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是!”
叶瑾都快哭了。
“我想要我爹娘那样的生活。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
“我觉得王爷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所以想要离开。”
叶瑾能感受到南宫瑜态度的软化。
“你怎么知道我给不了?我只喜欢你。”
“乖,以后不准再提离开!”
“好。”
既然南宫瑜心悦于她,她又逃脱不了,那么就和南宫瑜试一试吧!
她对南宫瑜也有好感。
她这两辈子加一起也没有谈过恋爱呢!
万一,南宫瑜刚好符合了她的要求呢?
若是,将来南宫瑜有了别人,她大不了搬出去,眼不见心不烦,放过自己也放过南宫瑜。
不管未来如何,此刻他们的情谊是真的就够了。
未来,谁知道呢?
其实有秦王妃的身份,做事情也方便许多。
叶瑾像一只可爱乖巧的小兔子。
“你喜欢医术,本王不干涉你的喜好。做秦王妃,王府的人随你用,如何?”
“好。谢谢王爷。”
南宫瑜这样答应她,算是很有诚意了。
“王爷,……那个,我还没有准备好,能不能再等等?”
南宫瑜低头看叶瑾,在朦胧的灯光下,叶瑾的双眼迷离,小脸灿若云霞。
此情此景,说不出的暧昧风情。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叶瑾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南宫瑜看得都不忍心再欺负叶瑾了。
“好。本王给你时间。你可别让本王等太久。”
南宫瑜说完故意看了看叶瑾散开的衣襟。
只要叶瑾不走,他可不想吓坏了他的姑娘。
看着南宫瑜的目光,叶瑾赶快把衣服穿好。
南宫瑜没有阻止叶瑾的动作。
“你太瘦了,多吃点。胖一点儿才好!”
这话让叶瑾脸更红了,她想找个被子钻进去。
“王爷……!”
南宫瑜似乎看出了叶瑾的窘迫,顺手就抱住了叶瑾。
“你得习惯我在你身边。本王忍了这么久,总得先尝点甜头。”
南宫瑜又吻住了叶瑾那水润的唇。
两人闹了一会儿,总算是静下来了。
南宫瑜抱着叶瑾睡着了。
在这一局的谈判中,叶瑾完败。
第二日早上,南宫瑜早早就起来了。
南宫瑜一动,叶瑾就醒了。
“我去早朝。时间还早,你再睡一会儿。”南宫瑜温柔地对叶瑾说。
“好。”
叶瑾没客气,继续睡了。
昨晚南宫瑜闹得她没睡好。
天还没亮呢,她可以再睡一觉。
南宫瑜好久没有上过早朝了。
南宫瑜从新月院一路走出来,直接上了秦王府的马车。
秦王府早起的下人们瞪大了眼睛。
不会是眼花了吧?
王爷居然自己走出来了!
南宫瑜坐着马车到了宫里,一路畅通无阻。
保和殿内,皇帝南宫睿和众位大臣正在商议西南之事。
秦相道:“平凉之战过去已快一年,平凉、榆中的重建工作在季冬泉季将军的带领下,进展的很顺利……”
王相反驳:“进展若真是那么顺利,他季冬泉又岂会上奏折要拨款?”
“边关本就苦寒,时日尚短,平凉、榆中尚未从战乱中完全恢复,又快冬季了,季将军不上奏朝廷请求支援,那里的百姓如何撑得过漫漫寒冬?”
“王相你是在京城享惯了福,哪里懂得边关百姓的疾苦?没有季将军镇守边关,你有机会在这里嘚瑟?”
秦相不满王相的作为,据理力争。
兵部尚书彭福兵表态:“臣以为秦相说得在理。”
彭福兵作为兵部尚书,深知季冬泉的不易。他的表态可是很客观的,绝对没有掺杂私情。
这时,有内侍进来禀报。
“秦王殿下到了。”
“老五吗?快宣!”
皇帝南宫睿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
南宫瑜自从生病后,可是几乎不进宫的。
南宫睿和一众大臣的目光都转向了殿外。
他们并没有看到轮椅。
他们看到了南宫瑜一身阔袖蟒袍,头戴黄金束发冠,脚蹬牛皮小朝靴。
天亮起来了,有五彩霞光映在南宫瑜的身上。
南宫瑜踏晨曦而来,身上气势逼人。
缓缓步入殿内。
“五皇子站起来了!”
不知是谁叫了出来。
是的,南宫瑜站起来了,自己走入了殿内。
霸气回归,犹如神祇一般。
“参见父皇!”
“快起来!”
南宫睿很激动。
“老五,你好了?毒可解了?”
“回父皇,毒解了,我完全好了。”
南宫睿走下高高的台阶,站在南宫瑜面前。
“朕很高兴你能好起来。”
南宫睿此刻只是一个担心儿子的父亲。
他最骄傲的儿子好起来了!
“恭喜皇上,恭喜五皇子。”群臣恭贺。
“怎么好的?是谁治好你的?”
众位大臣也好奇地听着。
林霄和无涯都治不好南宫瑜呢!
“是王妃治好了儿臣。她医术很好。”
“谁?”
皇帝以为听错了。
“是您为我选的王妃,她治好了儿臣。”
“你媳妇呀!她年纪轻轻,有这么好的医术?”
“父皇,真的。她自小就喜欢钻研医术,她乃是林霄的弟子。”
“怪不得呢,名师出高徒啊!应该是青出于蓝。”
秦相夸奖道。
“叶家教女有方,秦王妃品行嘉懿。”
许尚书也开口。
“拟圣旨,嘉奖秦王妃,叶家,林霄。”
皇上命令道。
“是。”
刘公公回答。
“儿臣替叶氏谢父皇赏赐!再次感谢父皇赐婚!”
南宫瑜郑重地叩谢皇上。
“皇上赐婚乃天定良缘,天作之合。”
秦相由衷地夸赞,他是真的高兴。
他的外孙女许雅诗嫁入了叶家,叶家几个儿子都很争气。
叶家的女儿是秦王妃,还医好了南宫瑜,那叶家腾飞指日可待。
幸好诗诗没嫁给那鲁宝琪的儿子。
秦相看了一眼鲁宝琪,他估计肠子都要悔青了吧!
有人高兴就有人不高兴。
王相的脸色可是笑得很勉强。
大皇子今日没来早朝,但估计很快就会得到南宫瑜好起来的消息。
大皇子若是知道了,还不知道会怎样呢?
白忙活了一场,还让皇上对他生了戒心。
皇上很高兴,西南的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焦心了。
“众卿正在讨论西南的事情,你祖父上奏……,这是折子。”
刘公公闻言把折子拿给南宫瑜看。
“你怎么看?”
“祖父言之确凿,朝廷当然应当救援。抚民就是安心。若是朝廷不管,边关势必有乱。那让誓死保家卫国的将士如何想?岂不是寒了众将士的心?”
“平凉,榆中的每一个百姓都是我大宁子民,我们不能抛弃他们。要让他们在边关也可以感受到皇恩浩荡!如此,国方安。”
“百姓如水,水可载舟,亦可覆舟。”
南宫瑜的话掷地有声,在大殿里回响。
“臣以为五皇子所言甚是,臣附议!”
“臣附议!”
“臣附议!”
……
“好啊!朕准了。”
南宫瑜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
南宫睿居然冒出了个念头:
南宫瑜若为帝,大宁何愁不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