会要了无辜人的命。”又道,“我们两个之间是没有仇,也没有怨,但是上一辈估计是有的,但也不过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再提已经无甚意思。”
李向白一听还以为是说他父亲同他之间有恩怨,便道:“倘若我父亲做了对不起你的事,那你尽管找我,我不会皱一下眉头!”
那人却又是“哈哈哈”的笑个没完没了,这让李向白更加的迷惑,疑虑起来。他看着声音的来源处,过了很久才听那人道:“走吧,我们的事以后慢慢算!”说完李向白便觉天昏地暗,待他看去,却见已站在府外,而天却还是他进去的那个天。
“大哥哥~”
“蓉蓉?”
李向白激动极了,飞快跑上去抱紧了她,道:“蓉蓉,你没事吧?还好吗?有没有那里不舒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向白激动的无以复加,像是再也没有什么事是比这件事还让他兴奋的了。彼时,上官明浩从华堇已经出来了,他原以为他发现他的跟踪借机从这里离开了,但现在看去是他没找到。那这府邸他都找了遍,怎么会没有找到呢?上官明浩看了看李向白便将视线对准了前方的府邸,又一次淹没在了人群中。
李向白拉着蓉蓉找了一个最近的小店吃起了饭,看蓉蓉吃的那个美味劲儿,李向白觉得这几日所作的一切都值了,笑的一脸宠溺道:“慢点儿吃,想什么什么大哥哥都给你买。”
“大哥哥,你对蓉蓉真好,比奶奶对蓉蓉还好!”蓉蓉边吃边道。
李向白笑得很是欣慰,但他知道他就算做的再多再好,也比不上奶奶对她的半丝半毫。他现在只是希望在她知道事情的原委之前能让他尽可能多的做一些补偿,好让她日后心里好受些。
“蓉蓉,那日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怎么会来到这里?带你走的那人是谁?你可记得他的样子?”李向白见蓉蓉吃的差不多了,问道。
“蓉蓉也不知道,那日我听大哥哥的话在那里等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等我起来就在一个黑色的屋子里。有个男人问我跟你是什么关系,我没吭声,后来就睡着了,再醒来就在这里见到了大哥哥你。”
李向白一听,眉头不由挑了一下,又道:“蓉蓉,你好好想一想,那人有没有问你关于我的事?譬如我没有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前的事。”
蓉蓉听后仔仔细细想了一下,道:“没有,他就问了蓉蓉跟大哥哥是什么关系,之后蓉蓉就睡着了。”
李向白见蓉蓉不像是在说谎,不由又想起那人说的话来。既然他没有问蓉蓉,那么他是如何知道的?难道说他当时也在深谷?不可能,深谷就只有蓉蓉一家,就算他在,也只能是在很远的地方,也该是看不清的。所以他定是从别的地方知道的,可他是从那里得知的?他认识的人里连上官怜星都看不出来他是谁,那他又是从何处看出的?
李向白觉得这件事的藤蔓是越来越长了,不由在心中感慨道:往后的日子怕是又不能如愿了!
上官明浩回去之后将看到的如数告诉了上官怜星,就见他的脸色凝重起来。上官明浩看着他在书房里来回踱着步子又道:“少主,若不是李向白有意隐藏,就该是那所房子有蹊跷。要不然不可能明浩在那里找了好几遍都没有找到他的人。”
上官怜星没有吭声,像是在想其他的事情,上官明浩便沉默起来。他站在一边见他收起了书桌上的书,铺开了一张白纸,在上面做起了画。他花的很快,寥寥数笔就成了一株兰花,但看去却见笔锋走势很急躁,不由在心中念叨:是副败笔!
就见上官怜星将毛笔往地上一扔,道:“他怎么会出现了呢?”说着从一推书中抽出了一封信,递给了上官明浩。
“少主,这是?”上官明浩没有打开信封,问道。
“你自己看!”
信封很干净,上官明浩稍作迟疑就将信取了出来。信的内容只有两个字:“怜星”。
怜星?这是少主的名讳啊!上官明浩在心中稍一寻思就道:“少主,这信是谁给您写的?”
上官怜星登时抬眼看向了他,目露幽怨道:“是那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