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张泉的说法，如意茶馆的所作所为，都是北疆周家的授意，他们所有人都是听吩咐做事。

　　“墨夫人，不是我多嘴，您若是不信的话，我可以把我们家掌柜的叫过来，他也是听上头的意思行事。”

　　张泉试探着往外走，小心翼翼的询问。

　　“那，我去叫孙掌柜？”

　　曲大师眼睛都直了：……干嘛？你要遁走吗？那我怎么办？？你特么的是不是太不够意思了！？

　　“我陪你去！”墨妄突然起身。

　　张泉吓的腿一软，跪在地上：“不，不，不用了吧？”

　　“怎么不用？”墨妄信步上前，做了个邀请的手势：“我们家墨夫人是怕你有去无回，所以由我来看着你，对吧，墨夫人？”

　　“对什么对？你在这里看着他们，我去找孙掌柜！”

　　这个如意茶楼遍布御灵师，她怕墨妄遇到难缠的对手。

　　“你们两个听好了，这个老狐狸比我难缠，您们要是敢妄动，丢了性命，可别说我没提醒你们！”

　　威逼恐吓了一番，秦初心还是不放心，给了墨妄一把枪防身。

　　“要是他们不听话，直接干！”

　　墨妄点点头，奶奶的，像是小狼狗般乖巧：“我懂！我会小心！”

　　等房门关闭，秦初心的背影消失，他眼底的奶色瞬然消失。

　　微侧眸，眼尾淡出森冷碎光。

　　“你们知道我是谁？”

　　张泉与曲大师立即猛点头。

　　“知道，听过，但，我们不，不会说……”

　　“对，我们不说，绝对不说！”

　　墨妄负手而立，幽冷如冰：“你们说了，也不会有人信的吧？”

　　张泉的冷汗瞬间滑了下来。

　　是啊！！

　　他就算说见过玄衣凶煞，怕也没人会相信。

　　因为——

　　天下间见过玄衣凶煞的人，都死了！！

　　“我不明白的是，玄衣凶煞这个身份从未在帝都出现过，你们是如何得知的？”

　　“……”

　　张泉与曲大师双双咽了咽口水。

　　“是，是肖儿姑娘给我们看过……玄衣彼岸的那朵彼岸花，绣工和你身上的……一模一样！！”

　　肖儿说，天下有几个人是绝对不能惹的，玄衣彼岸就是其中的一个！

　　若是见到代表他身份的彼岸花，那一定要有多远，就躲多远！

　　谁知道他们俩就这么寸的， 撞到了玄衣彼岸的眼皮子底下。

　　“你们说的肖儿，就是太子身边的那个肖儿吧？”

　　“是，就是她！”张泉哭丧着脸：“如意茶馆表面上的周家的，其实孙掌柜就是肖儿姑娘的人，她，她掌控着我们，我们所做的事情，也都是按照她的授意才……”

　　“是她的授意，还是太子的意思？”

　　“这个就不知道了，我们这样的身份，也没法见到太子呀！”

　　不管是不是太子在幕后筹谋一切，反正肖儿是他们的幕后女王。

　　“对面的茶摊是我们的第一道眼线，若是遇到陌生人，就引到茶摊做蛊，给御灵师们享用，若是有钱有势的客人，就介绍到这里赚取钱财。”

　　“如意茶馆其实就是一个平台，不以赚钱为目的，我们不过是牵线搭桥，御灵师赚取的佣金，全都进到他们自己的口袋。”

　　“肖儿姑娘说过，御灵师求财，我们求人，这里所有的御灵师都和肖儿签订过生死契约，只要她有需要，御灵师们就得有求必应，否则就会被契约反噬！”

　　墨妄静静的听着，心中已经有了大致的判断和决策。

　　“你刚才说，陌生人会被引到茶摊做蛊……这蛊，是人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