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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缘分,鬼东西

颜懿 随梦随心 4490 2024-11-12 18:25

  夜晚,帝都皇宫内,皇帝濮阳寂高坐主位,朝臣与众皇子纷纷恭敬参拜,唯一坐在自己位置上动也不动如看戏般的濮阳挚把玩着手中的酒杯,濮阳寂看着这个“一向玩世不恭”的侄儿心中自然是不悦的,而“自家那个孽子”居然没有出现“心中更是恼怒,众卿平身!”

  谢陛下,众皇子与朝臣纷纷谢恩坐回给自已安排的座位上,灏王殿下怎么没来?

  在场众人神态各异,皇族人论猖狂,嚣张的当属“咱们这位殿下了吧?”

  大皇子濮阳锐才注意到濮阳懿再次缺席,心里甚是担状,连忙起身唯唯诺诺恭敬道:七弟自幼便身子弱……

  那个,大皇子,你说得对,说得太对了,咱们这位灏王殿下身子不是一般的弱,濮阳挚慢悠悠放下酒杯赞同的巴掌拍得那叫一个响亮,接着道:陛下,很快宫中又要发生重大事情了,您呢,今年“也真的不必那么急着冶灏王殿下的罪!”

  濮阳寂冷声道:谁说朕要治他的罪了?

  确实没说,濮阳挚嬉皮笑脸:我今天“顺便路过去看了下灏王殿下,结果您猜怎么着?

  濮阳锐心头咯登一下,也顾不上场合急急的道:怎么着?

  濮阳寂则阴沉着一张脸冷声问道:怎么着?

  这位可怜的殿下虚弱的可是连站都站不稳了,真是可怜,那脸色苍白得可是跟来索命勾魂的黑白无常里的白无常有得一拼了,恐怕命不久矣了!

  是吗?濮阳寂神色愠怒,病了不知道找太医吗?告诉朕有用吗?

  当然有用了,您好歹得给人家举行一场葬礼吧!

  濮阳寂冷笑,濮阳懿身体不好他是知道的,呵呵,以此来作为幌子不觉得愚蠢吗?

  语气更是冰冷:那就等他死了再说!

  确实,濮阳挚似笑非笑点了点头:确实得等人死了再说,否则葬礼自然是不可以办得成的,总不能把灏王殿下活埋吧,陛下,您说是吧?

  濮阳寂咬牙切齿的盯着濮阳打挚,濮阳挚打的什么主意他还能不知道的,一想到濮阳懿可能与他勾结在一起,对他与那个孽子更增了几分憎恶,语气更是冷冽起来:自然!

  濮阳锐心急如焚,又不敢多言,濮阳挚则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唉!可怜灏王殿下啊,只能一个孤零零的死去!

  濮阳寂眼神阴深的看着濮阳挚,濮阳挚耸耸肩,他只是单纯的可怜灏王而己,干嘛用杀人的眼神看着他?陛下,您能在我脸上看出一朵花来不成,这么盯着我看?

  濮阳寂怎么都没想到濮阳挚说出这般无赖的话语,眉间尽是阴郁之色:你似乎很关心灏王?

  濮阳挚乐呵呵一笑,陛下,难道不关心?忘了,陛下您素来不喜欢懿王殿下,懿王殿下早死便可早超生了!

  濮阳寂怒火中烧,殿内的气氛一时间压抑,濮阳挚自然是乐得“火上浇油一把的,心头却是冷笑连连:火上浇油可不能总是让别人来浇,惹得自己不痛快多不好?”

  濮阳寂怒极“但想到了什么强压着怒气”:摄政王休得胡言!

  好吧,濮阳见目的已经达到,不过,您还是先把葬礼提前准备好比较好,省得“灏王殿下死了您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说罢行礼告退欣然离开,不知道好戏能不能开始?”

  濮阳寂脸色铁青,直接拂袖而去,殿内众人除了极少数的其余的更是大气都不敢喘,如坐针毡,战战惊惊的起身离开!

  而濮阳懿自然是不会知道“濮阳挚什么时候与他化成同一战线”更不会知道“濮阳挚当众宣布他快死了的消息,”陪着颜曦吃过晚饭,躺在银杏树下躺椅上回味着“颜曦做的饭菜的味道”,这是他吃得最舒心的一餐……

  夜风轻轻吹打着他的发丝,濮阳懿笑着看着秋千上的颜曦,玉儿,你若是开间酒楼算我一份可好?

