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循顾朝明的意思,便是过完今夜就与他同回都城,父亲母亲这边虽说是放不下,但有刘府尹的重兵把守,应当是不会再有人赶来动手。
父亲的伤也请了大夫,大夫说并无大碍,好生养着,养好了这胳膊也能正常用,只是这只手往后怕是再也拿不动剑了,只因当时那刀砍的太深了,伤了手上筋骨。
听了长歌的消息,二老的脸色十分不好,徐父埋怨自己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女儿,反倒让女儿为了这一家子人这般做法。
长歌倒是觉得没什么所谓,不过两年,时间一旦过起来,可是很快的
尽管千万分不舍,千万分自责,却也改不了长歌做下的决定,她既答应便就是要做到的。
二老也知劝说已无意义,便也不再劝说,只是叮嘱着长歌要如何照顾好自己,也是拜托阿亚替他们二老照顾好长歌。
“我此去……”长歌顿了顿“保重……”
徐夫人偷偷抹着泪,看着不在似往常快乐的女儿,眼里尽是不舍。
看到家人这番,长歌使劲挤出个笑来“好啦,我又不是不回来,想当初,父亲送我去习武,那日子不是更长,不也照样过去了,不要担心,我会回来的,我……我去收拾收拾,女儿拜别父亲母亲,哥哥嫂嫂……”
话一说完,也不敢再多看一眼,只得转身就走,就怕这转身转慢了看着母亲掉眼泪的样子,自己就舍不得走了……
等长歌走出了门,徐夫人这下才是真的绷不住了,像个孩子一样,哭了起来,本就不放心长歌,现如今还要她去做四王爷两年的棋子……
长歌转过走廊,眨巴眨巴湿润的眼睛,笑着看向阿亚“就是委屈你了,跟着我四下奔走”
“我自愿的,不委屈”她从不觉得委屈,只是可怜长歌……
都说长夜漫漫,这这一夜过的格外的快,徐长歌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天色泛着白,月亮已经落下,她坐着窗边也有一夜了,徐长歌拉回思绪揉了揉膝盖,起身走出了屋子,身后阿亚背着包袱紧跟其后。
“当真不再见一见?”
“不见了,免得舍不得”徐长歌大步往前走,经过前院时,怕吵醒他们,她提着轻功,踏过屋檐,围墙,轻轻落地,看着身后门匾上大大的徐府两个字,眼里满是不舍,却自言自语道“往后就是盛府了”又回到了当初,父亲母亲一心想要避开的东西还是和她撞了个正着
顾朝明吩咐,从今往后,徐府改回盛姓,着盛长歌以舞姬身份接入王府,长歌没有拒绝,一一应承……
“我在前院,好像看到徐夫人了,就坐在正门口,望着出大门的这条路”徐夫人担心她,也是一整夜没睡,可这徐府上下又有哪一个是放心的,徐义徐知秋,言宋,其实四人都在,都在前厅等着,等着长歌……
“好了,莫要说了,往后就是盛府了,我是盛长歌,父亲盛义,母亲林静,哥哥盛知秋,嫂嫂言宋……”
不去想其他,长歌又恢复了心绪,步子迈得太快,不过一会儿就到了府尹的府上,是顾朝明说,在这门口等他的
见大门还紧闭着,长歌也没做他想,只是一屁股就坐在了那冰冷冷的石梯上
清晨的风好像越来越冷了,屈膝坐着,双手环过膝盖抱着自己,双手指尖已经冻得冰凉,膝盖的刺痛还是隐隐的,尽管如此,却也不见她挪动分毫,也不知道她目光盯着那里发呆。
就这么一直等着,身后的大门从未开过,太阳已经升到了半空,看样子已是晌午时分,身体暖和了不少,长歌蹙着眉头,收回双手,将腿伸直下一层阶梯,她吃痛的“嘶~”的一声,阿亚在她身旁也是站了半天想过来扶她,她却摆摆手,放直双腿继续揉着
等了许久,身后大门可算是开了,府尹弯着腰相送,顾朝明迈着步子,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路过盛长歌时才沉声道“等了多久?”
