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听话,连你一起弄死,丢乱葬岗
秦初心敛眸。
眸底氤氲出一刃薄杀:“我正要找你呢,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像你这种毒舌恶语,挑拨是非的毒妇,最适合下拔舌地狱了!!”
纤指微动,祭出生死簿。
黑色炫光破出,钻进胖墩娘的眉心,抽离她的魂魄,打下阴曹地府。
胖墩娘正骂的来劲呢,突然眼前一黑,发现自己竟然站在了一堆火焰之中。
“这,这是什么鬼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小贱人,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不知死活的叫骂着,以为这是秦初心搞出来的鬼把戏。
“鬼嚎什么,长舌妇,没见过拔舌地狱吗?”
鬼差走过来,不耐烦的揪住胖墩娘的舌头,狠狠往外一拽。
剧烈的疼痛让她惨叫着跪在地上,惊恐的瞪大眼睛。
“这死婆娘,舌头够长够重的,看来活着的时候,没少嚼舌根,诽谤害人,滚吧,拔舌地狱等着你呢!”鬼叉一脚将胖墩娘踹下拔舌地狱。
而阳间,祠堂里的胖墩娘,直挺挺的躺在地上,血淋淋的舌头掉在手边,不甘心的咽下最后一口气。
秦初心的外公是周家镇首富,人称周家公,母亲周芸为家中独女。
十多年前,周芸神秘失踪,周家公找遍整个北疆都没找到她的踪迹,三年后,她带着女儿秦初心突然回归周家。
秦初心从小痴傻,智力只有三岁孩童,又体弱多病,多次差点一命呜呼。
周家公眼见继承家业无望,只能过继了族内的孤儿周常做养子,以保证周家后继有人。
只是,这周常表面看起来老实本分,背地里却是个心狠毒辣的东西,一个月前,周家公突然病故,周家落在了周常手里。
不等周家公下葬,他就把周芸两母女赶出周家,顺带卖给了隔壁镇的鳏夫,老芋头。
老芋头是个屠户,五十多岁,一身横肉,吃喝嫖赌又酗酒,脾气暴躁,连续娶了两个婆娘,都被他活活打死。
秦初心清楚记得——
那天晚上,母亲一身红嫁衣,抱着她蜷缩在屋内一角,母女二人瑟瑟发抖。
子时过后,老芋头喝的醉醺醺回房,手里还拿了把刀,说是要将母女二人先奸后杀!
周芸吓得半死,用尽所有的力气,抱住老芋头的大腿,嘴里拼命喊着:“心儿快跑,永远都不要回来,娘拦着他!”
秦初心看见,娘亲身上的喜袍被老芋头撕了个粉碎,他手里的刀,一下又一下的落在她身上,血溅当场。
“心儿,跑啊!”
这是秦初心听见,周芸断气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她手脚冰凉,踉跄着推开房门,用尽脚下的所有力气,冲了出去!
她跑掉了鞋子,跑的双脚磨出血去敲周公馆的大门,求人救救她,救救娘亲。
可是,敲了一夜,周公馆还是大门紧闭。
就连她被胖墩娘掳走,绑到老祠堂活活虐杀,周家都没人出来救她。
记忆一件件捋顺,秦初心敛下眸子,眼底,漆黑暗光涌动。
她喃喃出声:“放心,这一切的仇,我都会替你报!”
老芋头的房子在镇外远郊,破旧的屋子还贴着红色“囍”字,分外刺眼。
秦初心迎风而来,衣衫飒飒。
她洗去了脸上的血渍,长发盘成发髻,瓷肌莹润,冽然邪笑。
纤瘦羸弱的身影,此时却爆发出了无穷尽的力量,犹若女王莅临。
母亲的婚嫁喜服沾满血渍,混在垃圾里,扔在大门口,猩红刺目。
她捡起喜服,因为愤怒,双手颤栗不已:“我娘,在哪?!”
“那个短命婆娘,老子剁了丢去乱葬岗喂狗了,周常已经把你和你们娘俩卖给老子了,老子要睡她,她还叫叫嚷嚷的不愿意,那就搞死她……你个赔钱货给我听好了,要是惹老子,老子把你也弄死,一起丢乱葬岗喂狗去……”
老芋头手里抱着一壶酒,瘫倒在椅子上,醉醺醺的打着酒嗝,衣袍上沾满了大块大块的血渍,整个人看起来脏污又恶心。
“你要是不想死呢,那就过来好好伺候老子,我老芋头也不是个不讲理的人,反正你娘死了,你乖乖听话陪我就行,来,跪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