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放,你吃好了就快点去做正事吧!”
卫晚晚还在吃饭,陈放吃饭总是那么快,她才吃了几口,他就吃完了。
还有,从昨天起他们就没有和萧大哥一起吃饭了,都是因为赵琰。
“我不是在看你吃饭吗?”
“我吃饭又什么好看的。”卫晚晚有点不好意思,“快不去做事,可不养你吃白饭!”
“好,我这就去。”
卫晚晚刚嫁作人妇,生活也有一些不一样了,她好像也变得和她娘一样,开始管起丈夫来了。
上午做了一会儿衣服,还不熟练,卫晚晚有点不想做了。
她走了走,在将军府都没看见萧寻和初一他们,应该是出门办事了,越州每天要做的事不少。
卫晚晚去看赵琰的时候,春花在照顾她。
“卫姑娘过来了!”春花说。
“嗯,春花,我来照顾她,你先去歇歇吧。”
“好。”
赵琰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除了脸色有些不好,还和从前一样,一样漂亮。
“也难怪萧大哥会这么喜欢你。”卫晚晚喃喃自语。
“你来的那天就是我和陈放的成婚之日,你应该还不知道吧。”
“唉,也不知道怎么说,很想念以前和你在一起的日子呢,那时候云国还没这么乱,我……”
卫晚晚停下了说话的声音,因为赵琰醒了,还看着她笑。
熟悉的声音传入卫晚晚的耳朵,“晚晚,我都听见了,真好,祝你新婚快乐。”
赵琰从床上坐起来,一脸的笑。
凭什么呢?凭什么她还这般安好,如果她一直不醒来,卫晚晚还可以安慰自己她的到了应有的惩罚。
“不好,赵姐姐还不知道,我爹娘死了。”
“晚晚,别伤……”
“他们的死和你脱不了干系,就是因为你,害了萧大哥,害了越州,害死了我爹娘!”
突然的指责和态度转变让挑动了赵琰的情绪,“我害死了他们?”
昨天阿寻明明说没有,他明明说她没有害死任何人?
不,我要亲自去问他,赵琰突然从床上跳下来,不顾身上的衣着,就往外跑。
“阿寻,阿寻,你在哪儿!”
卫晚晚吓了一大跳,她跟着追出去,明白过来,赵琰这是有些不对劲。
“你去哪儿?快停下,萧大哥今天不在。”
“你快停下!”
“我还害死了谁?”赵琰狂奔着,亵衣松散露出肩膀。
卫晚晚从后面都看见了一点肚兜,“疯子!”这两个字从她的脑海里跳出来,卫晚晚加快了速度,终于抓住了她。
“你先冷静,萧大哥马上就回来。”
赵琰因为飞奔而凌乱的头发,松散的衣服也有些敞开。
“快跟我回去。”
“晚晚,把这个放在她的鼻子下。”
白先生及时赶到,结束了这场闹剧。
白先生把事情原委简单和卫晚晚解释了一下,卫晚晚有些自责,是自己的话刺激到她了。
“白先生,按你说的,她只是记忆混乱,怎么会,怎么会像疯了一样?”
“人在记忆混乱的时候就像在一团乱麻中寻找线头,非常没有安全感,甚至会收到某些不好的记忆的折磨,她就是这样的。”
卫晚晚明白了,她做了一件大错事。
白先生挑了挑没,起身要走,“我药端来了,如果她清醒过来了就让她喝的。”房里已经挂了几个药囊,应该会起点儿作用。
“好。”
卫晚晚坐在床边,心里都是自责,她怎么这么糊涂,口无遮拦,她一直守着直到萧寻来的时候,大概酉时。
“萧大哥,我,我真的不知道,我不是有意的。”卫晚晚简单把事情说了一遍。
“好了,晚晚,没事,你先歇着去,陈放也回来了。”
萧寻没有怪她,卫晚晚更觉不好意思,她关门的时候,看见萧寻的手在抚摸她的脸。
卫晚晚回去了,话也没和陈放说,直接扑在床上哭了起来,任凭陈放怎么哄都不理,直到哭着哭着睡了过去。
“阿琰,阿琰。”
萧寻唤了几声,赵琰醒了。
“阿寻回来了,我想你。”赵琰起来主动抱住了他。
萧寻有些奇怪,赵琰怎么又变了一个样子。
赵琰丝毫不避嫌地钻进他怀里,“阿寻,你真好,我真喜欢你。”
“那这样的话,就把药喝了,我亲自喂你。”
“好。”
赵琰一口一口都喝了下去,也不像从前那样叫苦了。
赵琰把自己往床里面挪了挪,“阿寻,快点睡觉吧,我困了。”
赵琰知道,他们是夫妻,在新婚之夜就睡在一张床上了。
“好,你先睡,我洗漱了就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