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玄门,两大佬打起来了
夜里,楼曦和穿好花云堂高级采办员的衣服从窗户里跳出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而隔壁房间,本来睡着的阿奴忽然睁开眼。
她眼底冰凉一片,起身抓起外套去了荒废的马厩。
马厩的杂草里有个地洞。
从上面跳下来的阿奴拍掉手上的尘土,朝角落里蜷缩的男人走去。
李辰惊恐地盯着往自己走来的阿奴,吓得瑟瑟发抖,却叫喊不出来。
此前马瑞之对楼曦和说,他已经派人去照顾李辰了。
不过是随口谎言。
于马瑞之而言,李辰给他带不来任何利益,何必要浪费感情。
明灭的烛光下,阿奴脸上的笑意有些诡异。
她轻轻扼住李辰的下巴,然后慢慢发力,疼得李辰眉头皱在一起。
“你以为,我被你屡次家暴,是因为我不能反抗么?”
阿奴微微一笑:“你错了,李辰。你不家暴我,我怎么能得到曦和的同情去接近她?去完成玄门给我的任务?”
李辰双目圆瞋,身体的痛楚已经在震撼中逐渐麻木。
他发抖地盯着面前的魔女,越发看不懂阿奴了。
阿奴显然不愿意再多说什么。
指尖离开李辰的下巴,隔空用力一捏。
“咔!”
李辰颌骨捏碎。
强烈的痛感冲击着李辰的大脑,令他苦不堪言。
可嗓子被毒哑,发不出任何撕裂的声音。
阿奴眼里的笑容越来越深,李辰在对上阿奴那双眼睛后,好似被什么东西扼住了脖子。
眼球凸出,额头青筋暴起。
还不等反抗,阿奴举在空中的手再次发力。
“咔!”
李辰脖骨以诡异的角度断裂,耷拉在肩膀。
死状与楼屏异曲同工!
像是某个秘密禁术,十分诡异又狠辣。
阿奴朝李辰的尸体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
翌日。
雍凉侯府丢失南枝锦帕的消息火速传遍整座皇城。
南枝锦帕不过是寻常手帕,没有任何意义。
可偏偏南枝锦帕常年放在雍凉侯的床榻上,就让这块手帕赋予了重要的意义。
南枝锦帕失窃,说明对手是悄无声息潜入闲花院,巧妙避开了楼家军和萧护卫的监视,然后盗走。
这次是偷锦帕,要是下次夺取雍凉侯性命呢?
后果不堪设想!
这也是事情闹得如此轰动的原因。
就连皇帝都惊动,连夜让赵雍宁带领六扇门前往协助楼家军。
整座皇城彻底封死,城内的百姓,惶惶度日。
*
与此同时,花云堂校场。
四周围着密密麻麻的采办员。
难得看到两位高级采办员肉搏,大家自然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
一脚擦起尘土飞扬,月采办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扼住风采办的脖子,将她抵在柱子上。
面具下,月采办双目猩红,咬着牙齿:“花云堂的规矩你忘了?花云堂是绝对不能接关于雍凉侯府的任何单子!”
风采办抓住扼住自己脖子的手的同时,将匕首对准月采办的脖子动脉,“我也只是听从堂主安排。”
“你说谎!”月采办再次用力。
风采办眼底森冷一片,动了杀心的她抓紧匕首就要往月采办脖子动脉割去。
月采办往后闪退,两人又开始打了起来。
滚滚尘土乌烟瘴气地,两人黑色的采办员服装都被染了灰。
两人,仿佛有不共戴天之仇。
有采办员察觉到事情不对,忙跑去禀告堂主。
等堂主赶来时,风采办正将月采办压在身下,锐利的匕首一闪而过险恶的寒光,直逼月采办的天灵盖。
月采办瞳孔骤然一缩,在匕首刀刃即将抵达自己的眉心时,“琤!”
堂主飞过来一块飞镖,把风采办的匕首打落在地。
风采办看向堂主,月采办抬手一巴掌打在风采办的肩膀上,在风采办向后踉跄的同时自己已经站起了身。
“你们二人,跟我去书房。”
堂主阴沉着脸扔下这话,就转身离开了。
*
书房。
得知风采办真的是奉命去雍凉侯府盗取南枝锦帕,月采办先是一愣,紧接着便是滔天怒意。
他捏紧拳头:“花云堂的规矩谁都不能破坏,堂主也不例外!”
堂主负手而立,被面具模糊的音色冰冷而威严,“要是我坏规矩,雍凉侯早死了。”
之后看向站在一旁,超然物外的风采办:“你先出去。”
风采办抓了一把果盘里的瓜子走出书房,顺带将门关上。
书房里只剩二人,堂主才对月采办说:“你知道风采办为什么能完成这项任务?”
月采办看向堂主。
堂主正色道:“要么,风采办武功提升,可以瞒过萧护卫的眼皮子接近雍凉侯府;
要么,就是萧护卫自身武功倒退,被风采办钻了空子。”
“你!”月采办捏紧拳头,隐忍怒意。
堂主低沉的笑声从面具里流出来。
大手按在月采办的肩膀:“到底是那种情况,你应该能反思出来。但我觉得,两种都有可能。”
月采办紧绷着下颌,许久,他后退一步抱拳道:“多谢堂主警醒。”
“去把这个还给雍凉侯。”
堂主拿起桌案上的小盒子,盒子里就是失窃的南枝锦帕。
月采办推门出来后,就见风采办正慵懒地靠在墙壁,脚下一堆瓜子皮。
两人谁也没理谁。
等月采办走下楼梯,楼曦和才走进书房。
随手将面具摘下,露出了一张惊世绝绝,过分淡漠的脸蛋。
一双桃花眼不怒自威,不笑的时候充满攻击性。
正是楼曦和。
“堂主让我去雍凉侯府目的不纯。”
堂主笑了笑,示意楼曦和坐下说话。
壶里的茶已经煮出了香味。
一两千金的茶叶,楼曦和没喝。
堂主说:“免费,不算入债务中。”
楼曦和才端起来一饮而尽,不知道烫叫什么,看得堂主嘴角一顿猛抽。
之后楼曦和意犹未尽,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堂主:“……”
楼曦和放下茶杯,向后一靠,“偷帕子是假,看侯爷是真。”
“看到你母亲的模样,作何感想?”堂主笑问。
楼曦和面色冷了几分,别过脑袋:“没感觉。”
那雍凉侯,长得和自己原来世界病逝的母亲一模一样。
但理智的楼曦和不会被这些表象冲昏头脑。
雍凉侯,不是她母亲。

