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做蛋糕;皇侄与曦和认识?
赵雍宁大为震撼。
小小一把推开他,冲了进去。
赵雍宁忙转身,却已经迟了。
瞪着守门的两个捕快:“怎么不拦?”
捕快正气十足回答:“禀报捕头,捕头刚才说过,要让六扇门与楼家军保持距离。
若是我们在阻拦小鬼时弄伤了她,就等于得罪了楼家军,有违捕头对我们的教诲!”
赵雍宁:“……”
*
自从徐澄关自杀,徐府被封禁后,徐夫人也下落不明。
楼曦和当初考入太医署就是为了成为御医,然后进入皇宫典藏药馆,用里面的药来治疗舅爷的疯病。
等舅爷痊愈后便可以得知他是从哪里的壁画上得来的这一七星拓印。
半路杀出个徐夫人,却提示她楼兆年的疯病只有咒禁科才能治愈。
既然如此,就没必要去考御医了。
这天,楼曦和去闹市买了些材料。
还把大哥从皇宫里叫出来,一起做生日蛋糕。
瞧着三妹穿红裙,赵君阳眼底有些欣慰。
二人在厨房里忙碌起来。
“三妹,你这是要给谁做生日蛋糕?男朋友?”
“雍凉侯。”
“哦,雍……等等!你为什么要给她做?”赵君阳问。
楼曦和手里微微一顿,眼底露出些许困惑:“我也不知道。”
就是想做。
对啊,为什么?
“难道真和我小皇叔说的一样?”赵君阳凑过来,阳光帅气的俊脸上爬满了八卦,“你这个身份真的是雍凉侯早年丢失的女儿?”
楼曦和:“……”
赵夙的嘴就是个篓子,兜不住秘密。
见三妹沉默,赵君阳倒吸一口凉气,然后竖起大拇指:“这个投胎好!”
“没你好,出生就在巅峰。”楼曦和故意打趣儿。
此刻的楼曦和逆鳞收去,浑身散发着极为温顺的气息。
“嗨!我都后悔这个皇太孙的身份了!
成天在东宫,言行举止什么都得注意,做任务还得偷偷搞。
咱这个位置还有很多人眼红……”
听着大哥发牢骚,楼曦和唇角扬了扬。
“曦和姐姐!”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赵君阳的话。
两人转头看去,就见门口站着小小,身后还跟着两个男人。
宁绪,赵夙。
楼曦和:“……”
一时之间相对无言。
赵夙瞠目结舌望着自家皇侄儿双手沾着面粉,身上还裹着围裙。
一副家庭煮夫的贤德模样。
宁绪也盯着贴住楼曦和肩膀的赵君阳。
不知为何,赵君阳总觉得脊背阵阵阴风吹起。
他牵强地扯了扯嘴角,慢吞吞抬起右手:“哈……喽……”
小小看看前方,再抬头瞅瞅后面。
然后垂眸想了想,噘着嘴嘀咕道:“你们看什么嘛,不是说要来找曦和姐姐的吗?”
这句话,终于打断了这盘僵局。
“皇侄儿,你怎么在这里?还,还和面?”赵夙惊悚,“你与曦和认识吗?”
“啊?我……”
赵君阳刚想介绍曦和是他三妹时,却被楼曦和暗中掐住了腰上的肉。
剧烈的疼痛让赵君阳龇牙咧嘴。
“皇侄儿,你在干嘛?脸痉挛了?”
“我”
“你忘了拜师宴?”楼曦和忽然开口。
赵夙努力一想,那日徐御医的确邀请了皇侄儿。
想起来后,他才拍着胸口:“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们是老相识呢,原来是那时候认识的。”
楼曦和的话也让赵君阳找到了借口。
他很快就镇定起来,靠着三妹的肩膀说:“我与楼姑娘有一面之缘。今日在早市上碰见她,听她说要给侯爷准备生辰礼物。
小皇叔你也知道,我最擅长糕点糖塑一类的手艺。”
“哦~”赵夙恍然大悟,然后下意识看向宁绪。
却见宁绪绷着一张脸盯前方。
“宁绪?”赵夙扯了一下他的袖子。
但宁绪目不斜视,负手而立的他让赵君阳感觉到压力山大。
赵君阳正纳闷宁绪为何这般盯自己时,宁绪终于开口:“靠够了吗?”
清冽磁性的嗓音,夹杂着一丝不悦。
靠……什么?
赵君阳左右一看,才发现自己靠着三妹。
忙闪到一边讪笑:“刚才实在是太紧张了,不小心碰到楼姑娘。宁绪公子教训的是。”
众人皆知宁绪的地位远在太子之上,这取决于皇帝宠爱宁绪。
所以作为皇太孙,赵君阳更是得对宁绪客气对待。
赵夙打开折扇慢摇,脸上的表情不言而喻:“哎呀,干嘛要把气氛弄得这般紧张?
既是给侯爷准备生辰礼物,我们都得帮忙。
曦和,你说我说的是也不是?”
楼曦和乖巧地点了点头。
与其说是乖巧,倒不如说是慌乱后的心不在焉。
*
夜里。
熟睡的楼画忽然剧烈地咳嗽,嗓眼涌出腥甜,鲜血顺着嘴唇滑到耳朵里。
门外准备回去休息的萧邢听到声音忙跑进来。
但这咳嗽只是持续了两三下,就平静了。
萧邢暗自松口气,帮侯爷掖好被子。
却看到被褥外面缓缓推出来一个小巧的盒子。
萧邢看向侯爷,就见侯爷已经睁开了眼,朝他吃力地点了点头。
萧邢不动声色将盒子揣到怀里,离开时不忘将开着的窗户关闭。
就在他彻底离开以后,房间里似乎又多了个鬼魅般的身影。
楼画直勾勾盯着他,眼眶泛红。
那人拿出白色丝帕,将雍凉侯耳朵里残余的鲜血擦干净后,才悄无声息地消失。
楼画直勾勾盯着昏暗的天花板,眼里渐渐透露出绝望感。
*
和平道酒楼,天字一号房。
徐夫人跪在木地板上,面前站着一位黑衣人。
黑衣人衣襟露出一小节丝帕,若是细看,似乎还染着血。
自从徐府查抄,徐夫人就一直藏在这里。
如今看到玄门终于找上门来,她脸上悲喜交加。
“背叛楼氏一族的结果,你应该明白。”黑衣人低沉的嗓音响起。
这声音很明显就是被改造过的。
徐夫人视死如归地闭上眼:“属下明白。属下不该将自己的身份与任务告诉徐澄关。”
“知错犯错,其罪当诛!”
徐夫人无力地点着头,平日里尊贵大气的她,现在不过是衣着朴素的农家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