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回到府中,宁秀娥还特意把账本给带上了。
目的就是让林母放心,踏实把府城的生意交给她。
果然林母细细看过账本之后,心中大定。
“呼~秀娘,我本来以为高看你了,没想到还是低估你了。
怕是你爹也没有想到,你的天赋竟然应在了经商上面,真的是后生可畏啊!我和你爹这下该是放心了。”
林母舒气,颇有感慨。
“哪里哦,母亲,女儿只是取巧了些,弄出来个新鲜东西,大家图个新奇罢了,过段时间就会淡下来了。
还是要父亲母亲多多指教,女儿才不会走错路。”
宁秀娥摆摆手,她是真的这么想的,她是真的没有做过这一行,成功大概率是巧合,碰上了新浪潮!
她了解过市场,大多大辑国人早就对陈旧的服制感到厌倦了,这时候宁秀娥推出一款新颖的样式,令他们眼前一亮,他们自然很愿意接受这样好看的新款式。
并化作自来水,主动向身边的人推荐或是直接购买送给亲朋好友。
因此暂时引发了一波襦裙风潮,接下来一段时间她用脚想,都知道一大波盗版襦裙要跟风发展起来,襦裙很快就会进入倦怠期。
这时候可没有什么专利版权之类,所以为了保持锦绣布行的竞争力,她必须要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推出新品。
哎~心累!
她可不是专业的设计师,只是略有涉猎的业余者。
灵光一闪而过的想法并没有经过实践,所以说她就要在这样的情况下,带领锦绣布行能发展起来,这对她来说绝对是个挑战!
而现代的服装元素大多不适合这个时代,太超前太浮夸了。
宁秀娥觉得未来的自己可能会头秃,实惨!
但是如果锦绣布行能在这波浪潮中生存下来,就会成为新式衣裙的领头羊!
锦绣布行吃肉,其他盗制锦绣布行衣裙的铺子就只能在后边喝汤。
当然前提是锦绣布行的新式衣裙还能得到顾客们的喜欢和接受。
这就是要倒逼锦绣布行进行创新,才能实现进步和发展!
林母拍了拍宁秀娥的手,“不必自谦,我和你父亲自然是全力支持你的,这布行的事你就全权处理吧,你爹那,我去说,不必管他!”
林母的话异常霸气,因为很多时候宁德真都是听她的话,她这话也不算夸下海口。
宁秀娥被林母的话惊呆,这可是古代!
而且据她了解,林母这些年来可是一个亲生子女也没有,她和苏阜都是收养的,他们的关系竟也如此融洽?
宁秀娥这倒真的有点佩服宁父了,好男人!
林母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敲了敲她的头,“小滑头!就知道让你母亲我来受累,看看,账本都准备好了,是不是就在这里等着我呢。”
宁秀娥哂哂一笑,“那当然是因为母亲大人美丽大方,又善解人意了。
父亲他有好大的福气才能娶回母亲这样的大美人呢!”
“行了行了,你父亲昨儿来了封信,说苏阜的病已经有把握了,过不了多久就能回来了。”
林母抿了抿嘴,“哎~也不知道你们在一起是对是错。”
“母亲!我和子安会很好的,我了解他,也知道他的一切,未来我们一定会携手面对困难的。”
宁秀娥意有所指苏阜的真实身份,但林母却以为两个后辈早已感情深厚,对未来的生活都有自己的想法了。
林母落寞,她没有自己的亲生儿女,两个人要是搬出府去,那她真的是寂寞如雪了。
宁秀娥听到了她的想法,回握住林母的手,“母亲!就算我和苏阜修成正果,我们也会住在府里,陪着您的。
或者我们置办了府邸,您跟着我们?
我们将您和父亲当做是亲生父母,以后可是要好好孝顺您们的,就是您们将我们赶出府去,我们都会赖着不走的!”
林母眼里闪着泪花,“谁要赶你们走?住着就住着吧,少不了你们的地儿。”
“好的呢,母亲~”
宁秀娥乖乖应道。
她安抚好林母,带着解夏回了自己的院子。
高高的常青树依旧绿叶葱葱,新冬还是在劈材挑水。
这是她的练武方法?
她看了一下,好像还真是。
新冬满脸汗水,她挥舞着黑色的铁斧,一上一下,圆圆的柴木就劈成了几块。
如果只是为了保护她,大可不必这么拼,看来她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啊。
她无意追究人家的往事,只要她把院子事情做好,也懒得管她其余时间做什么。
她径直来到内室,打算把她记着的那叠纸拿出来,接下来她打算在锦绣布行再开一个柜台,专门销售首饰胭脂。
女子天性爱美,对这类物品很难拒绝。
她是知道一些胭脂水粉的制作方法的,而且比这个时候的更健康更好用。
这个时候的胭脂水粉虽然多是天然植物成分,但是也有好多加了一些有害物质,像是铅粉汞粉之类。
虽然看上去美白了,但实际对皮肤对身体影响很大,轻则身体功能退化,重则瘫痪致死。
但还是有很多人趋之若鹜。
如果她能做出更好的,岂不是就提高了店铺的竞争优势。
她早就叫张大留意会做首饰的老师傅,到时候会花重金聘请几位坐镇。
定时定量制作精美的首饰,来搭配锦绣布行的衣服。
她的目标就是打造一个集布匹,衣裙,首饰,胭脂,个人形象改造为一体的连锁产业链。
连锁从太安到府城开始,再到州郡,甚至是全国。
她觉得,自己既然要做,那就要做最好的!
人要有目标,才能前进。
宁秀娥眼里闪着光,那是理想,是野望!
咳咳~想太远了。
她回过神,拿着东西出去了。
外面落秋已经等了一会儿,见她出来,就替她更衣洗漱。
在家里自然是轻便为好,她这几日出门,没有一天是素着脸的。
换好舒适的罗裙,逢春又将晚食端了进来。
她看了一眼,她还算勤快,就是心思不正。
既然现在苏阜选了她宁秀娥,她就不允许别的女人再肖想他,他不是主动的也不行!
“逢春。”
“诶~小姐您有什么吩咐?”
逢春惊讶,因为小姐已经好久没有唤过她了,这些日子一直是解夏落秋两个人在她身边侍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