  颜曦玩笑着:阿懿是惦记上我绝世无双的厨艺了?

  濮阳懿呵呵一笑:自然!

  颜曦敲了一下他额头:是你想太多,我呢,厨艺是做给于我而言重要的人吃的!

  濮阳懿唇边笑意加深“颜曦把他当成了重要的人吗?”

  玉儿,濮阳懿柔声问道:你把我当成你重要的人了吗!

  颜曦看他的温柔以待眼神“心不由自主的酸痛起来”:自然是,否则我干嘛被你折腾了十日啊?而且“如果你是一般人,我呢,早就对你下毒,绝对不会让别人瞧出你是中毒而亡,而不是病重而亡”,颜曦故作夸张“我可是杀人狂魔。你遇到了算你倒霉!”

  呵呵,濮阳懿摇了摇头:玉儿懂毒吗?

  自然是懂的,颜曦自得道,,否则“怎么敢出来混呢?”

  濮阳懿笑笑:玉儿懂毒是件好事,可以防身,有机会真想见识一下!

  随后便闭上眼睛,深知“他可以暂时平静一段时间”,他早己经不再在意,颜曦的出现是他始料未及的一场意外,他今日若是入宫“必不会让自已再去面对他不愿面对的,死了又能如何?至少,他可以解脱,出生由不得自己选择,但是死他能自己做出选择!”

  颜曦一直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冷很冷,即使捂热很快又冷了下来,别伤心,对身体不好!

  濮阳懿全身一震,唇边掠起苦涩的笑意,睁开眼晴颜曦总能看透他,“世上若有足够了解他,便是颜曦”,“我没有伤心,玉儿怎么会这么说。”

  颜曦看着他的眼晴,语言可以骗人,但是“眼睛是不会骗人的”,濮阳懿,真实的你可以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答应你会陪你到最后一日,把原在的你隐藏起来又有什么意义呢?真实的做自己不好吗?

  濮阳懿眼底的笑意一点一点敛去,“真实的做自己”,“他几乎己经忘记原来的自己是什么样子了,颜曦让他做真实的自己,他何尝不想?但是现实“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如今“他也该一点点做回真实的自己了,无论他的余生还剩多久?”

  濮阳懿眼角泪珠一颗颗滑落,“他还是做不到沒有心,不,应该说是不能做到没有心,他的内心深处刻着曾经世间最美好的一切,色彩斑澜,煞是迷人,又倾刻间色彩尽褪,所见颜色“暗淡无光”,“此刻,濮阳懿知道他的心重新活了过来,真实的他其实己经死了,唯一还活着的是曾经的那份念想,他所期盼的最终还是在他不再期待的时候……消失,又如梦幻泡影般刹那间占据了他整颗心,念想也跟着消失“他的心才得以复活”,颜曦伸手为他抺去泪珠,濮阳懿虚软无力的手握住颜曦的手,看看颜曦的眼睛瞳孔一缩,颜曦脸上的泪痕将他彻底唤醒,颜曦没有意识到“她自己又哭了”!

  濮阳懿的心“很痛”“很痛”,颜曦的一滴泪“居然刺痛了他”,她“应该是笑着的,他“想看笑着的她”,“随性,酒脱,真实自在”,“玉儿,你笑起来很好看,哭起来却很丑,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颜曦才意识到“她自已又哭了,濮阳懿拿出干净的雪帕温柔的替她拭去泪珠,唇边尽是温柔的笑意,颜曦怔然,看着他唇边的笑意,她的心“为什么不受自己控制,她为什么会流泪伤心?”

  傻丫头,濮阳懿轻笑重复:你哭起来真的很难看,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你娶我不就行了,颜曦不假思索的一句话“濮阳懿全部身心猛的深深震动惊憾”,小心翼翼收回手,颜曦“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震惊之后,濮阳懿神色格外平静:只有世上最好的男子才能配得上玉儿,玉儿以后还是不要和我开这般玩笑,一点都不好笑,而且我怕哪一天我真的当真了!

