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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杀人犯的女儿不配活着;常征&女医

侯府弃女她深藏不露 凤奉 2837 2024-11-12 18:25

  “沾了人命的血钱,注定不能为己所用。”

  宁绪扔下这句话,甩袖离开。

  宁训也捏紧拳头,走到栏杆前狠狠盯着莫倪:“若不是你,梁娣那还活得好好的!听说梁娣是莫丫唯一的好朋友,你也下得去手?”

  莫倪眼皮猛地一跳,倔强地别过脸去。

  丝毫没有悔改之意。

  *

  傍晚。

  楼曦和带着女医来到一个马车前,里面是从李府接出来的小姑娘。

  疯疯癫癫。

  这几日他们都看过了,这个女孩并不是梁娣,真正的梁娣,怕是早已遇难,尸骨无存。

  “这孩子谁都无法靠近。”

  楼曦和虽然学过咒禁术,但她对自己还是有些不太自信。

  女医是她初次看见,便极为敬佩的人。

  女医揭开车帘,迎着烛光,就看到女孩乱糟糟的头发。

  于是伸出手。

  “小心。”楼曦和提醒。

  女医点点头,耐着性子,指尖缓缓靠近女孩。

  只是,本该发狂的女孩在女医触碰到她的头发时,她并没有反抗。

  而是抬起头,露出受惊幼兽般闪烁的眼神望着女医。

  女医继续往前,忽然,小女孩尖叫一声。

  “噌!”

  女医吃疼,连忙收回手。

  就见手背上多了三道血痕。

  但她没有退缩,再次试图接近女孩。

  这次,她终于成功了。

  轻轻握住女孩的手,将她牵出马车外。

  女孩定定的看着女医带血的手背,然后抬头注视着女医。

  异常乖顺。

  “这孩子与你有缘。”楼曦和说。

  女医也欣喜地笑着,将女孩抱在怀里。

  楼曦和也想靠近小姑娘,可小姑娘当场变脸,呲着牙向楼曦和示威。

  楼曦和只得后退一步。

  “你就是雍凉侯?”

  正当楼曦和与女医说话时,身后传来一道稚嫩的怒音。

  楼曦和回头,却见一个八九岁的小姑娘。

  是莫倪的孩子。

  莫丫走到楼曦和跟前,抬起稚嫩的脸蛋。

  态度很是不善。

  “莫丫。”女医低呵。

  但莫丫直勾勾盯着楼曦和,直接拔出匕首狠狠刺在楼曦和的腿面上。

  “莫丫!”女医大惊,可楼曦和并没有反抗。

  莫丫的力气很小,只是上了表皮。

  但刀尖还是染了鲜血。

  莫丫没有想到雍凉侯没有打死自己,她仰头看着楼曦和哭腔道:“你为什么没有反抗?你应该杀死我的……”

  “我为何要杀你?”楼曦和问。

  “因为,因为我是杀人犯的女儿!不配活在世界上!”说到这里,莫丫痛哭出声。

  匕首也滑落在地。

  她也是今天才知道自己的母亲竟然是背负三十多条命案的杀人凶手!

  慈幼局的人都叫她小杀人犯。

  楼曦和蹲了下来,割破的裤子还渗着血。

  但她没有在意,望着哭泣的莫丫,开口问:“若你现在死去,别人依旧认为你是小杀人犯。”

  闻言,莫丫抬起头来。

  楼曦和掏出手帕将莫丫的眼泪鼻涕擦掉。

  “堂堂正正活下去,用你的行动去打破别人的偏见,或许过程会糟糕很多。”

  寥寥几句话,语气平淡如水。

  却让莫丫本该死寂一片的眼里,缓缓充满了希望。

  她呆呆地望着雍凉侯。

  楼曦和将沾了鼻涕的手帕直接送给莫丫,便和女医离开了。

  *

  次日,敦煌郡一季一届的射击比赛在众人的掌声欢呼中落下帷幕。

  当常禾目瞪口呆地盯着获得第一名的楼曦和时,当场明白了是谁搞坏了自己新买的石靶子。

  获得了五十两白银,楼曦和走到常禾跟前,取出十两递给他:“那日没有站出来承认,实在是因为手里没钱。”

  常禾看了看楼曦和手里的银子,然后再看看她人畜无害的无辜模样。

  当场被气笑了,双手叉腰唾了句:“我去!”

  以为常禾嫌少,楼曦和就肉疼地又分出五两银子:“这是十五两。”

  “楼曦和,你觉得我常禾是那种胸襟狭小的人吗?”

  常禾推开楼曦和手里的银子,转而握住拳头:“江湖规矩,拳拳相撞,你这兄弟我常禾交了!”

  楼曦和:“……”

  以为楼曦和不明白怎么回事,常禾就笑道:“我当年可是叱咤西域的弓箭高手,你听过西禾东炤吗?

  岳炤那家伙竟然说以前遇到过能拉开他霸王弓的小男孩。

  但我常禾却觉得,我今日见到的楼曦和,要比那个名字都不知打的小男孩厉害多了!”

  霸王弓……

  被尘封的记忆在这一瞬间,忽然闪现在楼曦和的脑海里。

  她掩嘴轻咳了几声。

  常禾还在自豪的说着:“这辈子能遇到棋逢对手的人,真的很开心。以前是岳炤,现在是你……对了,大人呢?大人去哪了?”

  常禾左瞧右瞧,都不见常征。

  今日常征是陪他一起来参加射箭比赛。

  *

  慈幼局。

  常征四处打听,才得知慈幼局有个医术很高明的女医。

  这几日舌头一直发黄,还伴随着夜间心悸惊醒。

  坐在客房里的他很是紧张,也不知自己到的得了什么病,千万别是绝症才好。

  等客房被推开,常征连忙摆正衣袍,跪坐在垫子上。

  就见一个穿着浅色裙子的女子走了过来,跪在一旁。

  “常都护。”女医拿出脉枕放在桌上。

  常征抬起手,余光瞥了眼女医。

  这一瞥,就再也挪不开目光。

  这,这不就是那天自己把人家的药包撞倒在地的姑娘?

  熟悉的麻花辫,熟悉的裙子。

  女医并没有看常征,而是低垂着眉眼把脉。

  随着时间的流逝,常征紧张地捏紧拳头。

  闪烁着眼睛不停偷看女医。

  只见女医眉头越皱越深,心中登时有股不好的预感。

  号完脉,女医将脉枕捏在手里跪坐在常征面前。

  “常都护,您今年年岁几何?”

  常征犹豫了一下,说:“三十六岁。”

  “三十六?”女医先是一愣,然后有些不可思议,“难怪。”

  “怎么了?我这病还与年纪有关?”

  “嗯。”女医点点头,一本正经道,“三十六岁还没有破阳,的确会阳气虚高。”

  “咳咳咳……”

  常征尴尬地被自己唾沫星子差点呛死。

  一张板正的脸瞬间爆红:“你,这都能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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