盛长歌不愿过多搭理,仅仅两字带过“不久”
顾朝明也不说什么,只是迈着步子继续往前,他刚踏下台阶,就见一辆价值不菲的马车停在了他面前,他回头看了看没有动作的盛长歌扔给她一个眼色,示意她上车。
盛长歌也不含糊,打算起身就迈着步子过去,谁知这腿昨日本就酸软无力,加之今日坐的这半日,更是承受不住,脚下一个踩空就往地上栽去,阿亚急忙伸手去拉,却已是来不及,也是幸得顾朝明眼疾手快奔到她面前,在她就快要落地的时候,又将她拉了上来,落入自己的怀中。
府尹抹了抹额头上的细汗,招呼着自己的手下赶紧转过头,不去看眼前这一对动作十分暧昧的两人。
“见了本王就走不动路了?”顾朝明贴近她耳侧说话
盛长歌咬紧皓齿,愣是没蹦出一个字。顾朝明打横一抱,就将她抱上马车,全程她也没反抗只是身子一直僵着,不敢有其他动作,阿亚作势赶紧也跟着坐上了马车,谁料到却迎来顾朝明这么一句“出去”
阿亚怒目看向顾朝明
盛长歌轻声,略带着一丝哄的语气道“阿亚,没事,有事我会叫你,乖”
阿亚的神色这才稍微缓解些,退了出去,坐在了马车门口。
顾朝明一脸你拿我无可奈何的样子看着长歌,长歌既不生气,也不回应他,只是静静的转过头不去看他。
顾朝明看她如此,他心中吃瘪,极为不平衡,拉着她的手腕,让她看着自己
盛长歌也不怕他,看就看,她就死死的看着他,看不到她眼里的恐惧,顾朝明只觉得气透了,别人都惧怕他,这个女人,居然敢给他摆架子,使脸色,别人见着他,那个不是点头哈腰的陪笑脸的,也就是这个女人不识抬举
顾朝明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手上的劲下的十足,抬起她的下巴,将自己的脸凑的越来越近,看向她眼睛的时候,他竟然不自觉的被拉进去了,像是有吸力一般勾人,手也不自觉抚上她的脸颊,大拇指在脸颊上细细摩蹭,她的脸还没他这手掌大,可却是生的那样美丽,白皙的皮肤中,透出点点红润,柳月眉,丹凤眼,难以形容那一汪盈盈的眼波,挺拔的鼻梁,薄薄的朱唇微启,似乎在述说,少女的心绪,往下看去,女人的风姿她倒是呈现的很好,胸部丰满圆润,小细腰,臀部线条也够流畅,他从前并未细看过,今日这一看却觉得这女人美得可不止这张脸,顾朝明的手滑到她腰上一搂,她的腰是那样细,仿佛只用两个手指就可以把它整个儿箍起来似的,顾朝明凑近她轻轻一嗅,很香……顾朝明兀自吞了口口水,嘴唇对着盛长歌的嘴唇迎去,长歌赶紧拿手挡住,顾朝明伸手拉着她的手往自己怀里一拉,她便坐在了他的腿上,顾朝明腿部用力,将盛长歌的腿圈在自己腿里,手在她的腰间游移,这些动作一气呵成,盛长歌,伸手就是一掌劈去,顾朝明只是微微侧身,躲过她的攻击,手上的动作并未停止,正在慢慢往上靠近,逐渐靠进她停拨的胸脯,盛长歌赶紧阻止,抓住他的手往外一掰,顾朝明吃痛,腿下有了些微松动,盛长歌趁着空隙使脚一踢,踢在他小腿肚子上,他闷哼一声,忍着痛,腿上动作不松反紧,见状,盛长歌抬手对着他胸口拍了一掌他没有躲闪,默默吃下这一掌,这也换的他身上贴的她更近了
盛长歌大怒,抬手一掀,这蕴含内力的一掌就把马车的上半截给破了……
马车碎裂,光还剩个踏板被马儿拉着跑,两人暧昧的姿势就这么现在众人眼前,盛长歌羞红了脸,顾朝明也不愿在众人面前表演一场活春宫,只得悻悻松手,这时马车也停了,阿亚提着剑指着他,眼里的怒气,止都止不住
顾朝明轻哼一声,也不搭理她,越过阿亚,叫了一人下马,他便自己翻身上去,回头看了眼有些凌乱的盛长歌“过来”
路边都是看热闹的人,刚这样的大场面谁还能不猜出个大概,可看这个这气势非富即贵,谁敢多说啊,众人也都将目光看向了盛长歌,也都等着她下一番动作
盛长歌站起身理了理衣服,昂着头走了过去,眼里都是不屈“给阿亚找匹马”
顾朝明咬咬牙,给了身旁的护卫一个眼神,那人也识趣,默默翻下了马背,盛长歌转过身轻拍了拍阿亚的手背,又将她手里的剑放回剑鞘,优雅从容的走下马车,来到他的马前,顾朝明伸手,盛长歌自然的将手放了进去,顾朝明使劲一拉,盛长歌便落坐在了他的身前,同他共骑这一匹,两人的距离靠的更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