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归鸿漫漫

第66章 鼠妖之毒

归鸿漫漫 魏之染 3580 2024-11-12 18:26

  宛若听到这里的时候基本上已经猜到了他们口中所言之人,应该就是黑烟曾经告诉他的,那个对他们来说非常重要的人,李向白。只是不是说他已经死了吗?为什么又还活着?宛若边想边离开了这里。

  对他来说他是谁不重要,他要回来与否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愿意再一次被抛弃,这般一来,他便暗下决心要将自己打造成一个被花泽认可的人。

  柳舒然已经离开了花泽的身边,但是花泽还是无法平静他躁动的内心,他知道传闻的背后一定有阴谋,但却还是满怀希冀,希望李向白真就如传闻的那般还活着。

  青樱同紫英已经外出打听了,至于白水与黑烟,则被柳舒然叫到了一边,想来是有话要对他们说。

  黑烟心直口快,见柳舒然一直背手站在桥上,像是在欣赏波光粼粼的湖面,便笑着道:“柳先生,您是叫我们二人来看湖的吗?”

  白水听后也煞有其事地看了过去,却听柳舒然道:“你们觉得这湖面静吗?”

  “比起大河大江,安静地不得了。”黑烟看了眼白水道。

  这时柳舒然才转过身,缓缓向他二人走去,道:“安排你们一个事,能办吗?”

  黑烟一听立马就道:“柳先生,您有什么事直接吩咐,我同白水一定会竭尽所能完成。”

  就见柳舒然笑了起来,看样子他等的就是黑烟的这句话,道:“既如此,一言为定,不许耍赖。”

  听他这话,白水有些迟疑,但黑烟已经拍着胸脯保证了。

  “事情很简单,只要做到悄无声息就可以。”

  “到底什么事啊柳先生?”黑烟迫不及待道。

  柳舒然带着意味深长地笑意扫视了他们一眼,道:“过来!”说着向他二人勾了勾手指。即便白水很是疑惑,但也跟着黑烟走了过去。柳舒然将头伸向他二人中间,像是贴着他们的耳畔一般,絮叨了一会儿,就见黑烟一脸难为情。

  “怎么?刚刚是谁说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的?这会儿想耍赖可是没机会了!”柳舒然说着扶了一下他银色的面罩,心情很好的离开了。

  白水愁容满面地看着柳舒然离开才将矛头对准了黑烟,道:“你什么时候才可以不这么急躁,鲁莽?”说着摇着头一脸无奈地离开了,留下黑烟暗自后悔着。

  关于“李向白”重现天日的消息在仙门中传得沸沸扬扬,当它传进谢清晚的耳朵里时,已经变了味道。

  又是那个素雅的凉亭,即便已经到了深秋,但谢清晚依旧喜欢坐在这里品茶,看书。只是最近他又已无暇看书,而是一遍又一遍的回味着从街道上听到的那些传言。

  “李向白真是命大,死了这么多次都没死掉,真是让人不得不佩服啊!”

  “要我说啊,当日谢清晚一定是手下留情了,要不然凭借他的修为与能力怎么可能杀不了李向白,况且那时候各大仙派的掌门不都在金陵城的吗?所以啊,这事情谢清晚应该比我们都清楚才对。”

  “我听说是李向白爱慕上了别的女子,谢清晚为了撮合他们才假意如此,只是不知道为何谢清晚又要一直找寻他?难道说他还放不下手?”

  “这个你就不懂了吧?男欢女爱是每个人的自由,你也见了,像是得道的仙门的掌门,从来都是与男子双修,为的就是修为更上一层楼,在他们眼里修为才是值得追求的,也谈不上什么感情,也就只有我们这些小派人士才痴迷于找寻各方美女来达到双修的效果。”

  “哈哈哈,这位兄台说的极是,只是要我说啊,他们之间到是多了些‘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味道。”

  。。。。。。

  谢清晚那日在街道上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就一直在想什么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为此,他还专门找了典籍查看,以便可以精确地知道这句话到底是何意思,到底准确不准确,只是这翻来覆去地查看像是什么用也没有一样。

  飞鸢这几日一有空闲的时间就在一旁远远地注视着他,像是要将他身上盯出一个洞一样。他深知他是为何如此,但他就是想不通他为何走不出来。那个荷花塘已经填了好一段时间了,为什么又要将它挖开?他不是已经从李向白的事中脱身了吗?为什么又沉沦了下来?“竹林三贤”不是已经告诉他事实了吗,他为什么还要相信这些传言?

