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涯为南宫瑜施针,将毒封在了小腿以下。
南宫瑜感觉双腿越来越冷,直至失去知觉。
半个时辰后,南宫瑜真的站不起来了。但是身体的其他地方却舒服多了。
南宫瑜将自己关在屋里整整三天,谁不见人。连饭也丝毫未动。
三天后,南宫瑜从房间里出来了。
每天按时吃饭,按时看书,甚至按时处理公务,但是韩墨就是觉得他家王爷不一样了。
哪儿不一样了?
就是人更冷了。
李煦来过几次,都被他家王爷拒之门外。
李煦乃是兵部左侍郎李闵山之幼子,与王爷同岁,他们从小一起长大。
此外,李煦还是王爷的陪读,玩伴,再熟悉不过。
王爷进军营的时候,两人的关系也不曾疏远,书信往来不断。
王爷不在的时候,李煦暗中帮着王爷处理了不少事情。
李煦锲而不舍,终于,王爷肯见他了。
见到南宫瑜的第一眼,李煦虽然有心里准备,还是被震惊到了。
坐在轮椅上的南宫瑜,依然风华绝代,风姿难掩,却少了一丝人气,遗世而独立。
李煦很心疼这样的南宫瑜,心疼他的好兄弟,他深深懂得南宫瑜他身为皇子的骄傲。
“南宫,你还有我们!不论如何,一切都听你的安排!”李煦前所未有的认真,望向南宫瑜的目光坚定而有力。
南宫瑜的眼睛里似有光亮闪过。
他不能再如此消沉了,他要下定决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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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瑾的医馆开张后,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医馆进入正轨,叶瑾就放下心来,减少了去医馆的次数和时间。
医馆的病人慢慢多了起来,不似开始那般冷清。
这些病人中,有大部分是北区的,只有很少的病人是南区的。
毕竟南区是权贵人家的集聚地,大都家里不差钱,一般生病都去有名的医馆,请的都是有资历的大夫。
如叶瑾这般的小医馆是入不了各种权贵的法眼的。
北区的人生活普遍穷苦,不到万不得已是绝不会看医生的。
生活不易,有些人仅仅是活着就用倾尽了全力。
叶瑾不忍心,尽量让两位大夫开实惠的药材。
甚至有些药材就半卖半送。
离洛冷着脸,拿着医馆的账册甩到叶瑾面前:“小四,医馆入不敷出,坚持不了多久了!”
“你开得是医馆,没有盈利怎么开得下去?”
“这样做好是好,可是钱从哪儿来?你可是还欠着不少外债呢!”离洛提醒叶瑾。
“你要心里有数!”
叶瑾点点头,“师父放心,我自有办法。”
两位大夫私下里谈论。
钱大夫不无担忧,“东家高义,只是没有盈利,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赵大夫也是摇摇头:“年轻人做事凭一腔热血!这医馆如何开得下去?”
赵大夫年纪大了,本想在这个医馆里好好干几年,不折腾了,可看这势头,估计不行。
白芍实在忍不住了,“小姐,你看看,再这样下去,咱们可真没钱了,过年存的银子也快没了……”
任凭周围的人如何着急,叶瑾不慌不忙,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山人自有妙计。”叶瑾早就想好了。
“白芍,走!”
“干嘛呀,小姐?”
“赚钱!”
叶瑾下定决心赚钱,无钱寸步难行。她只有先赚钱,才能自由发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