  颜曦认真的望着他“方才的无意之言”“真的是玩笑话”,濮阳懿是特别的!“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呢,颜曦浅浅一笑!”

  不会的,濮阳懿回答的很轻很轻,不会有那么一天的,玉儿不属于这里!

  /

  颜曦笑笑,“没有刻意去问她应该属于哪里”?“濮阳懿突然轻轻问:玉儿,你会接受不属于自己的世界吗?”“其实,在不属于自己世界待久了很腻,很烦,很厌倦,你愿意接受吗?”

  颜曦诧异的看着他,想了想“那得看那世界有什么人值得去接受了!”

  濮阳懿心想:是啊,“有什么人值得”?濮阳懿“对世界其实所留恋不多,这世界早己失去了它原本应有的味道,”却又“心存幻想,寄托幻想中……何其荒谬何其可笑?”想着,濮阳懿“不愿再继续,却又只能继续,他唯一没想到颜曦突出现……像黑暗冰冷中的温暖的阳光……”

  阿懿,“其实,世界就我们眼中,哪有属于不属于,只是“有时候心会不为自己所控制停留在自己想要属于的角落,不愿再接受其他新鲜的事物,化地为牢,让无形的枷锁困住自己,束缚住自己而己,你呢,想太多,顾虑太多,当然会觉得自己与“世界格格不入,换句说“我的世界我做主,只有我愿不愿意,哪有属于不属于?”

  行了,累了就去睡吧!别硬撑着了,“颜曦看他疲惫不堪的神色淡然道”:以前你怎么做病人的我管不着,但是“从你遇见我开始,你的世界绝对会发生不一样颠覆你认知的格局,此刻,你呢,必须得做一个听话的病人,知道吗?”

  好!濮阳懿轻轻点头,“颜曦扶他回房,拿出一颗药喂给他服上便帮他轻柔的帮他褪去外衣,帮他盖好被子,睡吧,我会一直守着你!”

  濮阳懿“摇摇头好笑的看着颜曦”,你也去睡吧,我又不是小孩哪里需要人守着睡觉,你在我身边我怎么感觉我会睡得不踏实呢?

  是吗?颜曦笑问!

  嗯,习惯了!

  颜曦突然变脸,速度那可是堪比翻书,冷着脸威胁道“我可以帮你睡得安稳十足!!”

  濮阳懿“不知颜曦怎么又生气了,他觉得颜曦威胁他的模样很可爱”,他好像不只第一次惹她生气“认识她时间很短很短”,“小气鬼!”语气神色“满是宠溺”!

  颜曦呼吸一滞,“她常常能听到这句话,听到濮阳懿说她小气感觉又是那般截然不同,颜曦未曾去深想,眼前濮阳懿这病人确实不怎么听话,她又不忍对他用最简单粗暴的办法,强制令他入睡,她不知道“濮阳懿有点恐惧她,当然知道了她会干嘛?当然是变本加厉啊,有她在濮阳懿恐惧自己睡的安稳程度而己!”

  再陪我说说话好吗?濮阳懿“困到极致仍是不想睡”!

  颜曦无奈,“这人,真是……”不好,累了就睡觉,撑着“干嘛?”撑死了“我还给你送终,你又不是我的谁,凭什么?”

  濮阳懿很想动手捏捏她的脸,“却又不敢,颜曦好像不好惹,他唯一不敢惹半点的人恐怕也只有颜曦了”,“他不是颜曦的谁?”

  睡吧,颜曦再次道:“我怕你再不睡再这样用自己意志撑着,会突然消失不见……到时候我岂非很亏,被你折腾了许久?”

  嗯!濮阳懿低低应道,颜曦“是个不肯吃亏服输的他早应猜到,安心的闭上眼晴调息入睡,颜曦守在一旁看着他的睡颜,他是她“救的第一人,第一个总是特别的吗?”

  拿出银针“快,准,狠,扎在濮阳懿某处穴位上”,继续坐在床头算着时辰“不由白主回想着濮阳懿的一些神智不清的话,她觉得濮阳懿像傻子,很傻很傻的傻子……”“特别的傻子,……”

  颜曦又回想起“十日前她的投怀送抱”,深深感受到“缘分,鬼东西,折腾她了还想她放手,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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