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后她抱紧敌国暴君的大腿

第137章 他被抓了

  马车一路摇摇晃晃,直往南走。

  邹缙听从了周如庭的吩咐丝毫不敢耽搁,恨不得马上就能载着李彦之回到京城。

  李彦之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

  他看见陌生的环境先是微愣,感受到某种颠簸之后意识逐渐回笼,头脑瞬间清醒几分,他伸手揉了揉酸痛的脖颈,然后掀开帘子,映入眼帘的赫然是另一番光景。

  分明是早就不在雍州了。

  他在马车上!

  “这是要往哪里去?”李彦之冷声问道。

  邹缙听到声音,可是策马的动作不停:“雍州情势危急,周将军让属下护送陛下……”

  “放朕下去!”

  “现在危机未除,属下不敢贸然停下,还请陛下委屈一阵儿,事后再治属下的罪也不迟。”

  既然他不停,那他来动手便是。

  李彦之伸手就去夺邹缙左手的缰绳,他方才粗略观察了周围的地境,是在一条还算广阔的道路,周围都是茂密的树木。

  就算没抢过缰绳,随便撞到哪里或是挂在树枝上也能停下来。

  熟料邹缙竟然早有防备,他手往右侧一移,躲过去了:“陛下,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还望陛下为南朝着想。”

  他想过,他怎么可能没想过。

  正是因为上一世的教训,所以他这一世早早开始筹划,可世事难料,他依旧一败涂地。

  李彦之懒得和他说这些,只是一味的想要下车:“雍州与洛州鼎力相对,向来是我南朝的边境重地,若是雍州失了,岂不是在打朕的脸?”

  正在他说话之间,后面有马蹄声传来。

  邹缙心上一凛,不知道怎么就被发现追上了,当下驱这马车跑得更快。

  李彦之也听到了声响,他退回车里,把后面的帘子撩起来,果真是有北梁的人追来。

  可是马车终究敌不过马的速度,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便被朱宴带着人团团围住。

  邹缙还想反抗,却被一箭射中了左腿,落下马车被人制住。

  朱宴勾唇一笑,用刀尖挑起车帘:“别想着跑了,我们陛下请你去喝茶。”

  这话说得可谓是十分委婉。

  李彦之气得快要肺炸,但又无可奈何。

  他可比不得陈蛟是在边境混过几年的人,他娇生惯养在宫中,连继位都是顺顺利利的,无人反抗。

  因为他是先帝的嫡长子,也没有陈蛟出生时那样的天灾。

  他从小学的都是帝王术,没有学过什么武功。

  于是现在轻而易举的就被抓住。

  ……

  雍州城前尸体堆成了山,血流成了河,血腥味直冲鼻梁。

  雍州城的百姓听到密集的马蹄声和脚步声,皆紧闭门户,连头也不敢探出一下,平日里调皮的孩子也被大人勒令不得出门。

  不知道敌军会如何对待他们呢?

  或许是掠夺一番,或许是连人也杀了。

  早闻北梁的人英勇善战,或许性子很残暴也说不定。

  何况此次带兵的据说是北梁的帝王。

  一股不安惶恐的情绪在雍州城蔓延开来。

  陈蛟淡漠的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吩咐人去处理。

  他自己则骑着马慢慢走进城内,可走到一个巷口处,突然冲出来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把镰刀:“北梁狗,老子杀了你!”

  陈蛟还没动手,一个剑鞘就砸在那人腿弯处。

  是朱宴带着李彦之回来了。

  陈蛟挑眉看向马旁被反剪双手的人:“你要杀了朕?”

  “犯我国土者,必诛之!”那人心里憋着一口气。

  朱宴早已经下了马:“陛下,要不我……”他刀架在行刺之人的脖子上。

  “不必,放了罢。”

  被押住的那人骤然抬头,眼中尽是讶异:“你要放了我?”

  他不敢相信,可是手上的禁锢确实松开了,由不得他不信。

  陈蛟抬起脖子,只用眼风扫着下面的人:“朕只放你一次,若是你再来,就没那么容易离开了。”

  毕竟帝王的威严不可侵犯。

  那人得了赦免,也并不是不知好歹,只是还保留着最后的骨气,也不谢恩,转头就跑了。

  “想必是城内百姓害怕朕进城会进行大肆的掠夺屠杀,所以才有这一出。”

  “一会儿,你派将士们挨家挨户的通传,就说北梁军队不会做出伤害雍州百姓一分一毫的事情。”

  “不过……”陈蛟瞥见在朱宴身后的那辆马车,也知道里面装的是谁,于是道,“在这之前,你先把南朝皇帝,请到主城议事厅去。”

  语气中透着平和慵懒,但是却暗含讽刺,这话也仿佛转了好几个弯一样。

  “是!”

  城中百姓听到将士们的通报,也是个个心怀心思,带着怀疑可是战战兢兢的度过了一夜,确实未曾发生什么事情。

  又过了几日,他们才彻底敢打开门出去走动。

  李彦之被带到议事厅正堂,等了不知道多久才等到陈蛟来,他绷着脸道:“要杀要剐,随你的便。”

  他深知成王败寇的道理,如今他是寇,陈蛟是王。

  陈蛟讥诮的说道:“杀你?倒是不至于。”

  “只不过是朕被你这三番五次的挑衅惹恼了罢了,所以想夺你一城玩玩儿。”他说得很轻松的模样,目的就是为了再气气李彦之。

  他越气,反之他就越高兴。

  果然李彦之听完这话立马下颌一绷咬紧牙:“你不过是占兵马之利,不然岂会这么轻松的赢了朕?”

  他还是不服气。

  “兵马之利?”陈蛟侧头嗤笑,“那不如看看你们南朝都做了什么。”

  “罢黜至忠至善的武将,一昧的看重文臣,将军权紧握自己手中……”陈蛟历数南朝近百年来的所作所为。

  他当年回到北梁,坐上太子之位,后又继位,他时刻不忘沈流景的恩情,曾派人打探他的消息。

  得到的却是沈流景被罢官。

  后来他又听说沈流景没过多久便郁郁而终了。

  结果这人还是不思悔改。

  李彦之眼眶中布满血丝,他呆住片刻,似乎是在思考陈蛟的话。

  良久,他才瘫倒在地,面色灰败,他说:“朕之前被你逼得无路可退,甚至迁都南移,原以为这一次,能够杀了你,不让南朝再陷入战乱,可没想到,原来这一切的根源并不是因为你南下……”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的,陈蛟听不明白,皱着眉只当这人受了打击得了失心疯,于是差人先把他带到洛州关着,便暂时不去管他了。

  而雍州也派了其他人驻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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