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化解谜团
陈少廷接过钗寰,很郑重的收致衣袖里,他知道,这只钗寰对于怪物师傅有着特殊的意义,只是一时间还没弄明白缘由。
翌日,陈少廷早早醒来,查验了伤口,竟然一点都不疼了:“这个神奇的药草不知是叫什么名字,有机会一定要多多采摘一些送给老药王,”陈少廷心里想着。见怪物师傅还在酣然入睡,便想出去洞外寻找吃食。
他蹑手蹑脚的走入洞口,想看看湖泊里有没有鱼虾等食物,看了半天,连个虾米也没有,想着去洞外看看吧,结果怪物师傅被吵醒了,遂跟上陈少廷,示意他在这里等着。
少间,怪物师傅左手拎一只野山鸡,右手尖棍上插着几条大鱼回来了,陈少廷搓搓双手说“师傅您太厉害了,弄了这么多吃的,咱两个足够吃两天了!”说着就要拿过那只野鸡,可怪物根本不让他碰,那竟然还是一只活着的鸡,不知道怪物师傅是如何抓到的,不过,那么高深的武功,抓一只活鸡还是很容易的吧?
怪物示意陈少廷保护好那只鸡,自己则拨开暗墙,从里面捧了一捧红泥土出来,让陈少廷给那只野鸡吃掉,陈少廷虽不明白缘由,但一一照做。
怪物师傅则去洞里的一处干净地方,生了一堆旺火,将鱼烤来,二人同食。
吃饱喝足,为时尚早,怪物又打开暗门,让陈少廷拿上那本《纯阳分解练》进去暗洞里,关上了暗门,这一关,便是两日未出。
再出来时,阳光明晃晃直晒的人脑门肿胀,陈少廷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只野山鸡:“只见那只鸡硕大身体,毛发长而拖地,鸡脚骨骼惊奇,走起路来一拐一拧,颤颤巍巍!”
“怎么会这样?”陈少廷诧异的问。
只见怪物神色黯然,伸开手,盯着手里带有香味的红泥土发呆,然后气冲冲的将手里的土用力撒向天空。
他似乎心里有着很深很深的怨恨,此时此刻只能怪这片天空。
陈少廷呆呆的想了一会儿,不可思议的说:“这么说,师傅你是吃了这个土才变成现在这样的?”
怪物没有吭声,只是面向藤蔓墙,背对着陈少廷。
“那么,师傅您以前也是和我一样的人对吗?”
半晌儿,怪物点点头,手指了指那只钗寰。
“师傅,您,您,您是一个女人对吗?”
陈少廷一字一顿的问她。
怪物黯然神伤,闭上眼睛,微微点头。
扑腾,陈少廷惊讶的坐到了地上,怪物转过身,无精打采的走入洞穴,渐渐的消失了身影,陈少廷留在原地准备好好消化这一惊天信息。
“怪物师傅不仅是人,还是女人,那么她和婵儿是什么关系?是姐妹,还是主仆,或者是母女?”一连串的问题在陈少廷脑袋里盘旋,想的直头疼。
旬余天过去了,陈少廷功力见长,便是那珠药草也能轻易扒掉,出去狩猎食物根本不在话下,只是那只巨大的鸡却忍受不了身体巨变带来的痛苦,慢慢死去了。陈少廷不禁心颤,幸亏当初没有吃这个奇怪的红泥土,要不然应该是和怪物师傅一样的形态了。
看着陈少廷一天天的健壮起来,怪物也欣慰的笑了。
这天早晨,怪物早早的守在陈少廷石床前,等他醒来。
一阵子沁人心脾的烧鸡香味传来,陈少廷被香味吸引,一个高儿蹦下了床,却看见怪师傅早已坐在一旁等候。
“师傅早安!”二人享过美味早餐后,怪物师傅突然给陈少廷一个包裹,打开之后竟然是在暗洞里的那套女人的服装和首饰,陈少廷慢慢接过包裹,看着师傅,不明所以。
怪物依然用手指在地上歪歪扭扭的写下“婵儿”二字。
陈少廷瞬间明白了,他握着怪物的手说:“师傅,我现在就带你回雪孤村找婵儿!”
