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打工人楼曦和;一起穿过同一条开裆裤…
宁训眼睛一亮,激动地打开包裹。
望着里面罕见而又珍贵的草药,激动地抬起头:“陛下这次又给了你这么草药!”
在宁训的记忆里,公子每月都会有一天前往皇宫。
然后回来的时候,会带着珍贵的药材,就是为了研制出治疗他们三十岁死亡的疾病。
虽然不知道陛下为何如此宠爱公子,但他们都很感激陛下隆恩。
望着宁训激动的模样,宁绪下意识按住还在发疼的右手臂。
每次抽完血,皇帝都会允他去皇宫典藏药馆随意取药材,说是拿去补身体。
皇宫典藏药馆是仅次于昆仑仙草园的存在,里面放置着许多珍贵奇效的草药。
等疼痛减轻后,宁绪松开右臂淡淡开口:“别信皇帝。”
“啊?”宁训不解,捧着草药说,“可是陛下赏赐了这么多,我们宁氏子弟必须要感恩。”
宁绪紧抿着苍白的嘴唇用深邃的凤眸看着他。
宁训眨了眨眼,嗓眼一噎。
虽然不知道公子为何要提醒他们别相信皇帝,但既是公子的话,他宁训就要办到。
当即抱拳:“谨遵公子命令!”
*
子时一刻,宁绪已经回到府中。
就见床头放着小巧可爱的养血珠,这养血珠平日里寄存在楼曦和脖子上的玉葫芦里。
拿起捏在掌心,不一会儿,苍白的嘴唇就恢复了血色。
宁绪拿着养血珠跪坐在桌案前,放在烛光下打量。
此物在世间流传上百年,据说出自昆仑仙草园。
或许百年前昆仑仙草园存在。
但不能保证昆仑仙草园在现在还存在着。
宁训的建议不无道理,可还是很渺茫。
润泽的光芒落在宁绪笔直高挺的鼻梁,宛如细腻柔和的玉石。
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灯光下,更显不失阳刚的美感。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宁绪快速放下养血珠,拿起旁边的书阅览。
就见门吱呀一声打开,门框下方出现一抹红影,紧接着楼曦和走了进来。
她还往院子里看了眼,才来到宁绪跟前。
“你怎么没回去?”宁绪问。
楼曦和坐在宁绪对面:“右胳膊。”
宁绪犹豫了一下,捏着书本不肯配合。
楼曦和直接将他手里的书抽走,“啪”的一声扔到桌案上。
然后宁绪只觉得右臂一凉,楼曦和已经把他的袖子揭开了。
密密麻麻,芝麻大小的针孔错综复杂遍布在宁绪的右手臂,令人头皮发麻。
“抱歉,我也只是收钱办事。”
楼曦和面无表情说着,从包包里取出自己调制的膏药涂抹在伤口上。
宁绪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赵夙就从门里走进来。
瞧着宁绪惨不忍睹的右臂,赵夙当即坐在桌案对面,打开折扇对准自己一顿猛扇。
发丝被扇得随风飘舞。
斜眼横向宁绪:“昭珣,给我好好解释呗,你每月失踪一天,到底去哪了?”
宁绪看向楼曦和,楼曦和依旧给他上药。
过了很一会儿,才轻飘飘来了句“生活所迫”。
赵夙有钱,允诺只要楼曦和说实话,就给她五十两黄金。
负债累累的楼曦和当即把自己知道的消息全部“卖给”了赵夙。
被赵夙一顿盘问,宁绪抿了抿绯唇,将脸别到一旁。
明显不想说。
“你不会是没把我当兄弟吧?”赵夙板起脸,“对我藏着掖着做什么?咱俩可是穿过同一条开裆裤的!”
擦药的楼曦和猛然一顿,然后继续擦药。
速度显然慢了许多。
宁绪脸上也没由来的害臊,他眉头蹙着,颇有嫌弃的意思在里面:“那都多久的事了……”
“亏你还记得!你这么多年背着老子去给皇帝老儿献血,你以为你是观音菩萨啊,自己都搞不清自己还想普度凡人?”
“以后不会了。”宁绪说。
“你给老子闭嘴!老子才不相信你!”赵夙是铁了心要管束宁绪,“现在你娘还没找到,老子就先替你娘管你,谁让老子大你六个月!”
两句话说了四个“老子”。
粗话在赵夙这个皇子的嘴里蹦出来,若是让外人听见,怕是会惊掉下巴。
宁绪:“……”
“曦和!”
“在。”
“你身手好,以后要是昭珣再敢逃跑,就给我抓回来!一次一百两黄金!”
说着,赵夙把他出生时,皇帝给他的玉佩砸在了楼曦和面前。
当初慕花楼为宁绪拍卖养血珠时没有用掉,现在用掉也可以。
反正这脏东西他戴够了!
赵夙节气高,可楼曦和自诩是一介俗人。
不管这个玉佩有何故事,只要能换钱还贷款,都是好东西。
于是将玉佩收入囊中,点头答应。
宁绪:“……”
*
萧邢这边寻找杏林门好些天,都没有音讯。
当初举办杏林会时,他去过一次。
但杏林门大弟子说雍凉侯的这病属于疑难杂症,他无法治疗。
若是小五在,应该可以。
但小五一般不出现在这种场合。
这才导致萧邢一直寻找杏林门五弟子。
派出去的人一拨又一拨,但依然没有任何结果。
不得已,就去找沈潇炼。
沈潇炼背靠城墙,似笑非笑瞥了他一眼,修长的指头从怀里夹出一张名片:“到头来还是不得我帮忙。”
萧邢接过名片,是慕花楼一楼地字一号房。
“这是小五与我联络的地儿,你要是什么时候去,我就提前给她打声招呼,让她过来。”
“真想不到你与杏林门五弟子认识。”萧邢有些不可思议。
沈潇炼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
萧邢捏着名片,看样子这是最后一根稻草。
徐御医那边已经三天没有消息,怕是连楼姑娘也无法诊断出侯爷到底得了什么病。
*
赵夙在小白鼠旁边观察了两天两夜,望着白糯糯的小团子,他竟然觉得可爱?
见楼曦和戴着特制手套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一把小刀。
他当即抱住琉璃盒子:“你要什么!”
一脸警惕,堪比护犊的母老鼠。
楼曦和晃了晃薄如蝉翼的手术刀:“开颅。”
“不行!”赵夙抱得越发紧。
“它还只是个孩子,你不能杀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