  看着昔日风光无限,意气风发的谢清晚,飞鸢的心一直在隐隐作痛,他现在已搞不清楚他们之间到底是谁害了谁?到底是谁禁锢了谁?阻碍了谁?飞鸢想着便要上前,却被急促的脚步声拉住了视线,看去,见是守门的弟子,不觉顿了一下。

  要知道这个地方从来都不让其他人进来,今日他们如此,难不成是有什么急事?这般想着一种不好的预感便从他的心头升了起来,这般就已走到了他们身边。

  谢清晚还没询问,来人就已单膝跪地,道:“庄主,不好了,发生大事了!”

  “什么事?”飞鸢急忙询问道。

  “刚刚有巡视的弟子来报,城内百姓得了瘟疫,现在已经传遍了。”

  “瘟疫?”飞鸢吃惊道。要知道今早他去巡视的时候一切都很正常,这才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怎么可能会像他说的这么严重。

  “你从那里得来的消息?别不是胡说?”飞鸢厉声道。

  那人刚要开口,却见身体猛地抖动了一会儿,双眼突然变红,脸色发白,上面还浮现出了龟裂的口子,像是有血渗了出来,而他的身体像是被打了气一样,登时就圆滚起来,不知他的双脚如何,只是看去,他的双手俨然已经变成了巨大“鸡爪”,还长着黑色的长毛,像是发霉了一样。

  飞鸢没有想到会这样,乍看之下吓得向后退了一步,然再看去,那人的脸上也已长满了黑毛,从耳后一直绕到嘴唇边,只留下两个脸蛋。

  谢清晚这时像是已了然,飞快地飞过去给身体还在做着变化之人一掌,那人应声倒在了地上,不过须臾间,就变成了一堆白骨。眼见这一切,莫说飞鸢震惊,就是谢清晚也颇感惊讶。他二话没说就向外走去,飞鸢见状又看了一眼地上的白骨也跟了出去,只是这边跟出去才见确实是发生了大事。

  一路而出碰见之人全都变成了刚才那人的模样,谢清晚没有犹豫,见一个打一个,但他即便只是想要将他们弄晕,可他们只要一落地,都会毫不犹豫地变成白骨。彼时,谢清晚才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飞快地施法为金陵城做了结界,道:“他们中了妖毒。”

  “妖毒?”飞鸢惊呼道。

  然而谢清晚没有再吭声,而是急速地做起了法。飞鸢知道这是净化之法,便要出手帮忙,却被他制止了:“莫动!”尽管不知他是何意,但出于信任,飞鸢还是听从了。

  很快,就见那些不曾倒地的魔化之人慢慢地变回成了正常人,谢清晚才收了法,但结界依旧还在,而且还又一次加固了。

  “虽然他们的身体不再魔化,但心智已失,要彻底解救他们还需找到解药。”

  “庄主,飞鸢这就去。”

  “莫急!”飞鸢刚转身,就被谢清晚制止了。见他满脸疑惑,他才道:“这是鼠妖之毒,你不是他的对手。”说罢就陷入到了沉思。

  这种妖毒他再是熟悉不过了,当年在凌云堂学艺之际,白修曾带领他们除过这妖,只是他若是没记错,它该是早在十年前就已魂飞魄散,何以又存活至今?还是说它有同伙幸存?要真是如此,还真是棘手。

  “飞鸢,这几日就辛苦你了,我去去就回。”谢清晚说着一跃而起,化作一颗星辰消失在天际。

  谢清晚来到了芙蓉城,直接进了华堇。

  “谢庄主?”向外走去的上官明浩恰好碰见他,带着惊讶之情道。

  “烦请带我去找贵少主。”

  上官明浩见他一脸愁容,又见他亲自上门,便觉来者不善,想要问清楚再引路,但谢清晚像是只是告诉他一声一般,人已经走入了深处。

  上官怜星刚从指导苜蓿的学习中结束,心情那叫一个“差”,这般正想着该如何消遣心中憋闷,谢清晚就赫然出现在了他眼前。

  他先是一怔,迅速道:“谢清晚?你这是?”

  “把‘阴晴圆缺’借我用一下。”

  谢清晚的话让上官怜星停止了倒茶的动作,他像是没听清楚一般,问道:“你刚说借什么?”

  “阴晴圆缺。”

  “阴晴圆缺?”上官怜星很是震惊,但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眨眼功夫就变得跟之前一样了,他笑着道:“谢清晚?你知道它是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上官家的传家之宝。”

  “你既知道,就该明白是借不到的。”

  谢清晚像是知道会有这么一遭,他显得很是平静,道:“在凌云堂的时候,是你用它灭了鼠妖,现如今,也只有它才能再一次灭了它。”

  上官怜星是聪明人,这般已听出他话中之意,道:“鼠妖不是已经死了吗?难不成它家亲戚现在找你报仇?也不能吧!我们是烧了他老巢的。”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