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自食恶果;赵夙的嘴开过光
以前她想吃的时候,都是由侍卫拿刀劈开!
马向罄暗道不妙。
感觉到身边人对自己指指点点,岳千蝶的脸直接胀成了猪肝色。
楼曦和剥开一个,又拿起一个。
然后又剥开。
更可恶的是,她嘴角似乎衔着恶趣味的痞笑。
那般欠揍!
榴莲在她手里,变成纸那般容易撕碎。
看得赵龙婼一脸凌乱,然后恶狠狠地盯着站在一旁的侍卫。
腮帮子憋得鼓鼓的,憋了许久,才喊了一句:“你们连个女人都不如!”
曾经屡次用刀砍榴莲的侍卫:“……”
王妃,这玩意儿扎手啊!
主子发怒,侍卫们有苦说不出。
眼睁睁看着楼曦和把十二个榴莲都剥开了,抱起石质捣药臼好心叮嘱她们:“记得吃完。”
之后就去了咒禁科。
“吃个屁啊吃!这玩意儿吃多了会上火的!”赵龙婼站起身,烦躁地甩着袖子,“你们赶紧给我滚!”
“王妃,帖子的事情……”
“滚啊——!”赵龙婼都要被气死了。
学狗叫这么长时间的学子们,只能憋着一肚子委屈默默离去。
榴莲散发出来的恶臭味儿让在场的十二个人捂住了鼻子。
岳千蝶眼珠滴溜溜一转,抓着马向罄的手腕朝赵龙婼屈膝作揖:“王妃,那我们就先退下了。”
其余人也纷纷拱手行礼。
巴不得立马闪到别处,这味儿太冲!
看着转身准备溜之大吉的岳千蝶和马向罄,赵龙婼眼睛微眯:“站住。”
岳千蝶停下脚步,被迫转了过来。
赵龙婼指着面前一大堆黄灿灿的榴莲:“要是不吃完,就是不给本王妃面子。孰轻孰重,你们自己掂量。我们走。”
说罢,赵龙婼只带着自家侍卫离开了。
庭院里只剩下九个人。
九个人吃十二个榴莲……
刚才还趾高气昂的岳千蝶和马向罄,现在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绝望。
这年头,谁敢得罪洛阳王妃?
*
咒禁科。
徐夫人正坐在书房里,给楼曦和教授关于咒禁科的一些学识理论。
楼曦和单手托腮,兴致恹恹。
徐夫人抬眸望着她:“若不好好学咒禁科,我怕你到时候接触到真相之时,会彻底疯掉。”
话毕,楼曦和睁大了眼睛。
瞬间精神抖擞:“请继续。”
徐夫人笑了笑,合上课本:“今日就学这么多,有客到访,我就先走了。”
说着,走到一处书架前,按下暗格。
出现一个一人高的暗道,徐夫人每天就是从这里自由穿梭在太医署与徐府。
等暗门被书架挡住后,身后房门被敲响。
“请进。”楼曦和说。
紧接着门被推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自己旁边。
楼曦和抬头看去,来者正是萧邢萧护卫。
萧邢拿出一个帖子:“这是杏林会入场帖子,希望你能用到。”
前几天是赵夙,今天又是萧护卫。
楼曦和正要谢绝,萧邢就将帖子放在她面前的书上:“这是作为你治好我肠痈症的报答。”
上次萧邢听说楼曦和砸了慕花楼,他曾拟了一个信封让小小发给兰陵萧家。
哪知却还是迟了一步,楼曦和早就联系到了样式萧,不需要他帮忙。
人情就这么欠到现在。
如今有杏林会举办,他必须要将恩情彻底还清。
既是萧护卫的决心,楼曦和就收下了这个帖子:“多谢。”
“不谢。”萧护卫说着,正要离开,赵夙也来到了咒禁科。
看到萧护卫,赵夙睁大双眼:“我去,今个儿咒禁科这么热闹吗?怎么萧护卫还能来这里?”
萧邢:“给楼姑娘送杏林会帖子。”
“杏林会帖子?”赵夙不可置信地捂着嘴小跑到萧邢跟前,“萧护卫,你怎么搞到那玩意儿的?我可是花光了天下镖局所有会员积分才勉强兑换的。”
萧邢淡淡瞥了他一眼,抱着镶金长剑双臂环胸。
极地冰川的高冷。
赵夙:“……”
他熟络地勾着萧护卫的肩膀:“要不是你常年在雍凉侯身边待着,我都怀疑你真的是大名鼎鼎样式萧,兰陵萧家的人。否则怎么可能拿得出手杏林会的帖子,嘿嘿嘿……”
猥琐的笑声让萧邢眉头微蹙。
面无表情打掉肩膀上的咸猪手:“走了。”
等萧护卫离开,楼曦和将当初赵夙给自己的帖子又还了回去:“谢谢。”
刚才萧邢给了曦和一个帖子,赵夙就爽快地将自己曾给她的帖子收回:“有就行!”
*
傍晚。
吃米饭的阿奴总觉得今日的楼曦和有些心不在焉。
碗里的米饭一口没吃,就一直咬筷子。
眼神还发直。
像是思考某个关乎性命安全的大事。
阿奴放下碗筷,在楼曦和眼前晃了晃。
楼曦和收回思绪,说了句“我还有事”,便匆匆去了寝室。
换掉学袍离开了。
楼曦和刚离开没多久,赵夙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阿奴你看见我的帖子了吗?”
很是焦急。
阿奴摇头:“什么帖子?”
“八成是丢了!”赵夙懊恼地猛拍脑袋,然后跑了出去。
“这两人搞什么?”阿奴满脑子问号。
*
花街。
皇城名声响当当的夜生活一条街。
集聚着青楼楚馆,数不胜数。
几辆马车停在一家花楼下,马瑞之刚下车就被同僚拉住。
“尚书大人难得来一趟,今晚可得不醉不归啊!”
自从成亲后,再加上年纪渐长,马瑞之开始抗拒这个地方。
但为了应付官场酒局,不得不忍着恶心来这种庸脂俗粉浸泡的肮脏之地。
还不等他开口,同僚像是心有灵犀。
一边拉着马瑞之往花楼里走,一边还说:“都是群家中婆姨管得紧的老爷们,不敢让姑娘陪酒。咱们开了一个雅间,听听曲儿就行。”
马瑞之这才不再抗拒。
任由同僚拉着进了花楼。
他进去没多久,骑着板栗的楼曦和就来到了花楼隔壁的楚馆。
花楼里都是群浓妆艳抹的女子,楚馆里就与众不同了。
瞧着站在阁楼上,衣着过分单薄的小倌。
“女公子!”
楼上一个模样清隽的小倌朝她热情地招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