谁知那怪物用力推开陈少廷,向后退了几步,急切的摆摆手。
“可是,可是,您和婵儿是姐妹还是主仆?”怪物摇摇头,“那么,是母女还是师徒?”怪物不作声,却出乎意料的流出了眼泪。
陈少廷大体明白了,她和婵儿应该是母女关系,那么这些衣服首饰应该是留给婵儿的。这使得他不由自主的想到第一次见婵儿的时候,洛白在他耳旁说婵儿姓冯,清酒带婵儿回来时她只有十三岁,那么婵儿的母亲我现在的怪物师傅是怎么和她分开的呢?又怎么变成如今的样子了呢?
一连串的问题都应该解决清楚,陈少廷跪地道:“师傅您放心,我会把这些亲自交给婵儿,如果可以的话我带她来见您?”
怪物师傅连连摆手,央求陈少廷千万不要这样做!
怪物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紧紧的抓住陈少廷的手,然后指了指他的心,示意他一定要照顾好婵儿。这时才松了一口长气,并拉着陈少廷走进洞穴,穿过湖泊,走出山洞。
此时,怪物师傅立于洞口前,形单影只的看着陈少廷离开,落寞的挥挥手告别,再次转身时,怪物师傅已不见踪影。
灼灼岁序,恰似晨露,岁月不居,年华转瞬,不知不觉已入深秋,山下的胡杨林被霜打过,更加光亮,陈少廷背着师傅给的包裹一路下山,穿过胡杨林,一路连飞带跑,自从练就纯阳至功,身心俱爽,矫健有力,只用半日路程便再次来到晏安河。
过了晏安河,路过茅草小院,依旧满墙的狐狸毛,陈少廷看着小院外的隐形弦,不费吹灰之力,便轻松跨过,进了胡杨林里,不到半刻钟,抓到手里一只野兔和一只野山鸡,这是准备给清酒先生的献礼,陈少廷也学会了莫护慈的招数。
到达清酒庄院时已是黄昏时分,红彤彤的落日像要发挥余热,烧着了天空。洛白和洛尘早已在庄院外埋伏起来,准备给陈少廷一个突然袭击,只是陈少廷早已将听力磨得异常敏锐,他们轻微的骚动都逃不过他的耳朵,还未等洛尘袭击,陈少廷已经用手中的短树枝打的洛尘哎哟出声,洛白也没能逃脱他的魔力树枝。
洛尘惊讶道“我们以为你失踪了,没想到偷艺去了?”
陈少廷咧嘴直笑,洛白接过他手中的猎物,三个人搬脖子搂腰进了清酒庄院。
“哈哈哈,哈哈哈”未见其人,先闻笑声,一向不苟言笑的清酒先生知道是陈少廷回来了,竟也大笑相迎:“我就说你小子命硬,不会轻易被人俘走的,果然不负众望啊!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清酒先生,晚辈不才,在林中猎得玉兔和锦鸡各一只,送给您,聊表敬意!”
“诶?怎么把慈儿这本领学会了!”
清酒说完吩咐姑子们收下猎物,准备酒席,给陈少廷接风洗尘。
“清酒先生?慈儿那天同我一起走,她受了伤,可曾回来没有?”
“这个,你就放一百个心,现在虽然没见其人,但是已知她在何方,并且安全着呢,放心吧!”
“清酒先生,那婵儿好了吗?”
“我说傻呆瓜?两个貌美如花的女人都让你惦记到肚子里了?神仙姐姐不许和我抢!”没等清酒回答,洛尘抢话调侃他。
“诶?婵儿是我一手带大的,相当于我的女儿,她自然不会有任何问题的。”清酒继续回答他。
陈少廷心中有万千个疑虑:“既是一手带大的,那婵儿的母亲怎会流落到那里,婵儿的父亲又是谁呢?”
一时间又不好刨根问底,只好默不作声。
俄而,酒席已备,只听厅门外一个柔柔的声音响起:“瞧瞧,几天未见,倒是黑了这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